赤松變得忙碌起來。
按理說,十二點開業(yè)的咖啡廳,生意好不到哪里去。
新垣咖啡廳是例外。
因為新垣淚衣對咖啡、糕點的高標準,加上價格保持在正??Х葟d的水準,相當于人們用普通酒店的錢入住五星級酒店。
一開業(yè),人滿為患。
靠墻圓桌的客人,大部分是女性。
男性客人喜歡集中在吧臺的長椅上,他們比起喝咖啡,更喜歡看吧臺后面的新垣淚衣。
她精通咖啡之道,一舉一動如行云流水,氣定神閑。
又顯示出藝術(shù)的美感。
牽動男人們的心。
“吶,新垣,我買到你最喜歡的歌手,矢島演唱會門票,下周五,我們一起去聽吧?!?br/>
戴著墨鏡的男人守在吧臺,趁等待咖啡的時間,向后面的美女店主發(fā)出邀請。
“達咩?!?br/>
新垣淚衣的聲音酥軟,拒絕他人邀請的態(tài)度是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墨鏡男不生氣,臉上露出嘿嘿的笑容,真想每天被這樣的聲音狠狠訓斥和侮辱。
要是能踩在腳下,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那就更好了。
赤松多看一眼,見男人沒什么動作,才繼續(xù)端著盤子到二號、不對,是三號桌。
差點搞錯了……他心里嘟囔,將咖啡和糕點擺在客人的面前,又轉(zhuǎn)身往后,準備替客人打包外帶。
門外有一排人在等著。
……
忙到夜晚。
八點后,咖啡廳準時關(guān)門。
赤松直接坐在座位上,背往后一靠。
“呼,”他先前在工廠打螺絲都沒有這么累。
或許是沒有做習慣的緣故。
新垣淚衣端著夜宵上前,是熱氣騰騰的咖啡和慕斯蛋糕。
在咖啡廳干活,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今天辛苦了。”
“新垣姐看起來一點都不累,好厲害?!?br/>
赤松嘴上夸獎,心里疑惑,被系統(tǒng)判定是異性強者的新垣淚衣,為何要做這樣平凡的小生意呢?
不是他瞧不上這家咖啡廳的收入,只是和新垣淚衣強者的身份不太匹配。
是興趣使然?還是別有隱情呢?
對這個世界另一面不了解的赤松無法做出判斷。
“呵呵,我習慣了?!?br/>
新垣淚衣笑著回一句,又道:“你在這里吃夜宵,我上去洗澡,門會緊緊鎖住?!?br/>
“我才不會偷看?!?br/>
赤松滿臉正色地回答。
“呵呵,我知道赤君是好孩子?!?br/>
新垣淚衣笑瞇瞇地回答。
(叮,新垣淚衣的好感度加一點。)
“……”赤松的心情復雜,總覺得自己男性的雄風有點被小瞧了。
他板著臉,端起咖啡,低頭喝一口。
遲早有天,要讓對方認識到自己男子漢的威嚴!
在那之前,希望明天的A計劃能順利實施,瞥見新垣結(jié)衣的腋下。
呃,這個說法貌似有些不妥當?
赤松想了想,決定換一個用詞,自己要完成明天的攻略,讓靈壓等級提升。
他懷疑就是自己的靈壓等級為零,才會讓新垣結(jié)衣忽視他靈術(shù)的天賦。
看靈壓的用詞,很可能就是類似于游戲中藍的存在。
而玩過游戲的人都清楚,大部分角色,沒有藍,都無法用技能,只能干瞪眼。
……
一夜過去。
陽光照在窗外的櫻花樹上,新垣咖啡廳的上午是相當悠閑。
睡到自然醒的赤松沒有離開床鋪,他繼續(xù)躺在床上,通過手機,查看這個世界和他先前世界的一些區(qū)別。
整體來說,普通人的歷史變化不是非常大,就是某些名人換成不同的名字,事跡沒什么差別。
但人類的終極夢魘,原子彈不存在這個世界!
連導彈都沒有。
大概被超凡勢力扼殺在搖籃之中。
而有關(guān)于超凡的消息,大部分都不能確認是真是假。
唯一引起赤松注意的是紅月現(xiàn)象。
全球每月都會有幾天的月亮是紅色。
那鮮紅的月光蘊含一種輻射,任何人都不能置身于輻射之下,必須待在家中。
若是外出被輻射照到,對自己的身體不好,還會具有傳染的特性,必須隔離、判刑。
各國對紅月外出的居民都是采取重罪審判,以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直接二十年起步。
明顯不對勁。
網(wǎng)友們對這種事情以調(diào)侃的方式居多,似乎覺得很正常。
再一查的話,從古至今都有類似的規(guī)矩存在,甚至被各國小學列入必須教的知識。
連號稱自由燈塔的國家對處罰紅月外出的人都從不動搖。
赤松斷定,在紅月之夜的時候,世界絕對有什么異常的現(xiàn)象發(fā)生。
他的手指翻動網(wǎng)頁。
咚咚,兩聲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酥軟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入耳中。
“赤君,已經(jīng)九點鐘,該起來了?!?br/>
“我馬上來?!背嗨伤斓鼗匾痪洌睦锔袊@,什么時候,這樣的聲音能夠在耳邊叫他起床。
那才是人生贏家的待遇。
赤松跳下床,先是到二樓刷牙洗臉,又轉(zhuǎn)而下到一樓。
新垣淚衣將熱氣騰騰的咖啡擺在桌面,身穿吊帶連衣裙,顏色是淺碧色。
赤松心里松口氣。
假如換成長袖的衣服,今天想要看到腋下是難如登天。
感謝新垣淚衣對連衣裙的情有獨鐘。
他心里暗暗說一句,疾走上前道:“早上好,新垣姐,你今天起得有點晚?!?br/>
“我一般沒什么事情的話,喜歡睡到自然醒。”
新垣淚衣說出自己的睡眠習慣,笑道:“我說過,你餓的話,可以先吃早餐,不需要等我?!?br/>
桌上的慕斯蛋糕是她昨晚做好,就是考慮到赤松有可能提前醒來。
“沒事,我也喜歡睡到自然醒?!?br/>
赤松笑了笑,坐在對面,品嘗她手沖的咖啡,咬一口蛋糕,甜到心里面去。
這樣的日子是他先前無法想象的美好。
度過夢幻般的早餐時間,赤松迎來工作,重復昨日做的那些事情,眼眸一直在找機會,看看能不能無意瞥見。
然而,總是沒有機會。
除非他故意低下頭去看。
可那樣的變態(tài)行為,赤松不會做,只能耐心等待快要營業(yè)的時候,笑道:“新垣姐,我們繼續(xù)昨天的打賭,猜猜今天第一位客人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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