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賀安年兩個人這才知道原來豐鈞黑化是有原因的,豐鈞那個時候其實已經有了記憶也有了自己的思想和三觀,自己養(yǎng)父母也就是自己名義上的舅舅和舅媽對自己并不好,所以弱小的少年將所有的怒氣轉移到了豐念身上。
賀安年但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開口,“我那個時候跟豐老頭成了忘年交,那時候看他除了整個人有點瘋以外,其他的還挺好的?!?br/>
桑思暖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人好?你怕不是想岔了,他人從來都沒有好過,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利己主義者,他跟他妻子是一樣的?!?br/>
“當時圈子里猜他們倆離婚,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兩個人都自私,誰也不想維持婚姻的現(xiàn)狀,那最后的結果只有一個就是離婚?!?br/>
賀安年這才點了點頭,“那個豐念豈不是被豐鈞一直精神控制,直到現(xiàn)在精神失常?!?br/>
桑思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們家就這樣,豐鈞的親生母親也是個女孩,結果就被迫嫁了兩次,每一次嫁的人都不好,而且最后還是被人打得生活不能自理?!?br/>
“這家人只看錢不認人,壓根就不會管自己的親生女兒過得好不好,他們想看到的只有對方給大把大把的錢?!?br/>
桑思暖說完這話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其實說來說去最可憐的還是那個女人,剩下的人都在吃那個女人的人血饅頭,現(xiàn)在終于玩著玩著把自家都玩沒了?!?br/>
說話的功夫躺在床上的寶貝疙瘩突然就哭出了聲,兩個媽媽手忙腳亂地給自家寶貝換了尿布。
孩子在檢查了沒有問題之后這才抱著往外走,沈清心里其實也挺難受的,大概是母子連心,沈清抱著賀硯離開的時候,小家伙用那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
沈清回到家有些不放心家里的安全,于是讓小區(qū)的保安以及家里的阿姨里里外外的都篩查了一遍,接著還叫來了警察。
經過調查,發(fā)現(xiàn)了廚房里的奶粉有問題,警察拿著化驗,離開之后一家人這才松了口氣。
主要是之前的奶粉還沒有喝完,這桶奶粉并沒有打開,誰也不知道里面的東西是怎么放進去的。
很快整局那邊有了結果,賀安年看完之后整個人都氣得差點沒有破口大罵。
喬億就算死了還在給他找事兒,其實當年賀安年自己被糾纏的也是沒有任何脾氣,現(xiàn)在自己的家人和妻子包括孩子也受到了豐念這瘋子的糾纏。
沈清第2天上班的時候跟貝思說了這件事,貝思先是一愣隨后整個人都氣得握緊了拳頭,“不是他有病吧!”
沈清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精神確實有點不正常,之前的時候什么精神病醫(yī)院還有包括咱們門上還有那些死去的那個醉漢全部都是他殺的?!?br/>
崔安寧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巴,“他居然殺了4個男人,一個女人成功地殺死了4個成年男人?!?br/>
沈清于是將自己知道的細節(jié)告訴了兩個人,“他手里有精神病醫(yī)院用來治療精神病患者的藥,當時警察就有點害怕逃出去的精神病患者會傷害別人?!?br/>
“這種藥物被注射之后肌肉瞬間沒有任何力氣,等到藥效發(fā)作他再實施殺害,而且那幾個人喝醉了,本質上其實并不能是成年男人。”
貝思這次突然就無話可說了,要說狠的話豐念是真的狠,他不但殺害了豐鈞以及4個成年男人,甚至還組織策劃了那些精神病殺死了醫(yī)生。
幾個人在說這話的過程中,沈清突然接到了何航打過來的電話,電話那頭變得格外的焦急,“沈清你沒事吧,我聽說你好像被人跟蹤了?!?br/>
“我家門也被人扔了垃圾,而且扔垃圾的那個人居然是豐念,我剛才報警處理,從警察局聽說了……”
沈清大家知道豐念這個瘋子居然把怒氣牽扯到何航,于是拿著電話站在陽臺邊解釋,掛了電話之后沈清氣的白眼都快翻上了天。
“你是不知道,那人簡直就是瘋了,他居然在何航家門口扔垃圾,何航這邊調了監(jiān)控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豐念?!?br/>
沈清和貝思以及崔安寧三個人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但很快豐念的處理結果也公布了,毫無疑問的是死刑。
豐念在犯罪的時候精神都很穩(wěn)定,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有點像是裝瘋,并不是純粹的精神患者。
沈清這天在旁邊的咖啡店排隊買咖啡,突然就遇到了面色憔悴的左靜云。
兩個人四目相對,左靜云沒有忍住笑出了聲,“我一直都覺得你其實沒什么威脅,現(xiàn)在看來我錯了?!?br/>
“我表妹和何航兩個人眼看著就能結婚,卻因為你破壞的現(xiàn)在連聯(lián)系都沒有了?!?br/>
“我也因為你沒有了工作,現(xiàn)在又因為你的原因……”
沈清覺得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突然伸出手來開口詢問,“你表妹跟何航兩個人沒有在一起是我的原因嗎?”
左靜云先是一愣隨后搖了搖頭,可是搖完頭之后他整個人又有些崩潰。
沈清沒有忍住諷刺地笑出了聲,“追人還是要真心換真心,左霏壓根就不是真心的,他手里花的拿的用的全部都是郭嘉禾阿姨給的錢,他去陪何航這些也都有所回報,并不是什么都沒有?!?br/>
“何航他一直都沒有忘記我,這本質上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你表妹把我當做情敵,可是我都跟他分手了,而且迅速地有了新的戀情?!?br/>
左靜云嘴唇都有點顫抖,他一直都活在豐鈞畫的大餅里,畢竟作為一個高才生,他現(xiàn)在的工作確實讓人看不上眼,也有點對不上他的畢業(yè)證。
沈清看著面前的左靜云,“你覺得是我害得你丟了工作,事實上你從第一開始公私不分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是這么個結果?!?br/>
沈清說完這話站起來轉身要離開,左靜云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天去監(jiān)獄看望豐念。
那時候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說了一句,“你表妹那么大的敵意,按理說像你這么理智的人不應該上鉤,其實你自己都有點嫉妒沈清,嫉妒她能夠嫁給賀安年?!?br/>
“而賀安年早就看出了你的心思,所以直截了當?shù)夭幌虢o自己找麻煩,畢竟他是老板,雇傭的時候是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工作變得穩(wěn)定,而不是雇傭一個給能夠給自己找麻煩的人。”
“你自以為你自己很優(yōu)秀,野心勃勃地想要得到一切,于是你開始參與別人的家事,沒有人告訴過你在參與別人家族斗爭的時候也會遭到反噬嗎?”
左靜云現(xiàn)在手里拿著畢業(yè)證可是卻一直在辭職的過程中,而且他也逐漸變得有些不自信不認為自己的工作和能力有多么的優(yōu)秀。
左靜云最終選擇了出國,離開時接到了朋友發(fā)來的消息,豐念在執(zhí)行槍決時寄出了一封信。
沈清其實在豐念執(zhí)行槍決前對方一直吵著要見他,但是人已經進去了他也沒有必要去見他。
所以他直接選擇了拒絕,貝思始終想不明白這個人是怎么想的,臨死之前還要去見沈清一面。
沈清覺得有些可笑的開口,“豐念自己害死了愛人,雖然喬億是自殺不假,可是也是因為他間接的精神控制導致對方崩潰?!?br/>
“還有他的親生父親,包括他母親嫁給的繼父,他從來都善于營造一個假象的幸福美滿生活,有哥哥疼愛有父母寵愛,可是當假象破滅之后他自己其實也無法接受。”
“喬億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例子,他的繼父厭惡他這樣,所以他想要喬億分手,豐鈞拿利益蠱惑他,他就選擇了精神控制喬億,讓他去接親賀安年?!?br/>
貝思聽到這個分析整個人都驚訝得合不攏嘴,“他那個時候才多大?做這些事的時候難道沒有心理負擔嗎?”
沈清諷刺地笑出了聲,“當然有心理負擔,不然的話他為什么會有精神類的精神疾病,就是因為有心理負擔但是又舍不得美好的生活才這么做?!?br/>
貝思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崔安寧忍不住開口詢問沈清,“那為什么他要見你?”
沈清眼神變得有些冰冷,“大概就是想說一些關于賀安年有事情,甚至還要說一些喬億的事情,甚至還會將自己所有的錯誤和不甘心說出來?!?br/>
事實上沈清猜的沒有錯,當警察同志將信封帶過來的時候,長篇大段的內容全部都在說著他的無辜以及賀安年是多么的無情。
貝思真是服氣了,分手直接將信撕了個稀碎扔到垃圾桶,“這玩意兒看著就讓人惡心?!?br/>
沈清有些無奈地看著懷著孕的貝思,最近他的月份越來越大,平常的時候就是為了能夠多出門溜達溜達,這才選擇來上班。
賀光霽最近整個人都有些焦慮,懷孕的明明不是賀光霽但是他整晚整晚都睡不著,生怕自家的親親老婆出現(xiàn)什么問題。
有的時候甚至大半夜的給賀安年打電話,也因為他經常打電話也拉近了兄弟二人彼此的關系。
當年兩個人刀劍相向的兄弟此時此刻也變得更加的心平氣和,除了年齡的增長還有生活的閱歷增長。
賀安年有一次忍不住吐槽,“你說他老婆懷孕我跟他說了一些經驗他說我活著操一點都不細心,甚至找了最有名的護士,學著怎么帶娃整天抱著小被子在那兒練習。”
賀光霽這種魔怔的狀態(tài)差不多維持了三四個月,貝思生產的那一天,他早早地做好準備來到了手術室。
貝思疼得死去活來,賀光霽緊張的臉色蒼白,雖然緊張吧但是還是不忘鼓勵自家老婆。
孩子出生之后,他最先關心的還是躺在病床上貝思,沈清在旁邊還是比較靠譜的,加上貝思父母也在,孩子被妥善的安置。
貝思精疲力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寶貝疙瘩,小小的一團,是個小姑娘,他眼睛脹得通紅,眼淚也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這個孩子真的是他的寶貝,從今往后就算是他是被欺負他家孩子也不能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