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引來周圍之人側目,眾人自然認得出朱容那副尊容,紛紛猜測戴面紗的女子是何人,器倫世家的大公子也敢招惹?
江靈雖明白呂莫要見朱容與巴祁云兩人,卻也不知他心中是何想法,若將那護衛(wèi)打了,兩邊關系必定鬧僵,但朱容并非沒有腦子的笨蛋,若對方有意拉攏,此刻不定是來打探自己這邊的實力,江靈一咬牙,管你有何目的,既然呂莫沒有開口阻攔,就先給對方的顏『色』看看。
不等對方攻來,靈澤飛劍已在半空打個盤旋,如離弦弓箭往護衛(wèi)頭部扎去,那護衛(wèi)能夠擔任朱容的貼身保鏢,自然也有兩把刷子,修為不止達到真人境界,戰(zhàn)斗經(jīng)驗更是豐富異常,見江靈飛劍殺到,他不慌不忙抬起左手,眾人只見黃光一閃,靈澤飛劍已被反彈而回,而護衛(wèi)手臂處則多出一圈黑『色』物體。
“炙鐵砂?”江靈淡淡一笑,手中指訣掐動,靈澤飛劍又再次折身返回,速度比之剛才更添三分。
那護衛(wèi)冷冷一笑,手臂處的炙鐵砂化作一條長繩,打著圈圈往靈澤飛劍劍身纏繞而出,可炙鐵砂堪堪飛出,江靈似早有防備,一枚綠『色』珠子被她輕輕拋向半空,眾人只見廳內(nèi)綠光大放,定眼望去,炙鐵砂已化作粉末灑向地面。
“明水珠???”朱容微微一愣,這東西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一個婢女身上也能有此奇物?
明水珠是以龍柏木精華為主要材料,再輔以葵水精華共同煉制而成的法寶,其作用可克制大多土屬『性』法術、法寶,炙鐵砂雖身懷高熱能量,其本源卻仍舊屬土,江靈以明水珠對敵,主有龍柏木精克制,副有葵水精華滅火,炙鐵砂雖強也逃脫不了被擊散的命運。
那護衛(wèi)見炙鐵砂被擊散亦并未驚慌,只見他口訣輕念,散落在地面的炙鐵砂再次聚集,轉(zhuǎn)眼間已化作一面盾牌,輕易擋住靈澤飛劍的襲擊,如此還不算完,只見他腰間儲物袋一柄土黃『色』飛劍跳躍而出,翻騰著朝江靈首級而去。
兩人初始之時亦只打著教訓對方的意思,未曾想在來回數(shù)招之后,竟是漸漸打出真火,眼看著殺招漸急,瞬即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鎮(zhèn)魔宗門人心中大急,朱容他們可是知道的,豐道城有名的紈绔子弟,再給他們幾個膽量也不敢上前阻攔,但愿掌柜的在出事之前趕緊過來,否則事情鬧大了真不知該如何收場。
朱容同樣看出兩人招式中的殺意,可若是自己上去阻攔,在眾人面前如何抬得起頭,器倫世家大公子的身份,決不允許他對兩個散修低頭,他只盼鎮(zhèn)魔宗的掌柜快些過來,若傷到了對方就完全打『亂』了他心中的計劃,依昨日的情報來看,那男子絕不簡單,白白得罪了他豈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事找事麼。思慮至此,朱容方才想起看看那男子表情,可左右掃視一圈卻不見他的蹤影,朱容心弦一跳,正欲轉(zhuǎn)身望后看去,眼皮下一道黑光亮起,一柄長劍正搭在自己脖子上。
這一下頓時將全場目光集中到黑劍主人身上,當看到他臉上長長的疤痕之時,一股『逼』人寒氣已從心底涌出,眾人凜然之余無不暗嘆對方可怕的氣勢!
眼見主人被人挾持,那護衛(wèi)再不敢輕舉妄動,連忙收手大喊道:“快放了我家少爺,否則定叫你好看?!?br/>
這話不說還好,可潑出去的水哪有收得回來的道理?朱容只覺肩膀忽然一陣刺痛,側目一看,那黑劍已搭在肩膀鎖骨之上,滴滴鮮血正從劍鋒處慢慢滑下,朱容大駭?shù)溃骸白∈?,住手,兄臺有話好好說,刀劍無眼,傷了誰都不好,然否?”
江靈見呂莫仍舊一副半死不活的臉孔,顯然是不打算與朱容說話的樣子,“豬公子,我家公子昨日方才入城,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何故勞您大駕光臨,做下這等低劣行徑?”
朱容忍著疼痛強笑道:“姑娘誤會了,誤會了,下人不懂事,待回去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江靈淡淡笑道:“若無你的命令,他又怎敢在此撒野?”
“他們平日囂張跋扈慣了,是本人之前沒有嚴加管教,如今造成眼下局面全是本人咎由自取,姑娘你且將我放了,來日若有緣再見,叫他給你倒茶謝罪如何?”
江靈正欲發(fā)話,卻見呂莫已將瑯邪劍輕輕移開。
朱容轉(zhuǎn)身欲謝,卻見呂莫舌頭伸出,殘留在劍身上的血漬已被他吞入腹中。自己的血『液』被人如此對待,那種感覺何其怪異,朱容不知此時該是何表情,只覺眼前的男子太過詭異,已到嘴邊的感謝之詞已被吞入腹中,大口張著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呂莫邪邪一笑:“器倫世家大少爺朱容,你可要保護好這副皮囊?!?br/>
這話任誰都能聽出其中隱含的威脅之意,可朱容卻似乎毫無所覺,此刻的他正沉浸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骷髏骸骨,殘肢碎肉,斷劍裂刃散布四周,朱容仿佛置身于地獄之間,未及大叫出聲,眼前景『色』變化,他已回到現(xiàn)實之中,茫然地看了看呂莫,剛才是他搞的鬼?
不及有甚想法,呂莫在江靈陪同下緩緩下樓而去,望著兩人消失的背影,朱容怔怔呆立半晌,在護衛(wèi)提醒下方才想起肩部傷口,側目一看,堪比鋼鐵的衣物已被劃開,肩處肥肉綻開一道細細傷口,血『液』仍舊不停往外溢出,傷口不大卻止不住血『液』流淌,是他的功法問題?或是那把黑劍有甚名堂?
朱容點下肩膀『穴』道,朝那護衛(wèi)道:“此事不得向老頭子稟報,私下里更不得招惹那兩人,你那些小動作給我收起來,死到臨頭之時可別怪我沒提醒你?!?br/>
……
“聽說了麼?器倫世家大公子朱容在主樓被人拿著劍威脅?!?br/>
“聽說了麼?那人就住在散修公館之內(nèi),臉上有一道疤,就住在西南那間玉字上房?!?br/>
“聽說了麼?……”
何寶聽著同伴間竊竊私語議論之聲,心底泛起一絲冷笑,早晚有一日,我要將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部踩在腳下。
支持本書的書友們,不啰嗦了,急需收藏,推薦支持,呂莫的未來就在各位的手中,小弟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