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誰???”劉佳望著那個遠去的背影問唐鑫。
“她?”唐鑫故意露出狡黠的笑容,“一個把我當成假想情敵的人?!?br/>
劉佳很吃驚的吐吐舌頭,抻著長音,“不是吧——看來她一定不了解你對那個人的想法,誒?!?br/>
“行了,別嘆氣了,走吧吃飯去吧?!碧砌卫鴦⒓颜f。
“對了,明天你還會去嗎?”劉佳問道。
“去個頭啊。當然——不去了,人家都追上門了我總得給點面子吧?!碧砌涡Σ[瞇地說。
“你少來,”劉佳瞪著眼睛,“你才不是那種人呢,只會越挫越勇,說明天張斌過生日你要干嘛去?不是說好大家一起出來玩嗎?”
“明天是光棍節(jié),我老公的新酒吧開張大吉,所以我們得去那邊忙,至于張斌那邊我昨天就和他說了,禮物也送了,可是那家伙居然生氣了不收我的禮物,所以還得拜托你幫我把東西給他了?!?br/>
“我說你啊,明明知道那家伙喜歡你那么多年了,”
“好了,別說了,都過去了,OK?”唐鑫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哎!”劉佳也只好打住
……
轉眼就到了光棍節(jié)晚上,唐鑫在出發(fā)去酒吧之前再次接到張斌的電話。
電話里張斌很生氣地問她,“你說準了今晚上到底來不來啊?今天可是我生日,一年一次,這么些年你都給我過的,今天確定不來了?”
唐鑫很無奈,很抱歉,“老同桌今晚真的不好意思,我真有別的事兒,改天我一定補上,但今晚不行,再說那么多人陪你一起過,一定沒問題,生日……”
這次是唯一一次還沒等唐鑫把話說完張斌就搶著掛電話了,盡管心里感覺有些古怪,但又說不出是哪兒,唐鑫也就沒有多想,收拾打扮一番高高興興地陪趙金去酒吧了。
今天是趙金酒吧開業(yè)的日子,很多場面上的朋友前來捧場,唐鑫一直陪在老公的身邊打點招呼著。
大約晚上十一時許,唐鑫突然接到張斌的電話,由于酒吧里聲音很吵鬧,唐鑫隨手拿起裸粉色的薄款羽絨服就往外走。
“喂……你說什么?我聽不清……等一下啊?!?br/>
正當唐鑫穿過過道時突然迎面一個喝得踉蹌不穩(wěn)的男人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哎呦?!碧砌翁ь^看了一眼對方,是一個又高又壯樣子很兇、三十左右歲的男人,由于燈光很暗,看得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對方那讓人不寒而栗的眼神給她留下很深的印象,心里頓然警覺起來,沒有和他正面沖突,而是避開了對方。
也許張斌聽到了她的那一聲,忙緊張的問:“你怎么了?”
“哦,沒什么,被人撞了一下,你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
“我在酒吧對面的天橋上了,唐鑫我想見你。”張斌說。
“??!“唐鑫沒想到張斌會來找自己,還以為這個時候劉佳和那個叫丁丁的女孩,他們一群人在給他過生日,初于不安唐鑫還是去了天橋。
一上天橋就看見張斌站在一盞路燈下面等她。
“你來了?!睆埍罂匆娞砌物@得很高興。
唐鑫聞到了很重的酒氣味,看來今晚這家伙沒少喝,皺著眉頭問:“你喝了多少酒???這么大味?”
“呵呵,沒多少,十二瓶?!?br/>
“喝這么多啊,劉佳這家伙也真不夠意思啊不幫你頂著點。”
“沒事兒,不是說酒壯慫人膽嘛,有些話就是喝多了才敢說,有些事就是喝醉才敢做?!睆埍竽坎晦D睛地盯著唐鑫說。
唐鑫感到氣氛有些不對,刻意避開話題,“切,這一看就是喝多了的人說的話,你醉了我打車送你回家睡覺吧?!?br/>
“唐鑫?!?br/>
“?。俊?br/>
“你沒聽說過‘酒后吐真言’嗎?”張斌問道。
“我聽過胡言亂語?!?br/>
“唐鑫,我冷!”張斌癡癡地看著唐鑫。
十一月的江州市已經(jīng)進入了初冬,但是第一場雪遲遲還未下來,刺骨的西北風卻已經(jīng)開始吹了。
“是啊,冬天了,我也冷啊?!眲倓倧陌坷锍鰜淼奶砌伪緛硪簧砗?,如今一經(jīng)風吹頓時感到渾身發(fā)冷,特別是張斌說冷時,她也覺得很冷,不由的原地搓搓手取暖。
突然張斌一個不設防拉她入懷中,緊緊地把她包裹在自己的外套里。
唐鑫愣住了,這一切太突然了,突然到她絲毫沒有準備,本能地掙扎著。
“別動,我們互相取取暖吧?!睆埍笤谒呡p輕地說,“你還記得嗎?臨高中畢業(yè)聚會的時候我就有話要對你說,可是你根本不給我開口的機會。然后就是大學畢業(yè)我分配了去你家找你結果你說你要結婚了,知道嗎那個時候我也以你在看玩笑呢,可是當你把結婚復印件給我看的時候,我,”
“張斌——對不起?!?br/>
“不,唐鑫你沒錯是我的錯,太懦弱了,今天我一定要把心里的話說出來,再不說我會憋死的,埋在心里這么多年都要爛掉的話,再說就要臭了,你讓我說吧?!睆埍蟮穆曇魩е鴰追挚耷?,唐鑫沒有阻止。
“說吧?!?br/>
“我給你唱首歌吧,怎么樣?”張斌突然提議說。
“嗯?!?br/>
于是張斌在午夜的街頭緩緩唱著那首,《代替》
“……很想去代替她為你著上婚紗沉迷你的微笑我什么都不要至少可使你忘記她別怕待你好我會做得到……”
唱著、唱著他忽然停下,轉過唐鑫,深情地注視著她,試探性的問:“我想吻你行嗎?”
唐鑫一怔,故意裝傻,“你想問我什么?。俊?br/>
“裝傻是不是?”
“沒有啊,真傻,想問什么就說吧。我一定直言不諱的?!?br/>
“我——想——吻——你!”張斌一字一句的大聲吼道。
突然旁邊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不——好——使”
“趙金?!”唐鑫大驚。
“是你?”張斌側頭看著與他兩三米遠的趙金。
趙金三步并兩步的上前一把從張斌懷里拉過小媳婦,扯進自己的懷中,罵道:“你冷老子給你暖和,用不著別的男人效勞,你男人又不是死人?!?br/>
然后指著張斌的鼻子,大聲警告道:“我告訴你姓張的,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你三番五次的打老子媳婦的主意,你什么意思???不妨告訴你,這輩子你就打消這個念頭吧,老子不會給你機會的,她這輩子除了老子,只能跟老子過?!?br/>
“姓趙的,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啊,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嗎?你哪一點能配得上唐鑫啊,你不要做夢了,你們之間根本沒有共同語言,沒有什么感情,只是你一廂情愿?!?br/>
“我草尼瑪,老子打死你個王八犢子?!?br/>
趙金說著就沖上去要打張斌,顯然張斌也正有此意,二人抱大一團。
一旁的唐鑫根本無處下手,眼見兩個人滾打在地上,只能在一旁喊“別打了,趙金、張斌別打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個瘦高的身影出現(xiàn),上去一頓扯拉、腳踢,居然把二人分開了,這時唐鑫才看清楚拉架的竟是那天來找自己的女警丁丁。
丁丁狠狠地瞪著張斌,“瞧你那點出息樣,全世界女的都死光了啊,就為這么一個人值得嗎?”然后轉身對地上的趙金訓斥道:“告訴你,有錢人襲***警一樣吃官司的,不用臭美?!?br/>
“MD,你誰?。抗芾献拥氖?。”趙金一邊擦嘴角的血一面問。
“警察!”
“警察就可以顛倒黑白啊,你怎么不說這小子勾引我老婆呢?”趙金不服氣。
唐鑫忙去扶起他,“別說了,她我認識,是張斌的同事,丁丁?!?br/>
“呸”趙金吐了一口摻著血的唾液罵道,“MD,警察就了不起啊,滾犢子?!?br/>
“你嘴巴干凈點,小心我告你??!”丁丁警告道。
“去啊去啊,老子可不是嚇大的,有本事你告我啊,小樣兒的,你還厲害上了?!?br/>
“好了,丁丁你趕快把張斌帶走吧,這事兒鬧大了對誰也不好。”唐鑫插話說。
丁丁看了看也掛彩的張斌,沒說話扶著他就要離開,可張斌卻似乎不想走,丁丁不干了,大聲質問,“你傻啊,人家第一時間掛著的是她老公,不是你,你缺心眼啊,走吧。”
“不用你管我,我愿意?!?br/>
“你放屁!老娘就是管你怎么著,給我走。”
唐鑫沒想到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丁丁居然這么大力氣,能把張斌拖走,看來女警真是不簡單啊。
其實她后來知道這個丁丁是全國女子散打和跆拳道冠軍,身手一般男人都比不過的。
“MD,有本事別走啊,回來和老子接著打啊,真不是個爺們,居然讓一個女人的給弄走了,真沒面子?!壁w金在那里罵道。
唐鑫看著他嘴角還在流血,就心疼的問:“疼不疼???你說你打架干什么?再說他是喝多了,怎么能和喝多的人一般見識呢?”
“你說話呢,老子眼瞅著自己媳婦讓人親不出手,還是一個老爺們嗎?我告訴你唐鑫,今天的事情我都看見了,不怨你,怨那個小子。不過你也給我聽好了,這輩子除了我趙金別的男人沒有資格碰你一下,挺清楚沒?”
“不同意。”
“啥!”
“我說不同意,因為要是將來有別的男人要和我睡,要親我什么的,而且我也想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怎么辦,你沒有權利的?!?br/>
“誒呀,你反了,告訴你除非老子死了,否則你這輩子,不下下輩子都給我打消再勾搭別的男人的念頭吧,小心老子打死那個男人?!?br/>
“你不敢?!?br/>
“你胡說,我有啥不敢的。”
“你要是打他,全家三個老人都得打你?!?br/>
“他誰?。俊壁w金一怔問。
“趙小金?!碧砌涡χf。
“也姓趙啊,居然和老子差一個字,干啥的?”
“什么也會,但是他老爸厲害,你一定害怕。”唐鑫又賣關子說。
“咋滴你還找了個小孩???他爸誰?。俊?br/>
看著老公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的樣子,唐鑫笑了,“他爸叫——趙金?!?br/>
“誰?”
趙金傻了,什么情況?什么意思?
“你……是……我……”趙金伸手食指在自己和小媳婦之間來回指著,半晌也沒說明白。
“傻瓜,沒錯,你這回真的要當爸爸了,老神仙顯靈了,你終于圓夢了。”
“什么?。。。?!”趙金極度驚訝夸張地看著小媳婦,“我要當爸爸了,老子終于有兒子了,太好了?!闭f著抱起唐鑫原地開始轉圈。
“呵呵,”唐鑫看著他開心自己也跟著高興,這個是今早上剛剛用試紙測出來的結果,這些天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嗜睡,總是睡不夠,原本以為是姨媽要來之前的反應,可是今天早上起床刷牙十分惡心,因為有過一次懷孕經(jīng)驗的她,所以出于安全考慮就用試紙檢測一下,沒想到居然真的中招了。
這次反應比上次早,很明顯,為了確認又去醫(yī)院驗了一下,結果真的是懷孕了,唐鑫心里很高興終于在婚后第三年有了自己的第二個孩子,原本打算晚些時候再告訴趙金,不了今天卻出了這樣的事情情急之下就說了。
正當二人高興的時候,趙金突然接到洪胖的電話。
“老大,不好了店里出事了,你趕緊回來吧?!?br/>
“怎么了?”
“警察在店里查出有人在吸**毒了?!?br/>
“吸***毒?我馬上回去。”
當趙金和唐鑫急匆匆的趕回酒吧,發(fā)現(xiàn)外面聽著好幾輛警察,很多客人被趕出了店內。
趙金一出現(xiàn)就有幾名警察出現(xiàn),“你好,你就是這家店的老板?”
“是的,我就是?!?br/>
“你叫什么名字?”
“趙金?!?br/>
“趙金先生,經(jīng)人舉報說有人在你的店內吸食國家違禁品,經(jīng)調查屬實麻煩你和我們回去做一個調查。”
“好的?!?br/>
“老公!”唐鑫一把拉住趙金的手,趙金回頭看看她,安慰道:“沒事兒,只是回去調查,記得給王律師打電話?!?br/>
“嗯!”唐鑫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點點頭。
突然人群中有幾個喝多了家伙在鬧事,不知誰撞了一下唐鑫,‘啪’的一聲,一個透明塑料袋從唐鑫的上衣口袋里掉了下來。
幾名警察立刻把注意力集中到地上這個小口袋上,只見里面裝著幾十粒粉紅色的圓形藥片。
“這是誰的?”其中的一名中年警察注視著唐鑫冷冷地問。
“這……”唐鑫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東西真的不是她的,但是警察會相信嗎?她第一次感覺到慌忙無措。
“是你的嗎?”那個警察再次逼問她。
“是……不……”唐鑫詞不達意。
“是我的?!币慌缘内w金不慌不忙地說道。
“老公!”
“你是的?”那個警察明顯不信。
“沒錯就是我的,我放在她口袋里。”趙金說。
“那么就麻煩二位和我們回去一起做個調查吧?!?br/>
“沒問題?!?br/>
趙金緊緊拉著唐鑫的手一起上了警車。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要大結局了,謝謝大家一路支持,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