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希光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卻是這樣一個情況,饒是白若溪性子再好心里也多少有了怨言。
從一開始,希光仿佛就已經(jīng)算準(zhǔn)了她不會棄置不顧,抓住了她心底最軟弱的那塊肉,捏的死死的。
不過,現(xiàn)在的白若溪也確實是沒時間去管那么多了,她是真的很想保證空空這個可憐的孩子度過這一段血脈覺醒的時期。
世間從沒有得到什么卻不需要付出的道理!
白若溪深知這一點,自然也猜到了空空為什么在那樣強度的營養(yǎng)補充下,他身體的營養(yǎng)非但沒有恢復(fù),反而日益消瘦的原因所在。
這一切恐怕就是血脈中蘇醒的那些記憶在空空的體內(nèi)肆虐,肆意汲取著那些營養(yǎng)。
不然,空空也不可能維持住這樣高強度的每天在沉睡之中學(xué)會時空一脈的那些能力。
得到了多少就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不管是什么途徑,怎么都不可能不勞而獲。
“營養(yǎng)自然是需要跟上的,不過這小子身體還行,這么多天了,也沒有到支撐不住的地步!”
希光淡淡的笑了,可是白若溪卻并不開心。
希光和空空的關(guān)系聽起來還算是不錯,可是真的探究起來,完全就不能與之相提。
希光根本就不在乎空空究竟是生還是死,就連空空平日里的狀況也是不到最后便不去顧及,這一點,饒是白若溪這個大大咧咧慣了的孩子都沒得那樣的氣度來釋懷。
“當(dāng)初你究竟是以一種怎樣的心情接下了空空這個大麻煩呢?天煞孤星命格不應(yīng)該是親朋好友,師門同道都不得善終嗎?”
看著眼前的希光,白若溪的眼神中充滿了探究的意味。
“可是你不但接下來這個麻煩,還選擇了為他逆天改命,將他送到了我身邊!即便是旁觀者,你也已經(jīng)被因果線記錄下來,沒理由我遭難,你便可以脫身吧?”
謎團在這一刻扎堆襲來,白若溪只感覺自己腦子都已經(jīng)不夠用了!
“那還有別的需要注意的嗎?”
白若溪糾著眉頭,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不想繼續(xù)去思索這些事情了。她頭昏欲裂,連冷汗都已經(jīng)在額頭上冒了出來。
“我剛剛又察覺到了一絲那個幕后之人的氣息閃過,但是一閃而過之后連痕跡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你這邊有什么異常情況嗎?”
其實白若溪這么早就回了房間就已經(jīng)是異常情況了,希光的話在在場的這些人聽來和一個傻子在自言自語的說話差不多!
然而,事情非但沒有如他們所料的那樣發(fā)生,反而是聽到了來自白若溪的果斷回絕。
“并沒有,我在艙頂待了很久,這幾天都一點動靜都沒有!不過,我們的目的地似乎快要到了。”
白若溪的話讓在場的幾個人心里都自覺的警醒起來。
尤其是一直跟著白若溪從艙頂回到了船內(nèi)的楊宇誠。他是最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可是現(xiàn)在的白若溪分明就是在撒謊,這一點讓他不由得多疑了起來。
不過,從艙頂回來以后,各種異常現(xiàn)象都抵不過白若溪的一句沒有!
既然白若溪都說了沒有,那就一定是沒有!
在座的幾個人都開始跟著附和起來。
“幕后人出現(xiàn)了?不會吧?為什么我們連一點動靜都不知道?”
四姨那一臉茫然失措的表情差點就真的讓楊宇誠都相信了這件事情真的是希光一個人的錯覺。
但楊宇誠知道,四姨這個精明的女人定然也是清楚的知道了些什么。
“希光前輩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莽夫一樣的白正泰卻沒有像四姨一樣大驚小怪,反倒是反常的追問起來了希光。
這和他一貫的莽夫風(fēng)格截然不同,在這一刻看起來真的是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
“既然你們都沒有感應(yīng)到,那可能是我察覺錯了吧!”
希光冷冷的退出了房間,這一場尷尬的聊天就此終止。
希光的到來讓本來還算是融洽的氛圍頓時變得無比的低沉。
白若溪的臉色在希光離開之后一片煞白,仿佛虛脫了一般。
“這幾天怕是不得安寧了!”
白若溪合上眼,眼前全是各種嘈雜的聲音在影響著她的判斷和一切感官的知覺。
“你還好嗎?”
楊宇誠扶著白若溪躺下,其他人也是大氣都已經(jīng)不敢出了。
白若溪病來如山倒的樣子就好像是回到了那時候還在那座小城里時的模樣。
看似是一個小霸王,其實有時候卻又弱不禁風(fēng)的時不時患點小感冒,然后頭昏昏的愛說胡話。
四姨看著白若溪這樣子,莫名的有一種久違的糟心的感覺往頭頂冒。
“你這丫頭,怎么就這樣不經(jīng)事呢?這是咋了?怎么臉色白成這樣了?難不成真的是那個希光說的幕后黑手又跑出來作怪啦?”
四姨的聲音不大不小,也就是這幾個人剛剛好能夠聽見的亞子。
“小溪就是因為感受到了那個人的一絲壓迫感才折返回了船艙,誰知道希光來的這么快,我們都沒料到會是這樣一種情況!”
楊宇誠在這一刻終于也是吐露出來了實情。
從希光進來問出那一個問題開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白若溪為什么冒著虛汗從船艙頂上撤回來了。
“空空的問題實則是已經(jīng)擋了一刀了,若是沒有空空的事情在前,希光怕是直接就過來逼問了。在這艘星際戰(zhàn)舟之中,還沒有人可以抵抗得住希光的一擊!”
楊宇誠的話讓所有人都有些后怕!
這里不是星海,希光不需要拘束著自己的力量,他全力出手的情況下,即便是魔皇子那樣的狠人都做不到有機會逃命!
至于他們這些人在希光手中只怕和切菜一樣沒什么難度了。
“我其實也嗅到了那個人的氣息,那股威壓一閃而過,沒有特別的感覺,只知道他沖著某個人去了,然后,就再也沒有回轉(zhuǎn)!恐怕也是因為對方一去不回,所以老頭兒才會不管不顧的沖了過來?!?br/>
空空的話讓白若溪慘敗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起來。
一口鮮血“哇”的一聲吐出來,空氣中頓時彌漫開來一種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