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你臉上的刀疤真的很丑!你這個樣子我感覺你好像一條狗誒?!标愖坷^續(xù)樂呵呵的說道。
“我草你麻痹?!钡栋填D時就是破口大罵。
陳卓這一句話徹底激起了他的怒火,老子是誰,老子是刀疤哥!刀疤怎么來的,那可是當(dāng)年老子跟人搶地盤留下的榮耀。整個江城大學(xué)附近的小混混,誰見到老子不得恭恭敬敬的叫聲刀疤哥。
他眼睛盯向陳卓道:“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是老師吃公家飯的。而老子就是個小混混而已,敢惹老子的話我不打你光纏就能纏死你?!?br/>
“哈哈!”陳卓也笑了,這個刀疤還有那么點(diǎn)意思了。hin清楚自己的定位啊。
以前那句老話怎么說來著,不怕滾刀肉就怕這種癩皮狗。你打他他不怕,就跟你玩下三路子。砸你家玻璃,偷你家雞的,這種人就是把你往崩潰去整。
你就算報(bào)警了,也是雞毛點(diǎn)小事,抓進(jìn)去教育下也就出來了。
陳卓指著刀疤叫道:“你特么這是要承認(rèn)自己是狗了嗎?”
刀疤徹底沉不住了氣了:“別給臉不要臉!咱們就打個賭,妹子要跟你一起走的話,我就放你們走。妹子要是不走,也別說刀疤哥沒給你機(jī)會?!?br/>
說著話他松開了舞清風(fēng)的胳膊,然后小聲威脅道:“這個人就算現(xiàn)在能救你,也救不了你一世。你只要待會敢去他那邊的話,老子跟你說句不客氣的,老子天天派人盯著你,等你落單了老子就找兄弟輪了你。”
他大大咧咧的往舞清風(fēng)往陳卓面前一送道:“你走吧!”
舞清風(fēng)瞬間就如恢復(fù)了自由的小鳥,極其乖巧的躲在了陳卓的背后:“老師,這個丑八怪真的好可怕啊?!?br/>
陳卓嘿嘿笑道:“沒事了,咱們還是回去上課要緊?!?br/>
刀疤的臉火辣辣的疼,他根本就沒想到妹子沒有一絲猶豫就躲在了陳卓的身后。
“媽的,還真給長臉了!”他上前攔住陳卓蠻橫的吼道。
陳卓也笑道:“刀疤哥雖然你沒什么文化,但是我還是有義務(wù)跟你普及一下的,臉這玩意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千萬不要像某些人臉都掉在地上了,還特么的在那裝逼呢!”
刀疤臉色一沉道:“很好,很裝逼!”
“兄弟們,干他!”他手一揮,上前就要跟陳卓干仗。
陳卓繼續(xù)嘲諷道:“怎么了我的哥,不是說好了舞清風(fēng)自己選擇跟誰走的嗎?現(xiàn)在這是要反悔了嗎?人吶,還是要點(diǎn)臉吧?!?br/>
“你害怕了?”刀疤有些得意的笑出聲來。
陳卓看了一眼這個傻逼,扭頭就要離開,真這樣的人打交道,那叫個掉價。
刀疤脾氣這會卻上來了,他沖身后的小弟吼道:“哎,哎,這孫子慫了。兄弟們,看見沒剛才還裝逼呢,這會慫的跟狗幾把是的?!?br/>
陳卓跟沒聽見一樣,扭頭繼續(xù)往前走著。
刀疤上去就要去拉扯舞清風(fēng):“我說妹子啊,這個慫蛋你跟在一起做什么啊。跟哥哥去快活多好啊?!?br/>
舞清風(fēng)拽住陳卓的衣服不放手,她叫道:“老師,這個丑八怪又來拉我了!”
陳卓這會站在原地,他淡淡的說道:“不是我慫啊,是你們這幾個人根本就不夠我打的?!?br/>
刀疤笑的更得意了:“還裝逼呢!行,刀疤哥就滿足你一把,猴子打電話給哥搖人。老子今天就好好修理修理這個裝逼犯?!?br/>
等小弟打電話的時候,刀疤又沖舞清風(fēng)樂道:“妹子看見沒,哥哥才是方方面面社會人?!?br/>
舞清風(fēng)依舊緊緊的靠著陳卓,那天在金色酒吧她可是親眼看見職高找事的被陳卓三兩下解決掉的。
所以,她對陳卓很有信心!
她呸了一聲道:“你們在我老師眼里就是小螞蟻?!?br/>
陳卓笑了,這話說的愛聽。對這種人他根本就提不起什么興趣來。
“挖草你媽麻痹,老子倒要看看誰是螞蟻!”刀疤現(xiàn)在底氣足了,他有把握十分鐘之內(nèi)就搖來幾十號的兄弟。
他率先撲向陳卓道:“兄弟們弄他!”
陳卓一個側(cè)身將舞清風(fēng)護(hù)在身后,然后輕聲說道:“小同學(xué),閉上眼睛吧。”
舞清風(fēng)吐了吐舌頭道:“不,我想看!”
“彭!”
兩雙拳頭碰在一起,骨骼交錯的聲音響起,刀疤的手掌垂著不可置信的后退著。
他感覺剛才跟他對碰的不是拳頭,而是銅墻鐵壁。
手掌處傳來的巨大疼痛,讓他清醒的知道這只手掌可能算是廢了。
“呀,兄弟們,干屎這孫子,晚上刀疤哥請吃肉!”身后的小弟卻不知道這情況,一窩蜂的就都沖了上來。
陳卓哈哈大笑,不躲不退,身影一下子就沖進(jìn)在人群中。
“彭!”胸膛對撞的聲音響起,迎面而起的小混混瞬間被擊飛出去。
陳卓手掌上下翻飛著,速度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那群小混混哎呀一聲就臥倒一片。
“都特么給我回來,這點(diǎn)子扎手!”刀疤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之前跟陳卓沖突的時候,只是絆倒自己就沒了動靜。
剛才的時候,又是一直裝逼一直慫!刀疤還以為這貨是被自己嚇到了呢,沒想到是扮豬吃虎的主。
陳卓笑瞇瞇的說道:“刀疤哥怎么了,這熱身都還沒開始呢!”
刀疤臉色陰晴不定,過了好一會他叫道:“兄弟們,都給我集中火力干那妹子。老子就不相信了,咱們這么多人還搞不定這個狗幾把老師!”
舞清風(fēng)臉色一呆有些萌的說道:“你們真的好壞好壞的。”
陳卓哈哈大笑道:“沒事的,壞人呢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舞清風(fēng)乖巧的點(diǎn)頭道:“那老師你可得保護(hù)好我啊?!?br/>
“哈哈!”
“我去你麻痹的。”刀疤蹭的一下從褲兜摸出一把彈簧刀道:“老子今天給你放點(diǎn)血?!?br/>
陳卓臉色一凝道:“刀疤已經(jīng)廢了一個手了,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嗎?”
刀疤身后的小弟驚呼:“刀疤哥,你的手廢了?”
刀疤臉色陰沉的說道:“別聽特么扯犢子,就一個沖鋒而已,我跟他是不相上下的?!?br/>
“都給我拿出勁頭來,今天老子高興,拿下這個妹子,咱們來排炮?!钡栋踢m時的扔出了一個炸彈刺激這群小混混的神經(jīng)。
“白癡!”陳卓一聲譏笑。
“干!”刀疤怒吼一聲,彈簧刀揮舞著就刺向陳卓的小腹。
陳卓躲也不躲,嘴上帶著笑容道:“孫子,聽過金剛之握嗎?”
“啊!”刀疤速度不減,:“老子聽過裝逼遭雷劈!”
眼看彈簧刀就要捅中陳卓的小腹,刀疤竊喜的加快了速度。
“金剛之握!”陳卓一聲大叫,手掌如電,刀疤的彈簧刀停在他的衣服上再也不能前進(jìn)分毫。
他的手掌握住刀疤的手腕,用力的一擰,就聽見一聲慘叫傳出,他笑吟吟的接住掉落的彈簧刀道:“金剛之握,就是握住你,然后干屎你!”
他手上的力道在度加重,刀疤的臉痛苦的就要變形了,那道刀疤顯的更加的猙獰可怖。
“你特么放開我!”
“好?。 标愖啃σ饕鞯乃砷_手,跟著就是一腳踢出,刀疤躺在地下痛苦的嚎叫著。
在看自己的手腕被捏青一大片,骨骼都隱隱作痛。
“我草你媽的,你們愣著做什么!上啊,弄死他!”
這些小弟聞言再次嗷嗷叫的沖向陳卓。
“啪!”
“哎呀!”
“挖草!”
沖的快驚呼聲傳的也快,他們可是直奔舞清風(fēng)而去的!可是沒等靠近呢,個個胳膊都被擰成了麻花似的。
看著倒一地嚎叫的混子,陳卓蹲下身子笑道:“少林寺呢有絕學(xué)叫分筋錯骨手,就是胳膊上的骨骼全部都會錯位。而我呢,只是學(xué)到了點(diǎn)皮毛,也不知道這分筋錯骨手效果如何!”
“你們記得好好享受!下次再見記得告訴我感受??!”
就在這時十來個人罵罵咧咧的朝這邊沖來,為首的小青年更是喊道:“誰特么敢惹我們刀疤哥,老子弄死他!”
陳卓眼皮也沒抬一下,等這群人剛走到近前的時候,陳卓再次一把拉起刀疤,:“分筋錯骨手!”
只聽刀疤一聲一聲的嚎叫著,胳膊被人跟擰麻花似的亂扭。額頭上的冷汗答滴答滴的掉落。
“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錯了。真的錯了!”
陳卓卻跟沒聽見似的,他抬頭沖走近的人群喊道:“這位小同學(xué),你有事嗎?”
剛才喊的最兇那小青年,脖子一縮,臉色一正經(jīng),:“沒事啊,我們散步來的,嗯,散步?!?br/>
小青年說著話撒腿就往后跑去,他帶來的人見狀也一溜煙的撩了。
刀疤哥?媽的,見鬼!怎么就不長眼惹到了這么強(qiáng)悍的人。老子可是不管你死活了。
看著這群風(fēng)一樣來風(fēng)一樣去的人。刀疤傻眼了,小弟們絕望了,舞清風(fēng)笑了。
陳卓也跟著喊道:“吶個,剛才那些是你請來搞笑的吧!”
刀疤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他嗓子有些沙啞的叫道:“我真的錯了,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