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在座的弟子都沒聽出來,今安話中的夾槍帶棒,可是臺上的那些老狐貍,又怎可能聽不出來呢?
那些個老狐貍可都精著呢,巴不得看到陸沉這個族長丟臉面,他們向來不是一條船的,更別說這個族長位置誰不想要。
而一向不露于言表的陸沉,此刻臉色都陡然沉了下來,左右的老東西心里在想什么,他最清楚不過了。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自己的兒子給當面挖苦,以他的修養(yǎng)都是有些難忍,換做其他人恐怕是忍都忍不了吧。
要不是因為今安的手里,如今有他需要的東西,他最好是再也見不到這個兒子,留在族中也只會丟人現(xiàn)眼。
雖說名義上的族長乃是一個家族最大的領導者,但其實在陸家之中,早就劃分成了好幾個派別了,各自為政罷了。
陸沉的臉上顫抖了一下,旋即便恢復平靜,好似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在場之中也就只有眼尖的今安發(fā)現(xiàn)了。
看著他極力平復心情的動作,今安也就不想再多說什么了,現(xiàn)在還不至于徹底翻臉,一切都要等到明天再論。
“現(xiàn)在繼續(xù)祭祀大典,剛剛出了點小插曲,現(xiàn)在都各位回過神來!”主持長老洪亮的聲音點醒了眾人。
就這樣,被今安打斷的大典,在長老的重新把持下恢復了進度,接下來想來,也不會有人敢再次干擾儀式了。
他從自己的懷里取出了一張名單,名單之上羅列出了各種寶貝的名字,以及捐奉之人,許多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寶。
“四長老一脈,帶頭弟子陸天齊,獻上百年血參一份,祝我陸家青云直上,飛黃騰達,祝各位族胞修煉有成,高登顯位!”
“血參的價值和妙用,我就不多做介紹了,大家對這寶貝應該也不陌生,我們接著介紹。”
“好!一上來就出王炸!”
“不愧是我們一脈的,這格局打開了。”
臺下一片喝彩,畢竟這百年血參可是世所罕見,屬于靈藥的范疇了,論起價值可不好定,沒有關系根本求購不得,一經(jīng)出世就被其爭搶而光!
三長老一脈一看就是有備而來,在這挑選供品之上下足了功夫,如此也能在大會之上長長臉面。
看著諸位弟子興奮的樣子,主持長老也是與有榮焉,畢竟一個家族靠的可是弟子的凝聚力,要是未來青黃不接,談何光大門楣?
“二長老一脈,帶頭弟子陸軍,獻上江城蔡大師的一幅名畫,(小雞吃米圖)一幅!”
“蔡大師大家都很熟悉吧?我們江城唯一的畫道大師,而這小雞吃米圖!可是我們‘蔡大師’的孤品,一生僅畫這一只小雞。
“光繪畫材料就已是想象不到的費用,據(jù)說為了保持小雞的靈性,還特意匯入了一道陣法,保其真靈不散!”
隨著主持長老緩緩打開那一幅名畫,一只美輪美奐淡黃色的小雞呈現(xiàn)而出,同時還帶著點點清香,就這么顯露在眾人眼中,簡直要亮瞎他們的眼睛。
這畫是大師以鬼斧神工的手法,精心描繪出的一只平淡卻不失風味的小雞,惟妙惟肖,一看就是蔡大師的手法。
“?。∵@幅畫可是蔡大師在這江城之中最后的絕唱了,算是蔡大師的絕筆之作了,沒想到竟被三長老一脈所獲,然后在這大典之上獻上,簡直……是絕了!”
“哇哇哇哇哇!這手筆也太大了吧,這真的是祭祀大典嗎,難道不是來炫富嗎?”
雖然陸家之中懂古玩字畫的不多,但還是有那么幾位的,自然是知道這幅畫的價值何在,不由得被二長老一脈的財力給驚到。
高臺之上的二長老很滿意眾人的反應,面帶微笑,輕捋胡須,得意的打量起周圍的同道,活靈活現(xiàn)的春風得意馬蹄疾。
周圍人自然不會掃他興致,但是看他大出風頭的樣子,不罵兩句不舒服,只得道一聲,“該死的老狐貍?!?br/>
主持長老點出的每一件寶貝,都是弟子平日見不得的,這讓他們更加期待接下來的寶貝了,開開眼界也不錯不是。
“接下來的是大長老一脈,由帶頭弟子陸涵奉上的珍品,乃是由北幽國護國將軍,(宇將軍)親自參與打造的寶劍!”
“劍名(祈安),象征著平安的意味,為祝愿大家人平安,事平安,歲歲平平安安!望修煉道途,平安順遂,一切安心!”
“我giao,居然祈安劍,這可真是要費不少心力才能求來的吧,這把劍雖然品階不高,可是代表的寓意卻十分符合一個大家族啊?!?br/>
“祈安以往一直被珍藏在宇王府中,自從它曇花一現(xiàn)之后,便再也沒有顯露在眾人眼中,二長老一脈如今能得到,其心可見一斑,定是用了不是心思來準備祭祀典禮?!?br/>
本來還得意洋洋的二長老頓時焉了,好不容易高興一兩下,這么快就把他比下去了,真沒意思這些人,心里直嘆氣。
眾人心想大長老的禮品都如此貴重了,那族長一脈豈不是更加豐厚?心里更加期待了起來,盼望著長老快點宣布。
看著臺下的弟子渴望的樣子,主持長老也是很高興,不管怎么說,今天的儀式都是很成功了,彰顯了他們陸家的底蘊。
“接下來就由我們陸家領頭人,弟子陸川親自上臺宣布!”主持長老的目光看向了陸川的位置,用眼神對其示意了一下。
旁邊的人自然對此好奇不已,小聲的問向年輕一輩的頂流陸川,“川哥,你準備的寶貝是什么?。俊?br/>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了其他人的目光,前面的寶貝,都是由長老宣布。
但現(xiàn)在族長一脈的寶貝,現(xiàn)在則需要自己的親子,親自上臺宣布給在場之人,就算不是很珍貴,也很有面子了。
陸川看了一眼發(fā)聲的弟子,笑而不語,龍行虎步的走向高臺之上,志滿意得道:“其實我還是沾了父親的光,這才有機會得以當著諸多同輩的面上,能以一個小輩的身份親自上臺宣布,所以還得在這先行謝過父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