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冰雕劇烈的震動了起來,五種能量逐漸從冰雕中溢了出來。
“影殺?!笨吹竭@一幕,領頭黑影衛(wèi),手拿利刃,直接沖了過去,他很明白,江元要沖出冰雕了,修為又再次突破,一出來恐怕更加難以對付,如今只有快速的殺了他。
利刃迅速刺向了冰雕中的江元,只是剛剛接近,領頭黑影衛(wèi)的眸中卻出現了一抹的恐懼。
吼…………
輕微的龍吟聲釋放而出,伴隨著一股股令人心悸的壓力。
轟隆……………
冰雕瞬間炸裂,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席卷而出,領頭黑影衛(wèi)直接被震的倒飛了出去。
一條花龍盤旋而出,在空中飛舞了幾下,瞬息之間灌入了江元的頭部。
江元周身環(huán)繞著五種力量,他的眼眸本來是白色的,逐漸變成了正常顏色,身上的龍吟消失。
他看了看四周,一旁的波爾東爬到在地上,臉色蒼白,頭發(fā)散亂。
慕寒倒在地上,炎筱兒倒在地上,江靈兒則是昏迷在地上,玉秀蹲在江靈兒的身邊,哭泣顫抖。
當江元的目光看到江靈兒肩膀上的那一處傷痕的時候,瞬間怒氣悠然而生。
“你們該死?!苯叵溃难劬τ行┘t,仿佛一頭沉寂的野獸,被吵醒了一樣。
轟…………
江元的身體一動,瞬間來到了長刀的面前,江元拿起長刀,一股股凌冽的殺意覆蓋向了黑影衛(wèi)和胡卓胡偉。
“大家小心,他身上有元靈?!鳖I頭黑影衛(wèi)嘴角掛著一絲鮮血,朝著其他黑影衛(wèi)提醒道。
“元靈?”黑影衛(wèi)們一個個臉色驚變,他們深知元靈的可怕,尤其是剛才那個令人心悸的壓力。
嗖………
沒給他們太多的時間,江元動了,身形瞬間來到了一名黑影衛(wèi)的身邊,手中長刀快速的揮動。
當…………
黑影衛(wèi)畢竟是武途,瞬間揮動利刃抵擋,卻被江元斬飛出去了數米之遠。
“怎么可能?”其他幾名黑影衛(wèi)面面相覷,之前江元要想在硬碰硬的情況下,和他們戰(zhàn)斗,必須的施展大招,可是現在只是普通的揮斬。
他們從江元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懼意,如果江元突破到武途,那會有多么的恐怖,或許能夠秒殺他們。
“一起動手,今日他若是不死,恐怕將來死的就是咱們。”一名黑影衛(wèi)朝著其他黑影衛(wèi)說道。
黑影衛(wèi)們瞬間展開陣勢,將江元再次圍住。
“正好,讓你們一起死?!苯抗怅幒?,手中的刀突然揮動。
“橫劈直刺豎砍,隕滅式?!苯查g使出三刀,三刀合一,手中的長刀上頓時出現了三尺刀芒,披靡天下的氣勢席卷而出。
隕滅式,江元可以施展了,不知不覺間,江元學會了這一招,尤其是在江元明白了刀就是自己的時候。
刺啦…………
在六名黑影衛(wèi)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隕滅式橫著斬向了他們。
一股無堅不摧,仿佛能夠劈開天地一般的力量,將他們攔腰斬殺。
六名黑影衛(wèi),無一幸免,在一刀無敵的隕滅式下,他們根本無法抵擋,縱使他們靈力高出一截,人數多出一截,依然于事無補。
江元落地,看著已經變成倆節(jié)的六名黑影衛(wèi),心中的怒氣減少了一些。這個時候,胡偉和胡卓吞了吞口水,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江元,隨即掉頭就跑。
看到逃跑的倆人,江元沒有去追,他的身子微微晃了晃,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身體完全靠著長刀支撐。
隕滅式雖然強大,但是對于身體的消耗和損傷也十分的大,如果此刻胡偉還在的話,恐怕一關刀就能要了江元的性命。
呼呼………
江元喘著粗氣,堅持著來到了江靈兒的面前,他打開了裝有玉露的瓶子,拿出一滴,塞到了江靈兒的口中。
頓時玉露的藥效發(fā)作,再加上江靈兒身體本來就蘊含著玉露,肩膀上的刀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江元又來到了慕寒,炎筱兒,波爾東的身邊,一人給他們喝了一滴玉露。
隨后江元又回到了江靈兒的身邊,盤膝打坐,開始恢復元氣。
“暴殄天物呀!簡直是暴殄天物呀!”數個時辰之后,波爾東忽然痛心疾首的說道。
江元睜開了眼睛,此刻他的元氣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前輩,你怎么了?”江元不解的問道。
“小子,你是不是給我吃了玉露?”波爾東問道。
“嗯!當時前輩的傷勢還有身體透支十分的嚴重,也只有玉露能夠恢復你的傷勢?!苯f道。
“唉!我縱使是死,也不愿意浪費一滴玉露,這樣直接服下去,連玉露十分之一的藥效都發(fā)揮不出來?!辈枛|說道,
“但是這樣可以救命呀!”江元笑了笑說道,隨即江元看向了江靈兒,炎筱兒,慕寒,按道理的話,炎筱兒和慕寒應該早就已經醒過來了,可是他們卻依然昏迷。
“前輩,您是丹藥師,應該懂醫(yī)道吧,我給他們都吃了玉露,可是他們卻………”還沒等江元說完,波爾東忽然跳了起來。
“你說啥?你給他們都吃了玉露?你有這么多玉露?”
“嗯!”江元點了點頭。
“暴殄天物,簡直是暴殄天物呀!”波爾東道。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他們是因我而傷的?!苯苷J真很嚴肅的說道,“前輩你還是看看他們?yōu)槭裁催€沒有醒過來吧!”
“唉!”波爾東嘆息了一口氣,“那倆人就不用看了,吃了玉露,對于修為有益,他們應該是在突破?!?br/>
波爾東徑直的來到了江靈兒的面前,江靈兒肩膀上的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而且玉秀也幫江靈兒包扎好了。
“好在有玉露,否則她的手臂就廢了。”波爾東說道,隨即他開始打量起了江靈兒,面色凝重,似乎在琢磨什么,突然他又一次驚訝道。
“她的身體中竟然蘊含著如此之多的玉露能量,這怎么可能?”
“前輩,我們之前…………”江元將之前他們被玉露改造身體的事情和波爾東說了一遍,當然古墓的事情,江元并沒有提起。
“一大池子玉露?”波爾東震驚的下巴都合不住了,“天選者的氣運,果然非凡呀!”
“前輩,靈兒到底怎么了?”
“身體中的能量過盛,需要消化一段時間?!辈枛|說道。
“昂!那她什么時候會醒來呀?”
“三五天吧!”波爾東剛剛說完,慕寒就醒了,慕寒一睜開眼睛,一股股金光四散而出。
“哈哈…………我竟然踏入了武途。”慕寒大笑道,看得出他心中很是愉悅。
“吃了玉露,你在突破不了,只能說你是個呆瓜?!笨吹侥胶且桓毙老踩艨竦哪?,波爾東說道。
“你是?”慕寒一愣,朝著波爾東問道。
“他是波爾東,煉丹師?!苯粗胶α诵?,說道。
“江兄,沒想到,你竟然活著?!蹦胶粗f道,隨即他大步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江元,“我說過,如果你能活著,將會是我慕容寒最好的兄弟,比親兄弟還親。”
“額!”江元被慕寒一抱,微微一愣,他沒想到慕寒對自己會這般的熱情。
“兄弟,你是怎么逃出來的?”慕寒看著江元問道。
“我和靈兒掉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江元說道,有些是實話實說,有些是胡說,不過卻說的十分合理。
“兄弟,你真是福大命大呀!”慕寒說道,“兄弟,之前多有隱瞞,其實我是大燕國的二皇子?!?br/>
“哦!”江元有些驚訝,他沒想到慕寒是二皇子。
“我的真名叫做慕容寒,你可以叫我阿寒。”
“昂!”
“江公子?!本驮谶@時,炎筱兒也醒了,她的修為也有所突破。
江元剛剛轉身,便感覺到一個柔軟的身軀撲到了自己的懷中,這讓江元有些尷尬的愣在哪里,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江公子,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已經………”炎筱兒在江元的懷中哭泣著說道,看得出,她很擔心江元。
“筱兒,我這不是沒事嗎!”江元說道,說實話,他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女孩子。
幾人說了一些話,江元抱著江靈兒,買了幾匹馬和一輛馬車,朝著離火郡的方向走去。
這期間,慕寒話嘮和自戀的毛病又犯了,那是濤濤不絕,江元的心思,則是一心放在了江靈兒的身上。
不知不覺間,幾人回到了離火郡。
離火郡依舊炎熱,數月前的戰(zhàn)斗遺跡,已經被修復,聽說來了一位新的郡守,他倒是很識相,沒有去找炎星的麻煩。
走到炎星的府邸,炎筱兒急匆匆的跑進了屋子中,炎星躺在床上,此時的炎星面黃枯瘦,皮包骨。
“爹爹?!毖左銉嚎粗仔?,哽咽道。
“筱兒,你回來了?!毖仔堑穆曇粢呀洸皇呛芮宄?,他顫巍巍的想要坐起來,卻被炎筱兒阻止了。
“炎伯伯,我回來了,我找到了玉露。”江元也是上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