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南流音悶悶地走著,正在不爽那傷口的事情。
而唐夢雅,她提著禮物,心情還不錯(cuò)地走那種,兩人每走一步,距離那拐角的地方也就近一步,碰見的時(shí)間也更加緊一些。
這旁,只見南流音一手輕抓著另一手,她那受傷的手,現(xiàn)在正隱隱作疼。
因此,她額頭輕皺了,似乎在不高興。
走著走著,終于,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還差幾步,就是那拐角的地方。
南流音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她就繼續(xù)往前走,而唐夢雅,她亦是同樣,然后,在這時(shí),兩人,總算碰面了。
因著皆是沒注意到拐角的另一頭有人,所以,兩人一下子就撞上的那種。
撞上了,南流音的手雖然沒直接碰到她,但,因著突然的震力,她還是馬上疼起,傷口似乎又裂開了一點(diǎn)。
見此,南流音疼得略略大叫出來,她急著看向那手腕。
與此同時(shí),那旁的唐夢雅,她則后退了一小步,不過很快就站穩(wěn)了。
一看到撞上的人是南流音,唐夢雅先是怔了一下,然后,視線馬上注意到南流音的手腕。
見她手腕正包著紗布,唐夢雅也不知她是割脈,就只以為是那里的位置剛好受傷。
所以,她先前就對(duì)南流音有氣了,現(xiàn)在,見南流音還撞了自己,唐夢雅不禁馬上就勃然大怒,她瞪著眼問。
“你個(gè)睜眼瞎,走路不帶眼睛的么”
這旁,南流音疼得要命,那手腕受到震動(dòng),現(xiàn)在,已是溢血了,很明顯,傷口再次破裂了,難怪如此疼。
見此,南流音也沒空理唐夢雅,她哭著,一副急得要命的模樣,繞過唐夢雅,就是想去找醫(yī)生。
得趕快找醫(yī)生處理,那是手腕的筋脈,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旦拖遲了,以后接不上的話,她這手,就算真的廢了,端杯水也未必端得起來。
與此同時(shí),唐夢雅見她急著要走,不禁馬上攔她。
在攔南流音的時(shí)候,唐夢雅也注意到她手腕的溢血了,見此,她眼珠子一轉(zhuǎn),竟是使起壞來,就攔住南流音了,一副無理取鬧地罵她。
“你還想走不把事情說清楚了,你就別想走。”
因著唐夢雅的攔住,南流音也走不過去,見此,她急了,那手緊抓著另一受傷的手,便看向她大吼。
“你讓開,我的手流血了?!?br/>
然而,唐夢雅她就是故意的,哪里會(huì)肯讓開,只見她冷哼一聲,笑著說。
“我管你手流不流血,你給我賠禮道歉了,賠禮道歉,聽到?jīng)]有”
此時(shí),南流音是真的急著要止血,所以,即使她也很生氣,可,為了暫緩之計(jì),還是忍下了,便道歉著。
“對(duì)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讓開好嗎我的手流血了,得馬上止血?!?br/>
隨著那鮮血的流下來,它都在地上滴出了好大一灘血滴狀,而南流音,她也能感受到,那受傷的手,在開始麻木。
不行了,再拖下去,她這手的筋脈,就要真的接不上了。
意識(shí)到這點(diǎn),南流音真是急得要命,她眼淚都涌出來了,哭著,向她懇求。
“你讓開好嗎我的手,真的在流血。”
對(duì)面,唐夢雅冷笑著站在那,她一絲同情心都沒有,就攔在那,堵住去路,同時(shí),也諷刺地罵著南流音。
“你就活該,死賤人,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一個(gè)爛麻雀,也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唐夢雅就在那罵著,句句惡毒,似乎要將自己以往的怨氣都發(fā)泄出來一般。
與此同時(shí),在這旁,南流音急得直跺腳。
她見唐夢雅還不讓開,也不管不顧了,直接沖過去,想要硬沖的那種。
那旁,唐夢雅一見她使用蠻力的了,不禁臉色一沉,那雙手直接張開,像兩旁張開,將道路堵了個(gè)死死的。
如此,南流音沖過來的時(shí)候,唐夢雅的手,便擋住了她的。
只見唐夢雅擋住后,她一推,很用力的那種,還怒罵著。
“死賤人,你不給我賠禮道歉了,今天就別想從這里過去?!?br/>
如此,南流音便被她給推回來了,并且,還一時(shí)站不穩(wěn),人直接往后摔去,一屁股摔地上去了。
她摔了,那身體自然也是受到震力,手腕亦是同樣。
這時(shí),那傷口似乎又破裂了一下,剛才還只是滴著血的,然而,現(xiàn)在開始,卻是直接流下來的那種,如同流水的那種速度。
隨著血瘋狂地流出來,南流音開始臉色蒼白,她頭有些暈了。
對(duì)面那里,唐夢雅看見這一幕,她似乎有些震驚,沒想到事情會(huì)這樣嚴(yán)重。
然而,轉(zhuǎn)念一想,她不就是要南流音死么所以,唐夢雅也不去叫醫(yī)生,她就站在那里,怒聲地直罵。
“賤人,你就活該,敢跟我搶尊爵,死了也算你倒霉?!?br/>
地上,南流音坐在那,她大腦暈乎得不行,耳朵更是嗡嗡地叫,仿佛有成千上萬只蚊子在她耳邊飛動(dòng)一般。
此時(shí),就連她的視線,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南流音看著對(duì)面的唐夢雅,她逐漸看不清了,只能看到唐夢雅的嘴巴在一張一合,似乎還在怒罵著什么。
然后,一個(gè)暈乎,南流音挺不住了,她人直接往這旁倒去。
隨著她的倒去,那受傷的手,也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受了震力影響,手腕處的血管,再次破裂。
并且,是完全破裂的那種,血一下子就涌出來了,略略有點(diǎn)噴的那種,看著十分的恐怖,那處的地面,全是血。
而南流音的身上,也染了很多的血,紅紅的,病服都給染透。
那旁,唐夢雅看見這一幕,她終于有了些許害怕,只見她嚇得連連后退幾步,生怕那不干凈的血弄臟自己高跟鞋一般。
剛好,就在這時(shí),一道寒若冰霜的聲音猛然傳來。
“你在干什么”
池尊爵
聽到這個(gè)聲音,唐夢雅就差沒嚇破膽的節(jié)奏,她雙眼一下子就睜大了,仿佛見鬼一般,猛然轉(zhuǎn)身去看向他。
那旁,池尊爵臉色前所未有的冷,真是前所未有的那種。
他頭略低著,緊緊盯著唐夢雅看,仿佛一頭兇獸在盯自己的敵物一般,那股蓄勢待發(fā)的氣息,不用沖過來,就能讓敵物自己嚇得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