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想做好人,只是做一個純粹的好人,實(shí)在太累,沒有幾個人能堅持做一輩子;大多數(shù)人都不想當(dāng)壞人,那是在沒利益糾葛的情況下,真當(dāng)碰上能占便宜的好事,又有誰能夠免俗?
木魚就是一個厚臉皮的俗人,心想反正日一次是禽獸,日兩次三次都是禽獸。何不如今天平靜而來,盡興而歸?將來在良心受到譴責(zé)的同時,回憶起這刻骨銘心的一幕,起碼能聊以**!
溫泉池中,木魚讓嫣雨從女孩成為了女人;小木屋的床上,木魚指導(dǎo)嫣雨如何取悅男人。嫣雨看著龍陽亢奮,如饑似渴的木魚,突然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木魚犁地開荒了整整一個下午,終于堰旗息鼓,摟著嫣雨沉沉睡去。
科學(xué)證明,適量的獻(xiàn)血,還有和諧的性生活有利于身心健康。這話說的不是絕對,但起碼嫣雨第二天醒來后,就覺得感冒好了一大半。
嫣雨的感冒雖然是好了,但風(fēng)流過后,一屁股的麻煩事也要擦干凈。木魚讓嫣雨向老師撒謊感冒還沒好,又請了半天的假。然后開車帶嫣雨回到霧城,在一家藥店里買了一盒毓婷,讓嫣雨趕緊服下。
嫣雨忍著被破瓜后的痛楚,委屈地吞下了避孕藥。吞下藥的嫣雨,看木魚昨天玩得那么嗨,早上起來卻越發(fā)生龍活虎。心里大感不平衡,舉起粉拳在木魚胸口好一通捶。木魚愛憐地將嫣雨摟在懷中,好言安撫。
“姐夫,以后我們不能再來住了?!辨逃陮⒛樫N在木魚的胸膛,幽幽地說道。
“嗯!”木魚隨口應(yīng)道。
嫣雨一下紅了眼眶,眼淚水在眼眶里直打轉(zhuǎn),一把推開木魚,想掙脫木魚的懷抱。
“嫣雨,我是說,表面上我們不要來往了。私下里,我聽你的?!蹦爵~連忙抱緊嫣雨哄道。
“算了,姐夫!怎么說都是偷情!我們以后還是不要來往了。你以后要善待我姐……”
木魚聽嫣雨幽幽怨怨地說了很久,才將嫣雨送回了學(xué)校。
對于性的態(tài)度,木魚比嫣雨看得開;倆人即然兩情相悅,實(shí)在憋不住,就不必在忍了。好比當(dāng)初自己和董小暢,越虐越戀,最后船到橋頭自然直;各自將愛意藏在心里,在心底送對方一聲祝福,這也是一種境界。
木魚在中午飯點(diǎn)趕回了城中點(diǎn)部。在點(diǎn)部小食堂吃飯的時候,老王拿著不銹鋼快餐盤走到木魚身邊,拍拍木魚的肩膀說:“走,木魚!到你辦公室里吃,我有事跟你說。”
木魚白了一眼老王,沒好氣地譏諷道:“得了吧!我辦公室里可還沒買熱水壺,你家那位牛婆要再打上門來,我拿什么摔?”
“好了,木魚!別這么小氣,王哥賠你一把熱水壺還不成嗎?”老王拉起木魚,推搡著木魚向辦公室走去。
在木魚的辦公室坐定,老王扔給了木魚一包軟中華,笑瞇瞇地看著木魚。
“喲,老王!一包軟中華就想補(bǔ)償我昨天受到的心靈創(chuàng)傷了?我告訴你,沒門!”木魚憤憤不平地說道。
“切!王哥是那么不講究的人嗎?晚上南海小礁海鮮館走起,叫上你們城中點(diǎn)部所有人,當(dāng)王哥向你賠罪!”老王豪氣地對向木魚說道。
木魚看著眼前豪氣沖天的老王,覺得有點(diǎn)陌生,這還是以前那抽五元一包雄獅香煙的老王嗎?
“老王,我知道你跟嫂子在鬧矛盾,受點(diǎn)刺激很正常!咱緩緩,過幾天就好了,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證明什么!兄弟能體諒你的處境,這請客的事就算了?!蹦爵~看老王突然轉(zhuǎn)性,生怕老王受了什么刺激,趕緊好言寬慰道。
“木魚,你是看不起我,哥生氣了!”老王為了回強(qiáng)自己的語氣,還故意拍了一下桌子。
木魚一看老王氣哼哼的樣子,怎么看都不正常。木魚想到自己前任老袁在辦公室操女人被撤了;這老王要是跟老婆吵架受刺激,再被總部給擼了,那自己不成了喪門星了嗎?
想到此,木魚走到老王跟前,盡量語氣柔和地對老王勸道:“老王,我知道你心里難受!我有一個朋友剛好是學(xué)心理學(xué)的,讓他給你開解開解;咱不要有話悶在心里,憋出病來,好么?”
老王聽木魚越說越離譜,一把將木魚推開,狂躁地說:“去去去~我心情好的很!哎呀,木魚!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真沒病!”
老王看木魚還在用狐疑的目光看著自己,心一橫,臉色一沉地對木魚說:“好吧,木魚!我告訴你我高興請客的原因。我跟我家里那個牛婆是別人介紹認(rèn)識的,她們家有三姐妹,她是老大,相親前說好招我上門當(dāng)女婿。我學(xué)歷不高,又是農(nóng)村戶口,工作不好找;我的老丈人當(dāng)時對我說,只要我肯入贅,就把我的農(nóng)村戶口遷到他們家,變成城市戶口;再幫我安排一份鐵飯碗的工作。”
老王臉色沉重,仿佛陷入了以前不開心的回憶之中,點(diǎn)上了一支煙繼續(xù)說道:“我當(dāng)時考慮到自己反正還有個弟弟,家里的條件又不好,就答應(yīng)了入贅牛婆家里。唉!可我沒想到,我以為自己跳出了火坑,沒想到是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別一個火坑。牛婆還有她父母,其實(shí)從沒把我當(dāng)成家里人,只是把我當(dāng)成她們家的一個長工。木魚,你是沒有嘗到過上門女婿的日子,處處防著你,生怕我把她們家的東西拿回我父母家。一個月的工資都上交給牛婆,每月只留一百的煙錢,她們還不滿意,嫌我不會掙錢,沒有本事?!?br/>
老王說到傷心處,停頓了一下,強(qiáng)忍住沒讓眼淚流下來,接著說道:“后來我也看明白了,我跟牛婆與其說是夫妻,不如說是床伴;除了有個兒子,我跟她什么感情牽絆都沒有,隨時可以離婚。只是離婚之后,我除了有份工作,其它還有什么?我的兒子,牛婆她們家是絕對不會放手的。所以,為了我兒子,這些年我一直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