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更衣室的,她渾身緊張,被夏美生生的拖出了更衣間。
她被拉扯著來到了會場的大廳,原本夏岑兮還有些擔(dān)心自己會被認(rèn)出來,不過走出來看見大家都穿著形色各異的衣服,幾乎看不清誰是誰,她也就放下了心來。
眾人在會場上呆了一陣子,忽然不知從哪個角落里放起了舒緩的音樂,舞臺上同樣站了一個同樣帶著怪異面具的人,看樣子是主持人。
“歡迎大家來到這一次的假面誤會,請我們跟隨著音樂的旋律,選好我們合適的舞伴,在舞場里翩翩起舞,也希望我們能夠在這場活動中認(rèn)識到更多的人,交到更好的朋友,讓我們環(huán)納員工之間的氛圍更加和睦!”
眾人看見了舞臺,聽懂了游戲規(guī)則,一個個的都開始尋找著屬于自己的舞伴。
一個帶著狗頭面具的男人,彬彬有禮的沖著夏岑兮走來。
夏岑兮頓時有些緊張,她站在原地,剛想拽著夏美躲到?jīng)]人的地方去,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那個丫頭,竟然迎著那個狗頭面具走了過去。
“這位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請和我共舞一曲吧?!?br/>
夏美頂著俏皮的貓頭面具,直接開口邀請。
她看的出來,這位先生的目標(biāo)是夏岑兮,不過,她今天的主要任務(wù)就是要保護(hù)好夏岑兮,不能讓除靳珩深以外的男人碰到夏岑兮的手,更不可能讓她和別的男人一起跳舞。
夏岑兮不知道這些,看著夏美已經(jīng)牽上了那位先生的手,夏岑兮不禁啞口失笑。
這個丫頭,還真會交際。不過年輕嘛,隨她去吧。
夏岑兮找了個人群不太密集的地方,獨(dú)自一人坐了下來,看著其他人跳舞,自己在一旁也樂得清閑。
這個時候靳珩深才剛剛換了禮服,戴著面具匆匆的跑了出來。路上堵車,導(dǎo)致他到場晚了些,此時聽到會場里面舞會已經(jīng)開始舉行了,靳珩深比誰都要緊張。
剛才他和夏美短暫的通話,可是夏美只是匆匆說了一句,粉色兔子就沒有其他了。
站在會場里,看著戴著面具的男男女女,靳珩深發(fā)了愁。
哪里有什么粉色兔子啊?
他無奈的敲了敲腦袋,探著脖子,到處張望著尋找著有粉色兔子象征的女人。
忽然,他撇到了在了角落里坐著一言不發(fā)的夏岑兮。
粉色的長裙,白色的兔子面具……
粉色兔子!
特征一下子聯(lián)系了起來,靳珩深心里忽然激動了起來。為什么不跳舞?是不想和別的男人接觸嗎,那自己過去,會被拒絕嗎?
一向自信霸道的靳珩深,此刻竟然卻步。
夏美帶著她的男伴,沖著靳珩深翩翩而來。
剛才她就注意到一個神色慌張的灰狼沖進(jìn)了會場,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靳總了。
她俏皮的用身子撞了一下靳珩深,在面具下,俏皮的沖著靳珩深眨巴著眼睛。
神助攻!
靳珩深往前走了幾步,正好走到了夏岑兮的面前。
夏岑兮原本低著頭發(fā)呆,忽然感覺到面前有了人,便抬起了頭。
面前的這個男子一身暗紫色的金邊西裝,臉上戴著毛絨絨的灰狼面具,看起來憨態(tài)可掬。
被夏岑兮這么一看,靳珩深更加緊張,伸手撓了撓腦袋,看起來還格外的可愛。
認(rèn)不得這是公司里的誰,夏岑兮忍不住撲哧一笑。
就是這么一個捂嘴偷笑的動作,靳珩深立馬篤定,面前的這個就是夏岑兮。
頓時緊張起來,手心也冒出了汗。
他靳珩深何等有過這樣的感覺?他伸出了手。
“請我跳舞嗎?”夏岑兮有些驚訝,伸手指了指自己。
靳珩深沒有說話,只是急促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看著這個大大的灰狼腦袋,夏岑兮忍不住的發(fā)笑,心頭剛才的陰郁也少了些,她直接落落大方的起身,將手搭在了靳珩深的手心。
他的手心,寬大而又溫柔。
剛才夏岑兮緊張的心理,在握上他手掌的一瞬間,莫名的放松了下來。也許是因為戴著面具,不知道對面的是誰,夏岑兮更加放松,配合著音樂的旋律很快的就進(jìn)入到了舞蹈的狀態(tài)。
隨著節(jié)拍,兩個人融進(jìn)了音樂之中,靳珩深紳士的將手放在夏岑兮的腰技,兩個人輕輕的旋轉(zhuǎn)著,步調(diào)一致,整個過程中靳珩深都在謙讓著夏岑兮,他透過厚厚的面具,看著面前的小女人。
夏岑兮帶著兔子面具,也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她的眼睛微閉,已經(jīng)沉浸在了舞蹈之中。
在國外研習(xí)這么久,夏岑兮對于英式的舞蹈也頗有研究。她的舞姿溫柔而又柔和,神態(tài)更是優(yōu)雅,靳珩深仿佛不再和一個人伴舞,仿佛是在和一件藝術(shù)品伴舞。
他的手輕輕的搭在夏岑兮的腰間,不敢有任何的動作,生怕驚動了這一件藝術(shù)品。
而他的眼睛,一刻都沒從夏岑兮的身上離開過。他們兩個,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過了。靳珩深甚至能夠感覺到夏岑兮輕微的喘息以及撲在臉上的氣息。
暖融融的,融在了他的心里。如此唯美,如此夢幻。他有點(diǎn)希望時間就停頓在這一秒。因為他知道舞會結(jié)束,他就再也不能牽著夏岑兮的手也不能離開距離這么近了。
美好,總是會散場的。想到這兒,靳珩深的心就產(chǎn)生了一種遺憾的情緒。但是至少,可以好好的享受現(xiàn)在。
雖然說夏岑兮在認(rèn)真的跳舞,不過她的心里也同樣充滿了緊張,面前這個男人的氣息實在是太熟悉了。
他身上還噴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這個香水是他送給靳珩深的生日禮物,不過,當(dāng)時靳珩深只是草率的放在了一邊,想必日后也沒怎么碰過。
想到這兒,夏岑兮心頭有些許的失落,她甚至還有些苦笑,只不過是相同的香水,竟然就要錯以為面前的這位男士是他了。
他說的很清楚,他不會來的。更不會特意來和她跳這一支舞。
夏岑兮不敢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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