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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干若怒 什么舞驚鴻瞪大了眼此話當真

    “什么?!”舞驚鴻瞪大了眼,“此話當真?!”

    紫芒有些驚訝舞驚鴻的反應(yīng)竟然這么大,卻還是老老實實地回道,“赤芒姐姐的確是這樣說的。”

    陳國皇帝如今的年紀應(yīng)該是四十出頭,正是好年歲,為何就已經(jīng)辛勞成疾?赤芒這意思,是說陳國皇帝已經(jīng)時日無多了?

    舞驚鴻從來不會懷疑赤芒給自己傳遞的消息,若非真實可靠,赤芒絕對會攔下來,既然她叫紫芒帶話,想必這消息是準確無誤的。

    對于這件事,舞驚鴻驚訝的是,一個閑散王爺肩上竟然還有這樣的重任,廖王妃今后竟然還要面對六宮妃子,此事卻從來沒聽廖王或者廖王妃說起過。

    若是燕國皇帝命不久矣,這兩個作為燕國皇帝最親近的人,不會絲毫不知請的吧?

    那么赤芒所說的,燕國皇室并非表面上這樣平靜又指的是什么?

    這簡單的一番話信息量龐大,讓舞驚鴻在一瞬間想到了許多,她最是擔心巫國的手已經(jīng)深入燕國了。想來想去,她還是決定要去問一問廖王。

    紫芒帶著舞驚鴻的回信離開了,夜已深,舞驚鴻簡單洗漱了一番就上床躺下了。

    舞驚鴻一向淺眠,所以在房頂上的“嗒嗒”聲響起的時候,她就睜開了眼。

    房間里只有模糊的燭光,身在異地的時候,她總是習慣在房中留下一盞燭燈,讓自己在半夜突然驚醒的時候,不至于那么慌亂無措。

    燭火突然搖曳了一下,“呲呲”一聲更亮了一些。舞驚鴻看向房門,那里有薄薄的刀片將木門頂開,漏出一條縫,細細微微的風從外吹了進來。

    舞驚鴻全身心都戒備起來,被子里的手已經(jīng)握上了一把藥粉,這些防身的藥粉她一直放在枕邊,就是為了方便這種時候。

    誰知,那刀片只開了一半就停下了,然后輕輕地退了出去。

    “是這間?!?br/>
    舞驚鴻隱約聽見門外的人在另一個人的招呼下往旁邊去了,她心中驚然一跳——廖王和廖王妃就在她旁邊隔著兩間房的房間內(nèi)!難道這些人是玖耀的派來的?

    可是為什么追到這里也要廖王夫妻的性命?這里已經(jīng)不是朔國境內(nèi),在這里動手腳毫無意義啊?

    舞驚鴻不敢深思,悄悄起身披上衣服,她倒是不擔心廖王夫妻的安危,那兩人出門必定有暗衛(wèi)在暗中保護,若是連這幾個殺手都解決不了,廖王大概也早就不在世間了。

    她擔心的是花知年,這些刺客來歷不明,目標不是自己,那就也有可能是沖著花知年去的,他在花國本就處境艱難,若說有人想要暗中加害與他,她一定是相信的。

    舞驚鴻屏息靠在門上,她的門外已經(jīng)沒有人了,只是她還是不敢貿(mào)然沖出去,魏霆這些日子忙于訓練新的暗衛(wèi),在不必要的時候,她不準備傳喚他。

    就在她屏息以待合適時機的時候,有人悄然從她房間的窗口竄了進來,她猛地回頭去看,卻被一人輕輕攬入懷里,“驚鴻,別怕是我?!?br/>
    花知年的呼吸清淺,聲音也收斂了很多,帶著一股怡人的清香將舞驚鴻環(huán)住,“噓——”

    舞驚鴻差點大氣將自己憋過去,在看清是花知年后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你怎么過來了?外面那些人……”

    “是沖著廖王去的,不知道是不是朔皇的追兵。我來看看你,你待在房間內(nèi)不要出去,我去看看?!?br/>
    舞驚鴻擰著眉頭,擔憂道,“里面有會毒術(shù)的人,剛剛還灑了迷粉,我怕他們會著道,畢竟已經(jīng)走到這里了,他們也許以為已經(jīng)安全了?!?br/>
    花知年搖搖頭,“放心吧,皇室中人不可能連這點兒戒心都沒有的。我這就過去看看,你不要出去,保護好自己。”

    舞驚鴻點點頭,往花知年手中塞了一包藥粉,“我準備了很多,萬不得已的時候可以用上?!?br/>
    花知年默默地接在手里,再次從窗戶翻身出去了。

    夜色深深,舞驚鴻靠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的夜色,雙耳和鼻尖卻在仔細地搜索著廖王房間的動靜。廖王妃性情真切,她們很是處得來,廖王又是個不拘泥于常理的人。這兩個人都很合她的胃口,萬不能被玖耀就此得手。更何況,那兩人若是在燕國境內(nèi)出事,也是要引發(fā)戰(zhàn)亂的。

    花知年離開后不到一息的時間,客棧整座樓都突然震了一震,舞驚鴻扶在窗邊,神情嚴峻。

    很快,她的房間門被撞開,廖王妃沖了進來,“舞姑娘!有刺客!”

    舞驚鴻急忙迎上去,左右查看,“你沒事吧?”

    “哎呀別管我了,王爺在抵擋刺客,叫我來帶著你快跑!那些人手段十分了得,像是訓練有素的殺手,若是能殺了我們,一定還會回來找你們滅口的!”

    聞言,舞驚鴻判斷,廖王夫妻并非第一次碰上這樣的刺殺。

    “師兄也去幫忙了,別著急。”舞驚鴻動作迅速地拎起剛剛簡單裝好的包袱,拉著廖王妃走到門邊,“既然他們的第一目標是你們,應(yīng)該會繞過我的,你跟在我身后,我?guī)愠鋈??!?br/>
    “沒用的,只能想辦法沖出去,殺手可不會管你是誰,倘若你擋了他們的路,一定會比我先被殺的!”廖王妃一副很有經(jīng)驗的樣子,在房間里左右看看,順手抄起了門后的一把椅子,“你不要擋在我前面,你跟著我,我有辦法沖出去!”

    言罷,廖王妃一鼓作氣,在舞驚鴻驚詫不已的目光中抱著椅子打開門,頭也不回地往樓下跑。

    舞驚鴻也不敢耽擱,跟進緊隨其后。

    “別讓她跑了!”

    一個黑衣蒙面人一聲吼,雙腳在樓間一點,凌空幾步就沖到了樓梯上,剛剛站定就一刀劈了過來。

    廖王妃迎面對上大刀卻絲毫不懼,掄起椅子就扔了過去,椅子在半空中被大刀一劈為二,“哐當當”地掉落在地。

    “快走!”廖王妃拉著舞驚鴻跑上樓梯,繞著欄桿轉(zhuǎn)了一圈,黑衣人劈開椅子就追了上來,再次一刀劈在柱子上。廖王妃和舞驚鴻趁此機會快步下樓,沖向大門。

    因為這一陣的響動,客棧里的人陸陸續(xù)續(xù)醒了過來,卻都只在門口張望一番就縮了回去。

    “別回頭,快跑!”

    舞驚鴻心知憑她們是擺脫不了那黑衣人的,便在廖王妃跑出大門的時候停下腳步往身后撒了一把藥粉??蜅4箝T敞開,門外有風灌了進來,將藥粉盡數(shù)撲在緊追出來的黑衣人身上、臉上,眨眼的功夫就聞見了一股濃重的腥臭味。

    “啊!”黑衣人在察覺之前就大叫一聲,渾身一軟倒在地上,他渾身的衣服已經(jīng)腐爛,皮膚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掉了,整個人幾乎難以支撐起來。

    廖王妃抽空回頭看了一眼,驚呼一聲,“哇!你這是什么東西?這么厲害?”

    舞驚鴻不言語,只往廖王妃手上塞了一包藥粉,叮囑道,“別沾上,防身用。”

    兩人不約而同地都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加快腳步遠離了客棧。

    拐過了好幾條漆黑的巷子,確定身后沒有人追上來之后,兩人才敢大口出氣,扶著墻緩緩坐在地上休息。

    “你可知道那些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追殺你們?”

    廖王妃的呼吸聲一頓,然后若有若無地嘆息一聲,“說起來我也覺得奇怪,這些人是在半年前突然出現(xiàn)的,第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王爺為了救我險些丟了命,從那以后我們就增加了好幾個暗衛(wèi)。仔細算一算,這回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br/>
    “你們已經(jīng)熟悉了他們的招術(shù)嗎?還是通過別的辨認出來的?”舞驚鴻不由得追問一句。

    “是習慣。每次他們出現(xiàn),都是明晃晃地指向我們,身邊就是有其他人,他們也從來不管,只有一次,我的貼身侍女護在我前面,被他們殺了?!绷瓮蹂f著垂下了頭,“那丫頭自小跟著我,我們之間情同姐妹,只因為她擋在我身前,便被那些人一刀砍死了……”

    舞驚鴻默然不語,難怪她剛才會說出那樣一番話,原來是有這樣慘痛的經(jīng)歷在前頭。

    “只是相對于我,他們似乎更想將王爺置于死地,每次對我出手的人好像都只是意思意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畢竟每次都是王爺在保護我……”

    說到最后,廖王妃的聲音越來越低,直接環(huán)抱住雙膝,將臉埋進了膝蓋。

    “這么久了,你們還沒查清楚這幫人的來歷嗎?”舞驚鴻試圖將廖王妃的注意力吸引到正事上來,“半年的時間,出現(xiàn)了三次,足夠你們順藤摸瓜查出背后主使了吧?若是連背后之人都不知道,豈不是更加危險?”

    廖王妃果然抬起頭來,聲音精神了許多,“我也暗中查過,可是沒有什么線索,這些人的身上沒有絲毫蛛絲馬跡,每次也都沒有留下活口。他們的武藝雖然不是多么精湛,但每次都會有一個善毒之人在其中,倘若有人被活捉,當即就會被毒死!”

    說到這個,廖王妃也是一臉氣惱,“這事兒皇上也知道,還說一定會嚴查,可是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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