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早一步回到宗門的云孤雁,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笑嘻嘻的說著:“哎呀,你們都回來了,收獲大不大?”
池魚直接瞪了他一眼,暗道這老頭裝得還真像,但她還是說了一句,“收獲還好!”
不一會兒,幾大峰的峰主都到來了,當(dāng)看到故淵身邊多出來一只小怪物時,他們心里就有了些疑惑。
曉問把事情的經(jīng)過向他們仔細(xì)的解釋了一下,但是泣血麒麟和大鐘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就沒有作過多的解釋。
池魚看夜色已經(jīng)比較深了,就對幾位峰主說道:“時間不早了,各位師叔也都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有事我們明天再作商議!”
曉問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掌門你去休息吧,大家也都回去休息吧!”
池魚點了一下頭,便往后院走去,鏡辭顏和冷寒雪也各自回到了主峰后院的房間。
故淵和凌笑寒對望一眼后,又各自分開,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去哪里,只有云孤雁緊跟在池魚身后。
隨后,在池魚的房間里,大鐘被她從乾坤袋里拿了出來,然后直接放在角落里,云孤雁坐在桌子旁,一臉的笑意,“丫頭,這一次撿了不少好東西吧!”
“才沒有呢,就只有一些藥材而已,好東西都被別人搶走了!”說話的時候,池魚的嘴角微微動著,似乎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云孤雁忽然指著角落的那口大鐘問道:“那口大鐘不就是好東西么!”
池魚轉(zhuǎn)眼看了過去,雖然這口大鐘的確有些與眾不同,但始終只是一口笨鐘而已。
雖然這口大鐘是故淵讓她扛回來的,但是她心里只是想著扛回來,好把宗門里的那口更難看的大鐘給換下來而已,她也不知道這口大鐘的好壞。
“這是好東西么?”但是現(xiàn)在云孤雁的目光也落在了這口大鐘的身上,她就有些疑惑了,難道這口大鐘真是什么寶物?
云孤雁搖了搖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池魚,“我給你的小冊子,你看了沒有?”
池魚一聽,扁了扁嘴,抓了抓腦袋,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嘿嘿,你也知道,我身為掌門,不只事務(wù)繁忙,還得修煉、煉器,哪里還有時間做其他的事情,這不是還沒來得及看嘛!”
事務(wù)繁忙?沒有時間做其他的事情?借口,都是借口,你就是想偷懶而已!
云孤雁一時氣結(jié),不過也只是短短的一小會兒而已,池魚是什么樣的人,他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能偷懶,她就絕不會認(rèn)真學(xué)習(xí)、修煉。
他只好嘆了一口氣,指著大鐘說道:“這口大鐘可不是普通的大鐘,它的名字叫做‘得道鐘’!”
“得道鐘?”池魚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感覺很厲害,連忙驚訝的問道。
“沒錯,得道鐘在萬年前就是極為厲害的絕品法器了,沒想到消失了上萬年的時間,竟然是跟著那個古宗門沉于地下了,你的運氣還真是不錯!”
云孤雁瞇著眼睛,不溫不火的說著,但是老臉上的表情還是出賣了他,很顯然對于池魚拿回來的得道鐘,他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