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安抬起頭對上盛柏霆冷凝的眼神,心頭涼涼的,她也不想這樣啊,可是這空蕩蕩的屋子,她守的好累啊。
“嗯?!彼p輕地點了點頭,“柏霆……”
想說的話在唇齒間溜了一圈,又落回到了肚子里,終究是說不出來殘忍的話,她不忍戳他,她舍不得他出現(xiàn)受傷的眼神。
她記得,他看著姑姑的眼神,黑沉的眸子里蕩漾著似水柔情,泛著絲絲漣漪,而她努力了那么久,依然什么都得不到。
既然如此,得不到那就得不到,只要依舊能夠讓他留有看向姑姑的柔情就好。
過往的謊言……
柏霆,對不起了。
“你……”盛柏霆看著她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心頭越加的煩躁,這樣的她像及了那位人。
唯獨不像的,就是他知道她熬不了,他就知道她不過是個被人寵壞的孩子,任性妄為,他冷冷睨了她一眼,丟下一句話,攜著一股無名火匆匆離開,他……后悔今天腦子發(fā)抽的想要回來看她。
“由不得你來做決定!”
“由不得,由不得……”向安安輕喃著他丟下的話,眼里泛起氤氳。
是,都是她自找的,是她飛蛾撲火,是她執(zhí)迷不悟。
可是——
她都明白自己錯了,承認后悔了,為什么……
她看著消失在門后的背影,大聲喊道:“姑姑要回來了!”
音落,她透過小小的縫隙,清楚的看到那高大的身影晃了下,腳步踉蹌,從來她都知道向舒暖是他心口的朱砂痣白月光,而她是卑鄙的竊賊,盜竊了他為向舒暖準備的一切,鳩占鵲巢。
“我還給你,我通通還給你們,我不要了,我……”
“你不要?來不及了!”盛柏霆的聲音陡然截斷她的話,帶著陰沉沉的涼意,他竟然返身回來了,但目光比剛才更冷。
他不急不緩地走進屋子,朝她靠近,身上攜著的寒意讓她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后退,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抵在櫥柜上,別無退路。
向安安仰首看著他,嘴角微動,努力了好久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單身,你離異,正好?!?br/>
“好?”
盛柏霆笑了,可那笑始終不曾抵達眼眸,他抬手輕拂過她垂落的發(fā)絲,幽幽而語:“你說帶孩子的女人與比起未曾開苞的女孩兒,哪個好?嗯?”
他的聲音微揚,修長的手指滑過她粉嫩的嘴唇,最后定格在她的眼角:“怎么不說了?安安,你知不知道你這雙眼像及了她,可是終究不及她,但你比她干凈,你說……你害我失去她,我還會再讓你干干凈凈的離開?”
涼涼的聲音讓向安安渾身哆嗦,就連聲音也帶著顫抖:“柏……柏霆,你要干什么?”
“你說呢?”
他笑了笑,笑如夢魘,讓她一身荒涼。
“安安,我們五年了,是不?”
盛柏霆的手順著她的面頰一路滑下,劃過脖頸時,她的身子莫名的顫了下,伴隨之的還有一股異樣的酥麻。
“柏霆,不要……”
她抬手抓住他的手指,眼里泛起一絲懼意,她對著他搖搖頭。
“不要?”
“向安安,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當(dāng)一個名副其實的盛太太,怎么不要了?”
盛柏霆甩開她的手,毫不留情的扯去她的衣服,美好一覽無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