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
萬眾矚目之中,朝霞谷拍賣會正式開始...
會場位于朝霞谷武協(xié)辦事處范圍,整個拍賣場建筑極具現(xiàn)代風格,墻壁通體被一塊塊鋼化玻璃所覆蓋。
材質特殊,足以抵擋尋常宗師強者的攻擊!
會場四周,則是有一個個排放整齊的液晶顯示屏,展示著即將拍賣的寶物,不過也并不是全部,壓軸寶物并不在展示范圍內。
如果是以往,來此的修者以及各大勢力人馬,定會細細研究一番,從而提前確定需要拍賣什么。
可這一次...
但凡來到拍賣場之人,幾乎所有人,都是頭也不回的步入拍賣場內,似乎,全都對那些要拍賣的寶物失去了興趣。
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近千平米的會場,便人山人海。
“媽的,都轉了一圈了,根本就見不到秦君的影子,真他媽個縮頭烏龜?!币粋€虎背熊腰的武者,雙手拿著巨斧,一臉兇惡的道。
以往拍賣會根本不會允許攜帶武器,可這次...顯然例外了。
“別想了,武協(xié)和金家鬧出那么大動靜,那個秦君敢出來,那才是真的腦子燒了!”
“真是蠢貨,連世家子弟都敢殺,有勇無謀的東西,不過倒也好,成全了我們,老子現(xiàn)在就指著他發(fā)達呢!”
“希望這人不要太弱啊,如果被我一劍削去腦袋,那也太沒意思了?!?br/>
周圍不少武者紛紛附和議論,在這之前,都準備了不少時間,而今提及秦君,一個個全都充滿自信,仿佛在他們眼中,秦君已經(jīng)是個死人。
相對于修者圈子,世家勢力那邊,反倒是一片死寂,并沒有人多言。
可空間中彌漫的殺機,卻越發(fā)強烈!
尤其...是金家一邊!
包括金萬中在內,所有金家高層,全都臉色鐵青,眼中恨意迸發(fā),恨不得當場就把秦君千刀萬剮!
“族長...你說那個秦君,會不會已經(jīng)跑了?”金萬中突然打破瓶頸,對著金澤,咬著牙詢問。
還沒等金澤回應,另一個金家高層便搖搖頭,冷聲道:
“萬中,你也太高看那個秦君了,消息放出去之后,武協(xi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這次參與圍殺秦君的人,不僅有武協(xié)高手,還有那些散修。”
“跑?呵呵,不是夸大其詞,現(xiàn)在的朝霞谷,連只蚊子都別想飛出去,就等著拍賣會之后看好戲吧!”
“好!”金萬中重重點頭,狠聲道:“我要親眼看著秦君被人撕成粉碎,等他死了,我就把他的血肉拿去喂狗?。?!”
說著,金萬中狠狠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就仿佛,被捏碎的不是茶杯,而是秦君!
此時,另一邊。
楚家所屬區(qū)域內。
楚菱萱一籌莫展,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手心里滿是汗水!
上次和秦君分別后,他便立刻去了楚家營地,將秦君的事情告訴了楚家高層,包括她那身為族長的父親,楚承運!
而結果,自然也和預料的一樣,原本對秦君稍有拉龍之心的楚家高層,一個個,全都勃然大怒!
哪怕,她淚流滿面,一次次哀求楚承運,都毫無用處!
甚至,楚承運為了避開楚菱萱的哀求,都沒有過來參加這次拍賣會!
此刻,楚菱萱周圍,那一個個楚家高層,全都沉默不語,神情冷漠,仿佛,完全注意不到楚菱萱那焦急憂心的表情!
楚家并沒有太明顯的表態(tài),但這副架勢,顯然也想要和秦君撇清關系!
“秦君...你一定要想辦法離開朝霞谷?。。?!”
楚菱萱暗暗祈禱,她苦思冥想,覺得那是唯一的機會!
畢竟,朝霞谷不是世俗界,都是修者以及各大勢力人馬,不論事情鬧得多大,都不會對外界有所影響。
這,反而對秦君極為不利,甚至讓秦君成為甕中之鱉。
但如果秦君能順利逃到外界,在楚菱萱看來,反而會安全很多,世俗界中,世家和武協(xié)也不敢鬧出太大動靜,一旦被追究起來,哪一方都難以承受。
楚菱萱所想也完全沒錯,否則武協(xié)也不會調動大量高手,全力封鎖朝霞谷。
可...想是這么想,楚菱萱心底,卻總覺得,秦君哪怕有機會,也不可能離開朝霞谷!
“你怎么就這么一根筋?!”楚菱萱咬牙自語,滿心的無奈。
就在這時,一道男人聲音從旁邊傳來。
“菱萱姐!”
“嗯?”楚菱萱轉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楚家供奉白松的獨子,白子平。
而在白子平旁邊,還跟著一個女孩。
赫然是姜茹墨!
“有事嗎?”楚菱萱冷臉問道,實在沒心情理會白子平。
白子平卻微微笑著,道:“菱萱姐,這是我女朋友姜茹墨,為人很不錯,如果有機會,希望能讓她跟您混些時間?!?br/>
“回頭再說吧...”楚菱萱語氣明顯變得不耐煩。
別說是現(xiàn)在,就是以前,區(qū)區(qū)供奉的兒子,也沒那個資格,跟她談人情!
可,期待已久的姜茹墨,似乎根本沒感受到楚菱萱的情緒,嘴角泛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而后又嚴肅的看向楚菱萱。
“菱萱姐,那個秦君真不是東西啊,我認識這人,當初我公司遇到了點難題,告訴了他之后,他說和您關系不淺,當時我很高興,可后來...”
說到這,姜茹墨使勁咬了咬嘴唇,“可他緊接著又說,讓我和他發(fā)生關系,然后他就會找你幫忙,解決我公司的危機?!?br/>
“好在被子平看到了,及時把我救走,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可就算是真的,這人那么濫用您的名聲,真的是居心不良啊...也不知道他借此做了多少壞事。”
姜茹墨越說越起勁,直到現(xiàn)在,她還堅信白子平所說,根本不認為秦君會和楚家有什么關系。
甚至,一番話說完,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楚菱萱因為秦君而產(chǎn)生的怒意。
秦君已經(jīng)得罪死了金家...如果楚菱萱再鐵了心要教訓秦君,那這家伙,豈不是要死的更慘嗎?
果然!
和姜茹墨想的一樣,一番詆毀秦君的話說完,楚菱萱臉上,陡然浮現(xiàn)一抹怒意,同時緩緩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