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特么說六爺,我不知道是誰,給我說全名?!?br/>
阿狗心說:我真是醉了,在衛(wèi)城連六爺都不知道,還敢拿著槍在這嚇唬人。“六爺就是鬼六,,咱們衛(wèi)城勢力最大的黑幫。”
“鬼六?六鬼子?”
“呃……”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六爺最不愿意聽到別人加他六鬼子,但是此刻阿狗只能順著眼前這個人的意思附和道:“正是,正是……”
“那你們和那個叫王紫綺的有什么恩怨?!?br/>
阿狗心說:得,正題來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給那小兔崽子出頭來了?!斑@個我們真不清楚,六爺做事從來都不會告訴我們原因的,六爺只是讓我把他妹妹抓來,然后借此威脅他?!?br/>
“哼,好了,我問完了。你也沒有用了……”
“哎呦,大爺,您說的,只有我好好回答你就放了我啊,您可千萬別殺我啊……”阿狗一邊哭一邊磕頭搗蒜一般。等阿狗在抬起頭,眼前哪里還有人在,此時他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蘇落出了紅星村夜總會,馬上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很快那頭接接通了。
“是暗星嗎?”
“我是,你是誰?”
蘇落沒有可以去改變聲音,“這號碼是海怪給我的。老頭讓我有什么不懂的就找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你到底是誰?”語氣中似乎有些憤怒。暗星可以說是海怪的半個徒弟,而突然聽到有人這樣稱呼他的恩師,如果換做是別人,不用過了今晚,侮辱海怪的人就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但是蘇落自稱是海怪介紹的,那就一定認識海怪。
“我是誰?算是那老頭的學員吧,他曾經(jīng)是我的教官。我有件事要你幫我查一查?!?br/>
“什么事,你說。”電話那頭的語氣明顯變得尊敬了許多。
“幫我查一查六鬼子和一個叫王紫綺的刑警之間的關(guān)系。”
“好,明天給你消息。嘟――嘟――嘟――”
蘇落聽著那一頭的忙音,自言自語道:“真沒禮貌,老頭的徒弟沒一個好人。噢,不對,我除外……”
一夜無語。
蘇落在賓館睡的正香,聽到電話響了,立刻接起來,“喂,哪位?”
“我,暗星。你要的資料查到了?!?br/>
“哦,那發(fā)到我手機吧。”
“不用,我有點事要問你,咱們面談。我到衛(wèi)城了?!?br/>
“我靠,你不是在海南嗎?這么快就到衛(wèi)城了?”蘇落一個激靈,睡意全無。
“師兄,有一種交通工具叫飛機,你不知道嗎?”
師兄?蘇落對于這個稱呼不禁啞然失笑?!澳阍谀模课胰フ夷??!?br/>
“不用,告訴我你的地址,我找你?!?br/>
蘇落說了賓館的地址。十分鐘之后暗星就到了。
暗星看上去二十出頭的樣子,西裝革履,而且長得高大威猛。
蘇落見到暗星的第一句話就是,“我以為搞情報的都是小家碧玉型的,沒想到……”
“師兄,師父怎么樣了?”
“唉,那老頭身體比我都好,死不了。快說說你查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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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現(xiàn)在在哪?”暗星顯然沒有聽到蘇落的話,只是一心想知道海怪現(xiàn)在的情況。
“他在美國加州,現(xiàn)在可以說你查到什么了吧?”蘇落無奈的問道。
暗星還是沒有急著告訴蘇落想要的情報,而是上下大量一番,“我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你,你給我的感覺好像一個人?!?br/>
蘇落暗道:廢話,咱倆以前認識。但是蘇落并沒有說出口,“是你看錯了吧,我可從來沒見過你,行了,別墨跡了,趕緊給我情報。”
暗星抹了抹鼻子,不再說話。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扔到蘇落的面前,然后躺在床上,“哎呦,做了半天的飛機,累死了。你自己看吧,我歇會?!?br/>
蘇落打開那張紙:李桂六,外號鬼六、六鬼子。四年前只是青幫的小頭目,現(xiàn)在為青幫在衛(wèi)城的負責人,衛(wèi)城分堂堂主。為人奸詐狡猾,好色成性,名面上是達人集團的董事長。王紫綺,2014年衛(wèi)城警官學院畢業(yè),之后分配到衛(wèi)城刑警隊緝毒大隊。目前正在調(diào)查鬼六的販毒行徑,并且掌握了一些證據(jù)。
“怪不得六鬼子要這么針對王紫綺。對了,王紫綺到底掌握了六鬼子的什么證據(jù)?”蘇落沖著暗星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得親自問王紫綺?!比缓蟀敌丘堄信d致的看著蘇落,“師兄,這個王紫綺是你什么人,你怎么對他這么上心?”
蘇落重重的嘆了口氣,似乎要將心中所有的沉悶都要吐出來,“他是我一個大哥的孩子,我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他的后人?!?br/>
“也是師父的徒弟?”
“你別老師父、徒弟的這么說,海怪是我們的教官。你也別老叫我?guī)熜郑也凰闶悄抢项^的徒弟。你就叫我蘇落吧?!?br/>
“那好。蘇落,我們什么時候去找六鬼子?”暗星從兜里掏出一袋牛奶,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等等,你剛才說‘我們’,你什么意思?你不回海南了?”蘇落打斷他。
“回海南干嘛啊,那破地,整天下雨,我在那連雪都看不見。我這次來北方,就是為了來看看雪的。”暗星喝完牛奶,將空袋子扔到垃圾桶里。
“喂,你這人講不講理啊,哦!用得著的時候一個電話,用不著了就想把我甩了?告訴你,門都沒有。你讓我一查這六鬼子,這是要跟青幫開干啊,我就知道跟著你肯定夠刺激。我都一年多沒有這種刺激了,別想把我甩下?!卑敌堑难劬锫冻隽艘唤z狂熱。
蘇落搖了搖頭,心想:這小子跟一年前一樣,還是那么喜歡血腥。如果兩年前我不讓老頭洗手不干,也許他現(xiàn)在都能做金三角的霸主了。那是暗星向往的日子,卻不是老頭要的生活。想到這,蘇落不禁一笑,自言自語道:“誰也抓不住這老頭的脈,你永遠也不知道他下一刻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