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漣瑤看著莫傷,總感覺少些什么,大正午的還少些什么,對了是午飯,這次把莫傷拉來還沒注意到她沒吃午飯。
闕漣瑤已經(jīng)是上神級別,雖然是個緣神但好歹也是個神,完全不用吃飯,可莫傷不一樣,她是個凡人。
闕漣瑤拉著莫傷坐下,“我去做些吃的,吃完一會再上課吧?!?br/>
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大人會做飯的嗎?”小華疑惑。
以前闕漣瑤一般不吃早飯,中午飯和下午飯一般都吃泡面之類的,就連小華也很少看到闕漣瑤做飯。
“會啊?!标I漣瑤回答。
闕漣瑤還有一個專門的小廚房,消磨時間用的,哪像以前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
闕漣瑤已經(jīng)拿起廚具,可惜這附近沒有什么野獸,只有幾株靈菜,便被闕漣瑤拿來隨意做了兩下。
“其實吧,我也有挺多愛好的,最不擅長的就是收徒弟了?!标I漣瑤感慨道。
小華:“那您為何還要成為名碩的苑主呢?”
闕漣瑤卻像嘲笑一般,眉眼微低,“因為南宮潮躍啊,他可是天界的戰(zhàn)神,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就喜歡上他了,現(xiàn)在他下凡了,我本以為我可以有更多的機(jī)會和他親近的,可惜??!根本沒用,他心里還只是把我當(dāng)朋友?!?br/>
“戰(zhàn)神!”小華被驚到了。
闕漣瑤端著自己抄的兩盤小菜到莫傷房間里,放在桌子上還有一碗米飯。
莫傷一臉茫然,不明白闕漣瑤這般做的意義。
“吃吧,一會還要上課呢?!?br/>
闕漣瑤把筷子遞給她。
莫傷不可置信,狠狠捏了自己的臉,結(jié)果疼得嗷嗷叫,還自顧自的說了句:“這不是夢??!”
闕漣瑤和小華都被這傻孩子逗笑了,可這也側(cè)面反應(yīng)出她們兩之間是有多么生疏。
見莫傷半邊臉都紅彤彤的,闕漣瑤摸著她的臉,僅僅幾秒,臉上的紅印褪去,。
這下莫傷更像是看鬼一般看著闕漣瑤,那問號差點(diǎn)就沒寫在臉上了。
闕漣瑤退出莫傷的房間,去了月柏樹下,月柏樹葉子是銀色的,枝干上栓了個秋千,闕漣瑤是極喜歡蕩秋千的,且月柏書正巧長在山的最頂端,所覽的是風(fēng)光無限。
不過,除此之外,還在山腰以上播下梅花的種子。
闕漣瑤左腳輕輕點(diǎn)地,周圍梅樹瞬間生長成一株株極大的梅樹,梅花也在一瞬間開放。
之所以種下梅花,一是長的好看,而是抗寒,畢竟梅花凌寒獨(dú)自開嗎。
如今卻是可以給這起個好名字,不過沒人來看,因為半山腰以上都被闕漣瑤設(shè)下結(jié)界了。
闕漣瑤來到半山腰出,在臺階旁移來一塊極大的青色靈石,上面刻著高處不勝寒的字印。
是個很有詩意的名字。
半山腰以下種著挺立的竹子,還有幾朵野菊花,又刻名為南北風(fēng)。
時間差不多到了,闕漣瑤便與莫傷一同去了學(xué)苑。
一下午都過得很輕松,不愧為天下第一苑,一般能進(jìn)入絕封的人都是天賦,悟性,資質(zhì)極高的人。
到晚上闕漣瑤就先行回去了,也不需要教什么了,他們都自行修煉去了。
闕漣瑤在屋子中轉(zhuǎn)了一個時辰,實在是無聊的緊,好像有些懷念批作業(yè)的那些日子了呢。
剛想到這,闕漣瑤給了自己一個巴掌,罵自己道:“你怎么能有這種想法呢,簡直大逆不道。好不容易從作業(yè)堆里爬出來,你居然還想著回去,還想再被氣死一次?!?br/>
不過,真的很無聊。
沒想到時間這么松完全想不到有什么可做的。
闕漣瑤松懶的趴在桌子上,敲著桌子問小華道:“莫傷練完沒?”
小華:“剛練完,現(xiàn)在有點(diǎn)糾結(jié),到底是回她往常住的地方,還是來這里。額,經(jīng)過再三猶豫朝我們這走來了?!?br/>
“哦,對了,您不是答應(yīng)了莫傷要再收一個徒弟嗎?不過這百齊也是有規(guī)定的,徒弟必須每過一年收一次,這年剛過,您怎么收?還有您要收誰為徒呢?”
闕漣瑤意味深長道:“怎么收?收誰?”
“嗯嗯?!毙∪A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了。
闕漣瑤拖著腮幫子,似是思考中,然后對小華狡黠瞇瞇眼道:“不能說哦,這是個秘密?!?br/>
“啊,您能不能告訴我,這樣會急死人的。”小華蘿莉嗓音全開,軟綿綿的請求,還好沒有水汪汪的眼睛,不然還真難抵擋住。
闕漣瑤伸出食指搖了搖道:“不行哦~”
“扣扣扣”門聲響起。
闕漣瑤去開門,莫傷恭恭敬敬站在闕漣瑤面前。
見莫傷,闕漣瑤笑了笑道:“這么晚了還不趕緊去睡覺嗎?”
莫傷尷尬笑笑,作揖道:“弟子不困,那個苑主其實我覺得我不配住這么好的房間,所以望苑主把這印記給收回吧。”
莫傷伸出手,手心現(xiàn)出那天闕漣瑤給她畫下的印記。
“不行?!标I漣瑤堅硬的回絕。
“可是……”
“不行就是不行?!标I漣瑤身邊氣息突然冷下來。眼中閃過危險的弧度。
莫傷打了個機(jī)靈,看樣子是不行了,“弟子知道了,那弟子先告退了?!?br/>
莫傷離開了,闕漣瑤氣息才平靜下來。
小華又鉆出來了,“至于嗎,跟要吃了人家是的。”
“這叫霸王硬上弓,你不硬,她不應(yīng),你若硬,她不得不應(yīng)。畢竟我又不是軟柿子,已經(jīng)決定的事,哪有再收回的意思。”闕漣瑤這勢頭就是當(dāng)年她硬壓全班五十多人所練出來的,第一次在這地方使出來。
闕漣瑤見天色已晚,也不想多說,往床上一躺。
“那您為什么一直戴著面紗呢?”
“面紗,”闕漣瑤閉上雙眼回答道:“因為我長的不好看,我怕會嚇著別人,你想啊,一個上了年紀(jì)的人還能長的多好看呢?!?br/>
“可您一點(diǎn)也不顯著啊?!毙∪A完全看不出她臉上有皺紋的痕跡,甚至可以說她的皮膚光華水膩,為什么要這么說自己呢?
闕漣瑤翻個身,直接拽著被子一蓋,“表象永遠(yuǎn)都是美好的,以后誰又會知道?!?。
見闕漣瑤沒有說下去的意思了,小華也不便多問。不過闕漣瑤既是神,面容一定是極出色的,只是為什么不愿面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