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綠閉上了嘴,遠(yuǎn)遠(yuǎn)眺望大殿中心位置。
“沈姑娘果然貌若天仙,與烈火九子的尚陽公子天生一對呀,咦,怎么不見尚陽公子呢?”
大殿中心。
最矚目的地方,沈嫣然談笑風(fēng)生,語氣溫柔地說道:“尚陽與他的師兄韓斌有要事商量,一會就會回來。”
“哈哈,尚陽公子真是貴人事忙呀?!?br/>
“是啊,而且連韓斌公子都來了,真是貴客臨門呀?!?br/>
眾人欽佩道,這一幕幕落在青草綠眼里,他唯有輕嘆著低頭。
“尚陽公子很厲害嗎?”
謠歌看著青草綠自卑的樣子問道。
“烈火殿殿主座下,有烈火九子揚(yáng)名帝門外域。
這烈火九子全都是超脫境頂級的修為,且年齡都不過二十,是名副其實的年輕天驕。
尤其是其中之一的鳩行山,那是外域最強(qiáng)的年輕一輩,師承帝師李夜,未來晉級內(nèi)域核心的準(zhǔn)帝子,前途無可限量!
我若是能達(dá)到鳩行山的高度,這輩子也無憾了!”
青草綠滿臉羨慕和崇拜。
謠歌眨了眨眼,才知道上次被林越一掌打退的鳩行山這么厲害!
青草綠又接著說道:“烈火第七子尚陽,第五子韓斌,都是帝門外域排得上號的人物?!?br/>
“那你呢?”
謠歌好奇一問。
“唉,師尊是斗宗七圣子之一青衣真人,但師尊所授,在下只學(xué)會了十之一二,根本比不過尚陽公子?!?br/>
青草綠搖著頭,現(xiàn)在很后悔當(dāng)初的不努力!
“那你女朋友換男人很正常呀?!?br/>
謠歌噗呲一聲。
“謠歌姑娘,你……”
青草綠很難受,心頭本就在滴血,如今又被謠歌插了一刀。
他深呼吸著,醞釀情緒,站起身,準(zhǔn)備去向沈嫣然問個究竟。
但很快,青草綠又是坐了回來!
“謠歌姑娘,你覺得我該怎么開口問?”
“自己想?!?br/>
“……”
偏殿后方。
林越左顧右盼。
他印象中,在被困的十萬年里,似乎隱約聽過烈火殿尚陽對這寒月女宮有點圖謀。
現(xiàn)在聯(lián)系上今天的聯(lián)姻,林越更加肯定了。
“尚陽不在前殿,就應(yīng)該在這附近,去那邊看看。”
林越展開神念,卻猛然聽到了一聲尖叫!
他身形挪移,繞過幾條偏路,來到一個房間前。
“烈火殿功法的氣息?!?br/>
林越觀察著四周,來到一扇窗戶邊,他沒有展開神念,那樣容易被察覺,而是以曜氣輕輕推開窗戶,露出一小條縫隙,看到了里面。
那是兩個男子在討論著什么,皆是衣衫不整的模樣。
“尚陽,殺了她真的沒問題?”
“這賤人竟敢拒絕我,死不足惜!”
另一個男子俯視著地上的女子,這女子趴在地上,身上不著一物,而且一動不動。
他,正是烈火九子之一,尚陽。
他上前兩步,踢了踢地上的女子,將其翻身過來確認(rèn)對方是不是死透了!
林越清楚地看到,這女子身上全是傷痕,面色驚恐,卻連眼睛都閉不上。
死不瞑目!
見狀,他明白這烈火殿確實把主意打到寒月女宮上了!
這次他來對了!
林越神念驀然運(yùn)轉(zhuǎn),記錄所見一切于腦海之中。
“師兄放心,今天這里來了不少人,沒人知道是我干的。”
聽罷,尚陽面前的烈火九子韓斌點頭一笑,回味無窮的模樣道:“寒月女宮的女子很不錯,托師弟的福,師兄才能有機(jī)會開心一次?!?br/>
“師兄客氣了,不過,我花了這么多時間,終于騙到沈嫣然那小娘們嫁給我,以后咱們烈火殿在寒月女宮走動,也會方便許多?!?br/>
尚陽得意道,眼中露出幾分銀邪。
“師兄,你別以為我剛剛為何草草了事,其實我是為了留點余力,今晚好對付沈嫣然,這小美人長得好看,不知到了今天晚上,表現(xiàn)如何。”
“師兄明白,呵呵?!?br/>
韓斌尷尬一笑,心忖你快就快,和我解釋作甚?
他穿好衣服。
“寒月女宮不過一群女流之輩而已,等我日后多騙幾個成為我們的人,到時整個寒月女宮,還不是我們烈火殿說了算。”
“殿主派師弟追求沈嫣然,果然沒有看錯人?!?br/>
韓斌笑道。
“沈嫣然這女人出身貧寒,武道天賦也不高,偏偏心比天高,她要的,是攀龍附鳳,那咱們烈火殿的名號,自然能讓她心動?!?br/>
尚陽得意一笑,“當(dāng)然,我對女人的本事,師兄你是知道的?!?br/>
韓斌點頭。
“沈嫣然本來是青草綠的女朋友,這次敗在師弟手上,也算是打了斗宗那低級宗門的臉,
外域皆傳,斗宗已經(jīng)有晉升高級宗門的實力,這次我看他們憑什么和我烈火殿斗!”
“笑話,那青草綠不過是個膿包,怎能與我比?!?br/>
尚陽像是撿到寶一樣,“沈嫣然說她的處子之身還在,我便知道青草綠有多么沒用了,還真是人如其名,活該被老子綠?!保?XζéwéN.℃ōΜ
“噗呲!”
窗外。
林越忍不住笑出聲來,“我以為自己夠壞了,可現(xiàn)在一對比,居然比不上這倆小子......”
“什么人?”
聽到林越的聲音,尚陽和韓斌心中一緊,異口同聲喊道。
旋即,二人身法展開,沖了出來,便見林越一人孤身站在那。
“你是什么人?”
尚陽眼里毫不保留地透著殺意,拳頭緊握,隨時都準(zhǔn)備出手。
他苦心經(jīng)營的這場聯(lián)姻,就快成功。
現(xiàn)在卻被人撞破了秘密,絕不能讓這個人活著離開!
“外域沒見過這個人,超脫境一陽的氣息,看來只是個排不上名號的低級宗門之人?!?br/>
韓斌心思縝密,幾息之間便已經(jīng)判斷出林越的一切。
雖然林越眨了眨眼,知道這小子的判斷都是錯的!
可韓斌手里,已經(jīng)握著一把泛著幽光的劍。
尚陽向看待死人一樣看著林越,“原來是個無名小卒,那就簡單了,小子,死之前報上名來?!?br/>
“你說什么?畜生說的話我聽不懂。”
林越留下一句,便是身法展開,直接逃跑。
他不是怕自己被烈火二子打死,而是怕自己一不小心打死人,對寒月女宮不好交代。
他是講道理的人,總得揭露烈火二子的罪行,再殺人比較好。
“該死,還想跑!”尚陽準(zhǔn)備去追,卻被韓斌攔住。
“此人修為不高,交給師兄吧,時辰不早了,你回去偏殿準(zhǔn)備成婚?!?br/>
尚陽點頭,提醒道:“此人聽到了我們的秘密,還請師兄務(wù)必讓他閉上嘴?!?br/>
“放心吧,一陽超脫境的垃圾,我會讓他永遠(yuǎn)閉上嘴!”
說罷,韓斌向林越追去。
......
偏殿后山,極為僻靜的一塊空地。
林越半盞茶前開始來到,坐在大石上,可還是沒見韓斌追上來。
“是我的飛仙履太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