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wèi)甲皺眉,雖然有些搞不懂,但也只能聽命行事。
……
此刻,太傅府內(nèi),蕭璟言走過一個又一個長廊,最后憑借著自己模糊的記憶,終于來到了蘇懷若的梅園。
他剛準(zhǔn)備走進梅園,便立刻發(fā)現(xiàn)了暗處有蘇和珣的暗衛(wèi)。
他連忙收回了大長腿,倒不是怕蘇和珣,而是不想給蘇懷若惹麻煩。
在蕭璟言剛剛準(zhǔn)備現(xiàn)身的時候,庭院中的暗衛(wèi)已經(jīng)有所察覺,但再認真查看,卻又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
深呼一口氣,安慰又隱身于隱秘之處。
……
看著守在隱秘之處的暗衛(wèi),蕭璟言緊皺著眉頭,不用猜,蘇懷若的房間里一定有蘇和珣。
縱使萬般不爽,但也只有忍耐。
這大概就是人在有了軟肋之后,便變得不再像真正的自己。
他在庭院外等到了方孝孺來給蘇懷弱診平安脈,還沒有等出蘇和珣從房間里走出來。
看著方孝孺走進去,蕭璟言本來是想著混在其中,可以想到蘇和珣那犀利的眼神,他還是頓住了腳步。
房間內(nèi),方孝孺奉皇上致命給蘇太傅診平安脈。
蘇和珣再怎么不樂意,也只能聽從。
……
床榻邊,方孝孺看著蘇太傅那纖瘦的手腕,輕皺著眉頭。
剛準(zhǔn)備把手伸過去為其診脈,卻被一身白衣的蘇和珣阻擋了。
方孝孺?zhèn)饶浚尞惖目匆幌绿K大少爺。
“蘇大少爺,你這是何意?”方孝孺問。
蘇和珣不急不緩,淡淡的說:“早就聽聞方太醫(yī)醫(yī)術(shù)高明,不用診脈,便可從面相探出他人是否不適,不知今日蘇某可有幸看到方太醫(yī)大顯身手。”
蘇和珣乃是北國的首富,無論是在官場,還是在商場,誰都會給他幾分薄面。
適以,在他提出這樣的問題時,方孝孺沒有多加思考,便點頭同意:“蘇大少爺想看,那本官便獻丑了?!?br/>
聽到方孝孺的答應(yīng),蘇和珣才輕輕地緩了一口氣。
醫(yī)術(shù)高明之人通過診脈便可看出對方是男是女?適以,蘇和珣才會這般緊張。
……
面對方孝孺的一番診脈后,他說出了蘇懷若只是醉酒,身體并無其他后邊收拾了醫(yī)藥箱。
“回去后,本官會如實跟皇上稟報。”他將藥箱遞給一旁的侍衛(wèi),又對蘇和珣說:“如此便不再打擾太傅與蘇大少爺休息了,告辭。”
蘇和珣心情甚好,揚聲:“蘇冬,送方太醫(yī)?!?br/>
府內(nèi)啟動了太極陣,一般人是走不出去的。
方孝孺在離開時左右觀望了一番,像是在找什么人。
但始終為見其人,他便放棄尋找,免得壞人大事,隨后便跟著蘇冬離開了太傅府。
……
夏天的夜晚,清風(fēng)陣陣,給人們帶來了一絲涼意。
每當(dāng)這時,樹葉就發(fā)出“沙沙沙”的聲響,像在竊竊私語,又像在編織著夏夜的夢。
草叢里各種不知名的蟲兒“蛐蛐”、“唧唧”、“鈴鈴”地唱著歌兒,此起彼伏,組成一部和諧的樂曲。
很好聽的曲調(diào),可是卻讓一只守在外面的蕭璟言心情很是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