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石令居然是完整的!”
趙千羽從池底將石令撿起,準(zhǔn)備離開這一域。從火焰山開始的一系列經(jīng)歷,讓他有一種不真實感,像是恍如隔世的夢,又像是一種魔幻的現(xiàn)實。
然而,至尊骨的形成,確確實實地告訴他一切非虛。
“大概是因為主導(dǎo)我行動的,不是我自己吧!”經(jīng)歷一番思索,他覺得自己找到原因了。
“就這么走?”趙千羽感覺有點渾身不得勁兒。
“不行,應(yīng)該再帶點東西!”他將目光投向了腳下的化魔池。
能封存至尊神液,在漫長歲月中保障其神性不失的,必不是凡品。
于是,他嘗試挖一下這個化魔池,看看能不能把這東西帶走。
說挖就挖,試了再說,挖不走拉倒。
他抄起龍紋黑金劍,開鑿池子周圍的堅硬土石,動作麻利,很快就將這個池子挖了出來。
“這么簡單?”趙千羽有些意外。
保險起見,他張開源天神目,再度仔細地觀察周圍的陣紋。
“挺安全的,其實能拿走?!壁w千羽把化魔池收進苦海,但他就是覺得怪怪的。
“這池子,像是白給我的一樣?!?br/>
“管他那么多呢,到手了就是我的?!?br/>
趙千羽不再多想,轉(zhuǎn)而開始計劃接下來的行動。
仔細合計一番,他覺得
“既然‘化魔池’這種外界傳言中的絕地其實是傳承地,那么其他所謂的絕地有沒有這種可能呢?”
“她不像是喜歡留傳承和機緣的大帝,可這里的東西,又怎么說?難不成我來的不是遮天,而是遮地?”
“可是,以種種跡象來看,每一域都是有機緣可拿的。她總不會惡趣味到騙人進來送死吧?”
“富貴險中求,想要有收獲就得有付出,想毫無風(fēng)險躺著成帝,那才是天方夜譚。”
“沒危險的地方肯定早就被翻爛了,先去那些所謂的‘絕地’看看吧!”
做完決定,趙千羽不再磨嘰,激發(fā)了兩枚完整石令中的一個,消失在原地。
陷仙地中,一縷空間漣漪蕩起。
趙千羽手持龍紋黑金劍,頭上懸著離火神爐,出現(xiàn)在這一界內(nèi)。
“呲呲呲”
有奇怪的聲音響起,且,劇痛的感覺瞬間令趙千羽繃緊了神經(jīng)。
“什么玩意!”趙千羽吃驚,有東西居然無視了神爐垂下的護體光幕,不斷腐蝕他的皮膚!
他的雙目綻放金光,從原本無色無味的空氣中看到了絲絲縷縷的灰色氣息,正是這些鬼東西在侵蝕他的肉體。
“仙葬死氣!”
趙千羽辨認(rèn)出了這東西的來歷,《源天書》中有記載,說這是傳說中的仙道生靈死亡后,尸體腐敗惡化產(chǎn)生的絕命毒霧,即便稀薄,也非肉身強悍者不可渡!
他不知道自己的肉身在這里到底算不算強悍,但既然沒有立刻死去,那他嘗試一下也無妨,要是不行的話,就激發(fā)另一塊石令跑路好了。
趙千羽運轉(zhuǎn)周身血氣,他的肉身像是真龍一樣生機勃發(fā),烏光閃耀,像是一具不滅的魔神之軀。
黑色的氣血之力抵消了這種毒霧的腐蝕性,趙千羽細細感應(yīng),認(rèn)為這種消耗在可接受的范圍內(nèi),真要是撐不住,激發(fā)石令跑路就是。
問題不大。
連續(xù)數(shù)日,趙千羽將這片區(qū)域搜索了大半,既看不到人影,也找不到這一地的石令和傳承之物。
“真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趙千羽吐槽道。
這里到處彌漫著那種毒霧,別說是連生靈都沒有,就是尸骨都不存在!就算有尸骨,也早被腐蝕干凈了。
正當(dāng)趙千羽吐槽的時候,不遠處有一個胖道士正眼冒賊光,對著趙千羽手中的離火神爐和龍紋黑金劍流口水。
他的身上不知道披了個什么材質(zhì)的神衣,竟避過了源天神眼的探查!
趙千羽正要繼續(xù)探查,心中突然產(chǎn)生一種危機感,腦后生痛,像是被針刺了一樣。
他反應(yīng)很快,瞬間以神爐遮擋后腦。
“當(dāng)”
一根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狼牙棒突然敲在爐體上,震得趙千羽腦瓜子嗡嗡響。
“什么人,出來!”趙千羽怒喝道。
然而,對方一擊不成就開溜,并不理會趙千羽。
“得罪了你趙爺爺還想跑?”
趙千羽直接釋放離火神爐的神焰,籠罩了狼牙棒來襲方向的大片范圍。
一個披著古怪神衣的猥瑣胖道士露出身形。
“原來是你這死胖子,看打!”
趙千羽爆發(fā)極速,一劍向著對方的腦門削去。
削是削中了,就是不知道削中了什么護體法寶,并沒有真正對這胖道士造成傷害。
“誤會,誤會!”胖道士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嚎叫道。
“嚎個屁,就你這死胖子最能演!”趙千羽一邊怒斥,一邊又全力劈了幾劍,但不管往哪劈,全都不起作用。
“無量他媽的天尊,施主認(rèn)識貧道?”胖道士被認(rèn)出身份,索性也就不演了,滿臉疑惑地問道。
趙千羽卻很是吃驚,自己才踏入修行多少年?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無良道士哪來的這么多護身寶貝?根本打不動了都!
世界線變動就這么離譜?
他回應(yīng)道:“我怎么認(rèn)識你的,你不需要管。但你剛剛偷襲我,可別想就這么算了,不出點血別想跑!”
說著,趙千羽手段齊出,準(zhǔn)備將之胖揍一頓。
至于打死對方,估計是不行的。先不說自己能不能做到,就算做到了,萬一對方上大號,喚醒前世道果,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想從道爺身上薅羊毛,沒門!”胖道士嘴硬道。
趙千羽的攻擊很猛,持離火神爐和龍紋黑金劍不斷猛攻,將胖道士的不少東西給打壞了。
“無量他媽的天尊,這小子這么猛!”胖道士心中罵罵咧咧。
“小子,別打了!”胖道士大叫道。
“你要以何物作為賠償?”趙千羽笑瞇瞇地問道。
“賠什么賠?道爺我從不賠人東西!”胖道士在這方面自然不可能松口。
“那你是還想繼續(xù)打?”趙千羽面色轉(zhuǎn)冷。
“小子,不瞞你說,道爺我來這片地方也有一年了,啥都沒找著。不過……”
胖道士突然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不過什么?”
“你修成了源天神眼對吧?跟道爺我合作,肯定能把這里的機緣找出來!”
趙千羽確是不信,道:“怕不是機緣已經(jīng)全被你奪去了吧?”
“聽說你源術(shù)造詣不錯,現(xiàn)在看來不怎么樣?。∧阍倏纯?,這里的地勢?”胖道士提醒道。
“可能孕育圣靈,然后呢?”趙千羽不太明白。
“什么叫可能,這就是孕有圣靈!”胖道士沒來由地感到生氣。
你大號源帝你牛,行了吧。
趙千羽虛心請教:“道長,何以見得?”
“這片土地就是仙血浸染而形成的,認(rèn)得吧?”
趙千羽點點頭。
“所謂地勢,不單單要從地勢本身去理解,還要通過‘場域’來判斷。在源術(shù)的觀念里,宇宙萬物皆是有生命的,這里雖然是絕地,但也有其獨特的‘場域’,就其能量來看,這里必然孕有天胎!”胖道士解釋道。
“那道長你怎么不自己去取?”趙千羽疑惑不解。
“這里很奇異,沒有天眼,找不到它的精確所在。貧道在這里蹉跎一年之久,本來都想坐等道場關(guān)閉了,沒想到來了個身具天眼的?!迸值朗肯蜈w千羽告知了真相。
“那天胎怎么分?”趙千羽問道。
“天胎歸貧道,石令歸你?!?br/>
“可以?!?br/>
盡管兩人表面上答應(yīng)的痛快,但實際上雙方各懷鬼胎,都想獨吞機緣。
各憑本事,是他們的一致想法。
……
小半天后,趙千羽被胖道士帶到了一處裂谷。
“就這這附近,拿你的天眼掃掃?!倍蔚麻_口道。
“好?!壁w千羽雙眼金光燦燦,對著這里不斷掃視。
過了一會兒,胖道士問道:“好了沒有?”
“好了,就在那邊的地下半里處!”趙千羽道。
胖道士雖然很渴望,但并沒有像趙千羽想象的那樣直接過去。
“你小子不老實!”胖道士揭穿了趙千羽的謊言。
無奈,趙千羽只能和胖道士在真正的天胎所在地一起開挖,雙方時刻互相堤防,防止對方獨吞。
他們挖到了天胎,那是一個表面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石頭,和普通的大號鵝卵石沒什么區(qū)別,但趙千羽可以看到那里面有一個生靈在沉睡。
雙方爭奪了一番,但最終還是被胖道士以高超的源術(shù)手段奪走,趙千羽嘗試把對方揍暈,但始終無法得手,這令他郁悶無比。
胖道士并沒有立刻毀約,而是笑著說道:“貧道一向誠信守約,童叟無欺!石令我和你一起找,等你拿了石令,送我去藥園就行。”
我信你個鬼,做人不要太段德!
“這貨果然知道些什么!是在坑我,還是說那里真有寶貝?”趙千羽狐疑。
他不信等會段德真的不搶石令。
……
兩人又窮盡手段,共同尋找了數(shù)日,縮小了石令所在的范圍。
突然,一件令趙千羽震撼的器物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吞天魔罐蓋!”修過吞天魔功的趙千羽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東西。
他偷瞄段德,發(fā)現(xiàn)對方毫無反應(yīng)。
他不信對方看到了東西會不搶,但經(jīng)過反復(fù)試探,他發(fā)現(xiàn)對方確實看不見,甚至連罐蓋下面壓著的石令都沒發(fā)現(xiàn)。
起初他以為是和之前一樣的原因,沒有天眼看不到;但他關(guān)閉天眼后,依然可以看到那兩件東西就在地面上放著。
他感到十分奇怪,但為了避免意外,他還是選擇把東西收進了苦海。
“是真貨,不是幻影之類的東西?!迸袛嗤暾?zhèn)?,趙千羽感到更奇怪了。
“難不成不修吞天魔功看不見?那原本這胖子是怎么得到的?
而且,這里是天斷山脈,不是云斷山脈的那個道場???魔罐蓋子怎么會在這里?”趙千羽滿心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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