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為防盜章而趕在正式放假之前幸村公布了球部的假期計劃。
“誒?!箱根?”
“對,沒錯。蓮二聯系了他在箱根開旅館的親戚,我們打算利用去年剩余的經費舉行為期一周的外宿特別訓練?!毙掖逦⑿χ?,“旅館依山而建球場在鎮(zhèn)里也不算遠是個好地方呢。”
“但聽起來更像是旅行啊?!蓖杈A苏Q鄞盗艘粋€泡泡。
幸村并沒有反駁他的這個觀點。
“怎么呢?接下來就是國大賽了,為了準備國大賽并且讓大家更有凝聚力,適當的玩樂是必須的?!彼p手環(huán)在一起披著的外套幾乎要無風而動。
而他旁邊“聯系了親戚”的柳捧著筆記本接過了話頭:“當然集訓的名額,除了正選以外就是后備役的成員。下一次的正選選拔賽在8月初,國大賽正式開賽前的兩周。如果在這時候有人員變動我們也是很開心的。”
他語氣毫無波動,完聽不出“很開心”是怎么回事。
仁王暗自算了算十幾個人的一周的“旅行”費用管賬的人確實很難開心起來。
“好了,你們有什么問題嗎?現在可以提出來?!绷鴨柕馈?br/>
瀨戶舉起了手:“那什么可以請假嗎?”
“前輩有了其他安排嗎?”幸村問道。
瀨戶訕笑著遲疑了幾秒。
他旁邊的一條見他沒出聲便哂笑著開了:“他這次期末考試沒考好估計會被老師留下來補習。”
“補習?”
“我們馬上就要升學了開學的時候有自愿報名的提高班我和這家伙都有報名。提高班有硬性的成績規(guī)定,考試前老師就了沒達到一定排名,假期就留下來上課?!币粭l,“所以我們兩個得留在這里上課了。啊,我的成績倒是還行,不過作為搭檔,還是同甘共苦比較好吧?”
這真是個無法反駁的理由。
幸村沉吟了一會兒,干脆地同意了:“那我給你們留一份訓練計劃?!?br/>
“謝謝?!?br/>
聊到了成績這個話題,就很容易陷入某一些不太好的攀比中。
一條看了一眼不自在的瀨戶,輕哼了一聲,轉過頭他看了看幾個二年生們,不由得感嘆道:“起來,你們好像完沒有成績上的煩惱呢?!?br/>
“前輩也有b資格吧?”柳。
一條微皺起眉:“b這種不就是體育特長生嗎?本校以b名額入學我這么可能不太好,但會被笑話的。立海大的高中部是神奈川偏差值很高的學校了,如果能以正規(guī)升學考方式進入高中部,會好過很多的。畢竟高中部有一半以上都是國中直升?!?br/>
“校園霸凌嗎?感覺前輩不像是會在意這個的性格。”幸村道。
一條笑了笑:“能過得好當然要過得好,我呢,就是個普通人。而普通人的精髓,就在于泯然眾人?!?br/>
瀨戶:“你夠了啊,些聽不懂的話。我怎么覺得你在諷刺我呢?”
一條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和身邊這個傻子做了搭檔真是學生生涯的敗筆之一。
“你好好吧!別再不及格了!”他語重心長地。
瀨戶十分不滿:“期末成績還沒出來!我還沒確定不及格!”
一條冷笑:“但你上不了紅榜。而我,還有這些”
他手指往前一指,畫了個弧把幾個二年生都包括進去:“他們也上紅榜?!?br/>
瀨戶噎住了。
他看了看面前的幾個后輩,語帶幽怨:“柳生和柳就算了,仁王你為什么成績也那么好?”
仁王:???
“前輩,不要以貌取人啊。”他忍不住鼓了鼓腮幫子。
是的,雖然仁王看上去是個上課開差下課惡作劇事實也沒太大差別的“刺頭兒”,但他的成績單卻一直很漂亮。
丸井剛認識他時不信邪,一度以為紅榜上的排位是寫錯了,數次之后才扭扭捏捏過去問你的筆記能不能借我看一下?
仁王的筆記習慣是預習時寫個大綱,把書本上的重點和自己的理解歸納一下,上課用其他顏色的筆在上面修改,復習的時候再做一次歸納和總結。
丸井看過一次就拜倒在他五顏六色的筆記下,用新的眼光去評價仁王。
“雖然你是個愛搶我零食的人,但想一想如果用筆記來交換,也不是不能接受?!蓖杈@么。
仁王沉默了一會兒,算了吧文太,你還是別接受了。
他又不是因為喜歡吃才去搶的,就是覺得有趣。如果“受害者”變得逆來順受,那不是沒一點意思了么。
丸井也猜到他的心理,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怎么有你這么討人嫌的家伙。
“討人嫌”的人已經安分了一段時間了。
倒不是不再惡作劇或者是對人溫柔有禮貌,而是惡作劇的頻率下降,和人話時也不再端出一副“我就是不懷好意”的表情了。
幸村還過來關心過,問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困難啊?
仁王想我到底在你們心里是個什么形象啊。
他當然沒事,一點兒事也沒有,就是覺醒了什么了不得的能力。
夢見的力量讓他體能始終上不去,被稱作“靈力”是的仁王權衡再三決定相信一部分,雖然那個對話框實在是很像黑客的惡作劇的東西像個無底洞,以至于他時時刻刻都覺得疲憊。
這種疲憊更多是精神上的,消耗的是人的精力。
仁王在一定程度上是有強迫癥的,每天有必須要做完的事,比如復習預習,比如球練習和觀看球錄像帶。
往日,更確切地是上了立海大加入球部以來,他都能在晚上九點以前把所有事情做完,還能出門去游戲廳或者去哪個公園曬一曬月亮呼吸一下“月之精華”。
可自從做了夢以后,他就算做完這些事也沒什么精力出門了,再加上正選的特別訓練單和自己有意識的加訓
“雅治,起床了?!?br/>
仁王掙扎在睡夢里,呢喃著還早呢讓我再睡一會兒。
“你今天有社團集體活動,要去學校坐車的?!?br/>
學校集體活動?
仁王從睡夢中驚坐起。
他懵的腦子里有一半還沉浸在剛才那個夢里:在病床上的幸村,好像是那個醫(yī)院的天臺,對著幸村揮巴掌的真田
不是,真田弦一郎已經膽子大到敢打幸村了?!
難道不是一直是幸村欺負真田的嗎?
真田不是只能欺負切原嗎?
“雅治?”
仁王側過頭看到了畫了淡妝穿著裙子的媽媽。
“你還沒去上班嗎?”
仁王媽媽笑起來:“我要走啦。但怕你起不來先來叫你嘛。”
可是媽媽,我記得你上班時間比我出門時間要早很多啊
仁王嘆了氣,他看了一眼書桌上鬧鐘的時間,抬手捂著眼睛。
“快點起來吧,你還可以去學校先做個早訓什么的。媽媽聽你們學校的運動社團競爭激烈呢。”仁王媽媽捧著臉,“你打國大賽決賽,一定要邀請媽媽去看哦?!?br/>
“啊,如果沒能上場就算了?!?br/>
“pr”
去箱根的集體活動最后也只是八個人。
一條前輩和瀨戶前輩沉迷補課不可自拔,而毛利則是他假期要去關西等到正選選拔賽開始了再回來。
至于其他幾個正選后備大多是三年生,同樣沉迷補課不可自拔。
幸村受到了啟,看了一圈大家的成績單。
普通部員也有成績特別好的和成績特別差的,但不出賽就好壞都沒影響。
而有機會成為正選或是已經是正選的里面,三年生們不管成績好不好都放了大半精力在功課上,二年生也沒有成績特別不好的反而有幾個成績特別好的,比如板上釘釘年級前三的柳和柳生,一年生嘛
好了,也不要一年生了,就特指切原。
切原的國文成績還不錯,數學物理化學就要差一些。但這些還都在安線上至少能及格,可他的英語成績
時間線回到公布成績單那天訓練結束之后,地點回到社辦。
“8分?”真田懷疑自己的眼睛。
仁王眼睜睜看著他頭頂冒了煙,原本只在打球時出現的刀閃現了一下。
仁王錯眼不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然后被喊到社辦的切原難得露出顧左右而言他的表情:“那什么,副部長,我就是這次運氣不好?!?br/>
“運氣?”
“選擇題好多蒙的都錯了?!彼竽X勺傻笑了兩聲。
真田運氣。
柳也對著成績沉默了一會兒。
按理來他們不用這么擔心,畢竟作為私立學校,只要保證不及格科目不過3科就可以參加各種賽事。而切原也只有英語比較危險
不,不能這么想!
把英語算上,如果這子的物理和數學也一不心一點點,那就三科了!
包括化學,也是低空飛過!
再過一年,國二的功課就比國一難,不合格也是有過百分之五十的可能的!
柳站了起來:“赤也,去箱根的時候記得帶功課?!?br/>
“咦咦咦?!我們不是去集訓的嗎?”切原睜大了眼睛。
“去集訓也要做暑假作業(yè)啊?!蓖杈谝慌郧眠吂模拔覀円捕家獛У摹!?br/>
“對,但是切原你把課本也帶上?!绷?。
“很重啊那么多書!”切原不滿道。
“有車啊?!比释跻哺谝慌燥L涼話。
“什么嘛,前輩們不是打算給我補習吧?我切原赤也還不需要”
切原的話還沒完,一直沉默的真田滕地站了起來。
他啪地一聲把成績單往桌子上一拍,似乎被切原的話激怒了。
“真是太松懈了!”氣沉丹田余音繞社辦三圈,“你給我做好補習的準備吧!”
切原噤若寒蟬。
仁王看著真田身后隱約的火焰和被火焰包裹的頭頂突然出現的刀,比起比賽時更透明一些。
他若有所思:看來不是平時沒有刀,而是自己功力還不到家平時還看不到pr,神神叨叨的,要不下次找個神社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假期社辦的門并沒有開,但幸村手里有鑰匙。他打開了社辦的門,帶著微笑讓了一步:“沒有,進來吧?!?br/>
仁王松了氣。
他前一天晚上沉迷本丸財務,做了一個晚上的應用題,比如“假設本丸每天出陣兩個部隊,遠征一個部隊,分別帶回資源若干,但修刀需刀需要資源為,日常鍛刀需要的資源為,其余生活用品需要的金額為,那么請問一天下來能夠剩余多少資源花費多少資金?一個月下來時之政府分配的資源和工資還剩多少?”
算的人心都要涼了。
他想時之政府果然是個大騙子,還工資?這些錢能養(yǎng)得起一個本丸嗎?真的不需要他自己補貼零花錢?
連晚上做夢都不安穩(wěn)。
他可難得沒有夢到貼近現實的“未來”,而是夢到自己存折上的數字越來越少越來越少。
這要是也是預知夢
不,不可能的!他只為了存一點零花錢而開的存折本來就沒那么多錢!
心神不寧了一個晚上,仁王自然而然地起晚了,起來后吃了個早午飯又開始做沒做完的應用題。沉迷數學時仁王的注意力無比集中,等算的差不多,列了大概有十幾頁的可能性答案后一看時間
等等,幾點了?!五點?!
他和幸村約的幾點?五點半還是六點?
遲到不是什么大事,但在和幸村有約的情況下遲到
仁王仿佛看到了自己訓練單上一個個血紅的數字。
還好他緊趕慢趕,甚至打了出租車,剛剛好卡在時間點到達。
松了氣,仁王去找到了自己的更衣柜。練習用的運動服有在社辦準備兩套換洗,他換了衣服又重新拿起球。
已經換好衣服的幸村在社辦門等他:“需要做準備活動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