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掙扎,卻發(fā)現(xiàn)越掙扎許衍握得就越緊。
許衍根本不顧她的反抗,拉著她向外走去。
她的心中升騰起一絲怒火。
她是誰??!
居然被人這么粗魯?shù)乩?,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放開我。”
她使勁掙扎。
“閉嘴!”
許衍的聲音冰冷,帶著濃烈的警告。
祝予傾一愣,不知道一向待人都是溫文爾雅的許衍,今天突然發(fā)什么瘋。
“我不喜歡說第三遍?!?br/>
許衍冷冷地丟下這句話,直接拉著她向外走去。
本以為這次能順利和許衍單獨吃個飯,卻沒想到許衍這么在意祝予傾,這讓喻玨突然有了危機感。
不論如何,她不能讓許衍有機會和祝予傾單獨相處。
想到這,她立刻跟上了兩人。
這個點,食堂已經(jīng)沒有飯菜了,三人便來到了附近一家餐廳。
許衍點了幾份簡餐,之后氣氛便開始沉默了起來。
菜上來之后,許衍沒有吃東西的意思,祝予傾一直悶著腦袋沒有說話。
這個時間點吃飯的人也很少,三人坐在角落里,一個人都沒有。
“許教授,這次忙完,不如挑個黃道吉日,我們訂婚。”
“畢竟早點訂婚,對爺爺那也好有個交代?!?br/>
喻玨很自然的伸出手,給許衍盛了一碗湯,隨后漫不經(jīng)心地問了一句。
話雖然是對著許衍說的,但她的眼睛卻故意看向了祝予傾。
聽到這不活,祝予傾一口飯卡在喉嚨處,上不來也下不去,憋得滿臉通紅,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咳咳咳……
“喲,學姐這是怎么了?聽到我和許教授的喜訊,也不至于這么激動吧?”
看著祝予傾狼狽的模樣,喻玨忍不住笑了起來,調(diào)侃了一句。
只是許衍一直都沒有說話,反而伸手給祝予傾倒了一杯水。
喻玨一直都知道,許衍不喜歡提結(jié)婚的事,但這次祝予傾在,所以她才故意這么說。
祝予傾接過水之后,大口大口喝了下去,好一會兒之后,才緩過神來。
剛才,差點被噎死了,幸虧許衍給她倒了水。
許教授,我……謝謝……
“這事我會和老爺子溝通的,你就別操心了?!?br/>
最后,許衍才不冷不淡對回了這么一句。
可是這話,在祝予傾眼里,就好像是他早就已經(jīng)認定似的,回去和老爺子商量著結(jié)婚的事。
祝予傾的心里好一陣酸楚,但她也只能把這一切歸咎于希望是自己的錯覺。
“祝學姐,剛才的事你也看到了,我和許教授是秦老爺子的意思,雖然你被許教授弄過,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二十一世紀了,你不會還想讓教授對你負責吧?”
喻玨繼續(xù)說道:“秦老爺子的意思是,等過段時間,我和教授就舉辦訂婚宴,到時候你可要來參加哦。”
說完,她還下意識看了許衍一眼,見他沒有想說話的意思,心里別提多得意了。
聞言,祝予傾淡定地吃著嘴里的飯,好一會之后,才緩緩開口道:“許教授的終身大事,想必喻學妹說得不算,畢竟二十一世紀了,講究的還是自由戀愛。”
喻玨的臉色微變,但是馬上又恢復了正常。
祝學姐,你這么說,豈不是說我配不上許教授嗎?
說著,她故意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好像祝予傾欺負了她一般。
看著她的這副表情,祝予傾忍不住搖了搖頭。
喻學妹,我想你誤會了,許教授的終身大事,當然是他自己做主。
祝予傾的這句話讓喻玨徹底沒了話說。
“行了,我吃飽了,下午沒什么事,就不用跟流程了。”
許衍的眉宇間帶著幾分不耐,擦了擦嘴便起身準備離開。
喻玨急忙站了起來,挽留道:許教授,既然下午沒事,不如我們一塊去逛街吧?
聽到這話,許衍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著她。
喻玨見狀,急忙擺出一副嬌羞的樣子,輕輕地扯了扯衣角,小聲地說道:許教授~”
許衍沒有立刻做出回應,而是看了一眼身后的祝予傾。
見她沒有任何反應,許衍最終答應了。
“好?!?br/>
祝予傾不明白,許衍最后一個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過,喻玨在背后陰她一招,她就不想讓喻玨這么順利和許衍待在一起。
她又不是只會受人欺負的白蓮花,一向都是講求有仇必報的。
“我也是跟著許教授一起來的,喻學妹不介意我一起吧?”
“你不是一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