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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超露陰圖 惜園居院子的涼亭不知何時起驟

    惜園居

    院子的涼亭,不知何時起,驟然成了他們聚集的最佳地帶,這不,趁著月色正濃,幾人又聚在了一塊。

    石桌上是婢女們早已備好的三兩盤果實及一些小吃。

    良辰佑一襲花袍,懷里抱著一壇酒,三兩步走到石桌旁,一邊將酒擱下來,一邊拿眼睨了睨端坐在一旁的絕塵,“我說,咱們關(guān)系什么時候好到隔三差五的便來場月下幽會了?”

    “我竟不知,你如此自戀?!绷汲接右汇?,扭身看向來人,見末憂滿是鄙夷的斜了他一眼,便自顧走到石凳上坐下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還未說什么,錦瑟亦是款步而來,徑直走到末憂左邊坐下,“你又不是第一日認識他。”

    “你們怎么也來了?”良辰佑眉宇打了個結(jié),不放心的看了看桌上那小小的一壇酒,要知道這上等的百花釀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想到上次拿出一大壇出來,原本是準備灌他們個酒后吐出真言的,哪知這兩人酒量極好不說,酒品也是好的過分,愣是將一大壇百花釀喝得一滴不剩,然后便醉的人事不省,任他如何折騰,也睡跟死豬一樣,最后還得找人一一將他們抗送回房,實在是累得夠嗆。

    錦瑟哪能不知他想些什么,與末憂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對了,佑,上次喝得那百花釀極是不錯,我與末憂懷念至今,今日又是如此良辰美景,恰巧大家都在,不知你可還有存量?”

    良辰佑心中暗暗叫苦,當真是越怕什么它便越來什么,眼疾手快的將石桌上的百花釀一把抱在懷里,咧了一口白牙,嘿嘿一笑,“沒有!你以為那百花釀是市井上那些雜貨不成,說有就有。”

    “是嗎,那倒是可惜了?!蹦n接過話,裝作可惜的搖了搖頭,突然像是才瞧見他懷里抱著一壇酒似的,“你懷里抱著一壇酒做什么?”

    “我…”良辰佑頓時語塞。

    “自然是拿來喝的?!卞\瑟強壓住想笑的沖動,與末憂兩人一唱一和,配合的極為默契。

    良辰佑面色一僵,“這酒不好喝,我命下人拿些好喝的過來?!闭f罷轉(zhuǎn)身便想走。

    “別麻煩了,不過小飲兩口,不礙事的?!毖┞鋲m還沒走近,便聽他們討論酒,他本身不好酒,好酒差酒倒是并不在意,只是不想因他這一去,又耽擱時辰罷了。

    霎時,良辰佑的俊臉像是被人搶了心愛之物一般,青青白白,極其難看。錦瑟、末憂見狀,終是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只聽錦瑟邊笑得開懷,邊喚了一聲家仆,“去拿幾個大碗過來,這上等百花釀還是得大碗喝才盡興?!?br/>
    聽聞此處,饒是良辰佑再遲鈍,也領(lǐng)悟過來,敢情這兩人一直在戲弄他玩。

    絕塵也有些忍俊不禁,這些少年也唯有此時,才稍稍顯露了自己的真性情。自始至終,只有雪落塵一人被蒙在骨子里,左右睨了幾人一眼,一臉的詫異不解。

    大碗不過一會兒便拿來了,良辰佑在幾人虎視眈眈的眸子威逼下,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懷里緊抱的百花釀,俊臉滿是不舍,眼看著錦瑟毫不吝嗇的每個大碗里皆是倒得滿滿一碗,到最后雪落塵時,終是忍不住,“哎哎,他不好酒,少倒點?!?br/>
    錦瑟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無所謂的雪落塵,點了點頭,“嗯,也對。”良辰佑見他不再倒了,心下略松了一口氣,然只見他重新端起酒壇,眸子閃過不解,這都倒完了,他還干嘛?

    只聽他道:“來,末憂,這上等的百花釀可不能浪費了,喏,再加一點?!?br/>
    良辰佑驟然張大了一雙桃花眼,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將那一壇百花釀盡數(shù)倒了個干凈,不可置信抬眸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快速拿起他放下的酒壇,不死心的又倒了幾倒,一滴…兩滴…沒了?真的沒了?

    “聽說你今個兒整了一番小魔女?”錦瑟瞄了一眼絕塵,也不看哀怨的良辰佑,端著酒喝了一口,霎時滿足的半瞇了眼,這酒當真是極好。

    聞言,幾人目光皆看向絕塵。

    被如此殷勤的看著,饒是絕塵再淡定,也不禁微紅了俊臉,抬手捂住唇瓣輕咳一聲,“是郡主自個兒要求的。對了,莫雨沒來?”前一句是回答,后一句是問向雪落塵,畢竟,他倆院子離得較近。

    “嗯,說是乏了?!毖┞鋲m點了點頭。眾人皆知莫雨的性子,倒也沒說什么。

    再來良辰佑,好好的凳子也不坐,偏是半個屁股坐在石桌上,兩條長腿伸得筆直,絲毫不在意微變了臉色的錦瑟、末憂兩人,捻起了顆葡萄便往嘴里丟,與他們所說之事,也是有所耳聞,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那丫頭對著賬目抓耳撓腮的模樣,唇角勾了勾,“我說,那小魔女能耐著性子好好處理那些賬目?”

    幾人面面相覷,腦海里不約而同的想起了她那慵懶的性子。

    靜靜飲了幾杯,錦瑟突然看向絕塵,“對了,過兩日便是你的生辰了吧?”

    絕塵一愣,隨即想了想日子,十月二十八可不是他十九歲的生辰,想到近些日子一直忙綠著,倒是不曾記過日子,不過往年也并未認真對待過,這次自然也不會多加理會,“似乎是。”

    “生辰?那是不是得好好慶祝一番?”良辰佑桃花眼一亮,困在這府中四年,總得尋些樂子消磨時日不是。

    “如今這番,你們還有這等閑情逸致?”絕塵挑了挑眉,問出了今日相邀的目的。

    末憂挑了挑眉,“不然,我們應(yīng)該如何?”

    不等絕塵說話,雪落塵沉思了會兒,也道:“我覺著甚好,剛巧近些日子府中出事較多,借助你的生辰正好沖沖喜,去去霉運。”

    絕塵莞爾一笑,抿了口茶,并未多語。

    見絕塵似乎并不在意,錦瑟端著碗繼續(xù)飲著酒,心思卻早已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