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長身玉立,面如冠玉,上唇下頦少許胡須,眉梢眼角糅合了些仙氣和妖氣,一襲白色的長袍,活脫脫的一個美男子。此人雖不是修煉之人的打扮,可手持一枝玉拂塵,也有一些道人的氣派。
他一進石室就叫道:“靈武兄,這什么時候你又綁了一個?”
黑衣人:“也是老天眷顧,我就這么守著,就又有一個跳下來尋死的,可不是正好給我做藥引子?!?br/>
白衣男子也喜道:“這最好不過了,我還為此事發(fā)愁,這方圓除九霄宮外,到哪里也找不到你要的藥引子?!?br/>
黑衣人有些不滿道:“不是為兄不相信你,你這出去也快一天了,空著手回來是什么意思?我看啊,靠你還真靠不住。”
那邊忙解釋道:“靈武兄,你不要誤會。九霄宮這座山我還是頗熟悉的,這山是除了飛禽走獸,人和妖的影子都找不到。我出去也是東躲西藏的,生怕露出行止被人跟過來,那你我的大事怎么辦?”
黑衣人氣哼哼的說道:“我也是聽你說了些鬼話,興沖沖的來準備把那幾人的法器收了。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把自己傷了?!?br/>
“老兄你就不該跑到六經閣去偷什么五隅道,那書連九霄宮的弟子都不學,取來干什么?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前功盡棄了?!?br/>
“你不懂。”
“不是我不懂,是老兄你太心急了。不要說一本五隅道這種經書,要是不出這檔子破事,就是九霄宮這座寶剎也不在話下?!?br/>
黑衣人有些惱怒,強壓著火氣:“老弟不要再說大話了,我有點累。”
白衣男子顯然有滿腹牢騷,繼續(xù)說道:“我也不想再提??伞耸略臼侨f事俱備啊,就等著這些什么尊者王者上山后,有了紛爭我們就好出手了。哎!到手的太乙之相和武者之魄啊……”
玉子仲屏住呼吸,也不知道這兩人說的什么萬事俱備,什么要一舉拿下東勝國的王者和尊者。但聽這個意思,好像兩人來九霄宮是蓄謀已久,沖著那些法器而來,若不是因為黑衣人盜書被傷,那些王者和尊者的法器已被兩人收了。
能有這口氣,可不像是吹牛說大話。不過玉子仲還是很疑惑,這黑衣人就算是跟“玄洞派”有淵源,可他的道行也不是高深得不得了,否則也不會被“道翳”所傷。難道是這個進來的白衣男子,有更深的道行?
這時,黑衣人調息的差不多了,就站起身朝玉子仲這邊走過來。玉子仲見他翻手過來,還手持有一柄尖刀,心里道不好!此人是準備動手吧?
而白衣男子卻抬手說道:“靈武兄你別急,我倒是有點奇怪?!?br/>
“你奇怪什么?”
“這個地方可是無淵氐,平時連人都沒有一個,怎么這兩日接二連三的就跳下來兩個人,一人一妖不說,還正合你意。這是什么意思?”
“這有什么奇怪的,這前一個是女妖,后一個是少年,多半就是跳崖殉情的?!?br/>
“那不更奇了,有人與妖說情愛的嗎?”
黑衣人可能一直都覺得這是天意,根本沒想那么多。
“我不管他們是殉情還是怎樣,反正我現(xiàn)在正好要藥引子?!闭f著,他就持刀走攏了玉子仲旁邊的白絲人形。
玉子仲此時呆了,他聽兩人說的意思,另一個白絲人形比自己先跳下來,還是妖的話,就應該是羽葒了。
玉子仲正要掙脫白絲,黑衣人突然自己停下了腳步,站在那里不動了。
黑衣人遲疑了片刻,轉過身問白衣男子道:“你說,這兩個會不會真的是來此殉情的?”
“靈武兄果然也是個情種,怎么又不忍心下手了?”
“如果是,那我豈不是錯過了讓一對有情人重新在一起的機會?”
“哎喲喂,你這么癡情,我看你就問問吧?我也很好奇?!?br/>
黑衣人轉身看著面前的兩個白絲人形,竟先走到了玉子仲面前。
玉子仲并未動,他此時甚至連“道翳”也收了,他見黑衣人心意轉變,也想知道這兩人什么來頭。
黑衣人右手寒光一閃,利刃劃破白絲,玉子仲咚一聲跪倒在地上。
他張惶地看著黑衣人手里的利刃,聲音哆嗦著說道:“你要干什么?你別過來……”還一個勁的往石壁上靠,一副驚恐不安的樣子。
黑衣人蹲下身子,收了手上的利刃,問道:“小子,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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