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出租車上,章倩倩氣憤的抓著自己雙腿,“什么狗屁的大師?竟然幫一個窮學(xué)生不幫我?而且還是只為了兩千塊錢?呵呵,這事說出去還真太可笑了吧!你道德高尚,行吧!我倒要看看,你這大師能做到什么時候?每次幫忙只收兩千塊錢。真當(dāng)自己是濟公活菩薩了???”
后面一輛車上的呂江饒,非常想知道李睿,究竟有沒有這么厲害。他體內(nèi)的強迫癥,已經(jīng)徹底被李睿激活了。今天如果不讓他看到真相的話,那他的強迫癥轉(zhuǎn)為抑郁癥,也是非常有可能。
“李大師啊,李大師,李大師啊,李大師。不管你是江湖騙子,還是法力滔天。今天我肯定會跟著你,把你的真實身份給弄清楚。不然我肯定難受到,晚上都睡不著覺!”
……
因為謝俊逸的家,跟李睿正好在同一個城市。所以一個小時之后,出租車便駛到了謝俊逸家的小區(qū)。
停完車付完帳。后面跟著的兩輛出租車,也及時趕到。
李睿無聊的掃了他們一眼,而后隨著謝俊逸,一起去了他家。
小區(qū)屬于中檔小區(qū)。雖然沒有嚴藝菲家的小區(qū)要好。但比起李睿租的地方,要強上許多。
兩人默默走著,先一步進入小區(qū)。身后的章倩倩,呂江饒,則快步地跟在后面。樣子就像兩名晝出夜伏的警探。窺視著李大師的一舉一動。
李睿對身后兩人的態(tài)度,是無所謂的。反正在這個世上,不管你做什么事,總有人會出來唱反調(diào)。
既然他們不死心的跟過來要看。那就干脆大大方方的,讓他們?nèi)家淮涡钥磦€夠。
免得到時候風(fēng)言風(fēng)語,說他是江湖騙子,江湖神棍。壞了他的名聲。
不過丑話可說在前頭,如果到時候他們兩人,被李睿震驚得,驚掉了眼珠,驚掉了下巴。那這醫(yī)藥費,整容費的,李睿可概不報銷。畢竟他這做好人好事的,也就收了人家兩千塊錢的車馬費。
在李睿兩人快要走進樓道之前。他拍了拍謝俊逸的肩膀,并對他說道,“你現(xiàn)在給你媽媽打個電話,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她喊過來。”
謝俊逸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后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撥通了他母親的電話。
“喂,媽。我是俊俊啊。你今天能過來看我嗎?”
“今天你要加班沒空過來?。俊?br/>
謝俊逸失望地捂著手機,一時間沒了思緒。他知道李睿交給他的事必須完成,不然他的爸媽就無法復(fù)合、復(fù)婚。
只見謝俊逸狠狠深呼吸一口氣,然后對著電話大聲說道,“媽,我現(xiàn)在手骨折了,人躺在家里。你,你快過來看看我吧。我好疼啊!”
“哦,嗯,我爸他不在家里,人找不到,手機也打不通。你,你你快過來吧。我手好疼啊。”
……
一番電話打完,謝俊逸如釋重負的掛斷電話。把手機又重新塞回口袋。
還在就讀高中的謝俊逸,他站在自家樓下打了五分鐘的電話。這五分鐘里,有整整兩分鐘時間,是在喊疼。而余下的三分鐘,都是在說謊話……
謝俊逸這樣打電話,騙自己媽媽。搞得身旁的李大師,也跟著萬分尷尬。那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在教唆青少年做壞事呢。
“好了,以后你這個,就不要再撒謊了啊?!崩铑=逃f道。畢竟他以后也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讓一個小孩撒謊,把自己媽媽騙過來。這樣的事若傳出去,那是要被江湖人士所恥笑的。
身后跟著兩人的章倩倩,在聽見謝俊逸,那假裝手骨折的演技后。心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一絲冷笑,“呵呵呵,這李大師也真是能耐啊!竟然唆使一個小孩子撒謊?看來黃慧那邊可能是說大話了?;蛘呔褪屈S慧跟這李大師,合謀起來騙人騙錢。不然他真的法力滔天,那為什么不能直接把她媽媽叫過來?反而是要利用小孩,用撒謊的方法,把人騙到手。”
一旁的呂江饒跟她相同見解。但呂江饒并沒有草率認為,李睿是個騙子。因為呂江饒只是想搞清楚,李大師的真實身份。除非能完全證明他是騙子。不然呂江饒是絕不會亂下結(jié)論,帶有色眼鏡看人。
正當(dāng)兩人站在一邊,緊緊盯看著李睿的時候。
只見李睿,卻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并回過腦袋,目光冷冽的掃了一眼章倩倩和呂江饒。
李睿的眼神相當(dāng)冰冷。冰冷到仿佛極寒下的冰窖。令章倩倩和呂江饒,瞬間感到一絲心驚肉跳!
因為章倩倩的惡意揣摩,使得器靈接替了李睿的身體,代他去收集法則。
……
謝俊逸的家在七樓。因為母親搬出去的緣故。所以家中少了許多柔性,感性的飾物。
比如原來客廳內(nèi),擺放著的香薰蠟燭。比如電視機旁,擺放著的各種鮮花。比如廁所浴室內(nèi)的空氣清新劑。以及客廳的餐桌上,那一盤盤瓜子點心,和新鮮水果。
這些小細節(jié)小方面,在母親方柳青還住在家時,還不怎么明顯。
但當(dāng)方柳青離開家后,謝俊逸才深刻發(fā)現(xiàn),它們的已然缺失。
父親謝再茂睡覺的臥室,那幅當(dāng)初結(jié)婚拍的婚紗照,還依舊高高的掛在床頭。
也不知道是謝再茂,收拾房間的時候,忘記將它拿下。還是心中有意的,將它掛在原來的位置。
床頭上的被褥枕頭,都是當(dāng)初結(jié)婚時買的。除了身邊少了一個人外,它們還跟原來時一樣。
謝俊逸呆呆傻傻的望著臥室。今天已經(jīng)是他母親,離開家的第二十一天。
父母每日每夜吵架,他曾經(jīng)也怨恨的,希望他們離婚算了。
可當(dāng)父母真的離婚了后。謝俊逸,卻又無助的在房間里,哭了好久好久。
父母吵架離婚,傷害的永遠都是孩子。
雖然謝俊逸表面上,還裝的跟往常一樣。一樣的出門上學(xué),一樣的放學(xué)回家。對于父母離不離婚,表現(xiàn)的很無所謂。
在外人看起來,甚至可能還覺得他十分的冷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