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潘如云的話,一旁的孫靜瑤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老大!”刀子冷喝一聲,看著楊少龍,詢問要不要他出手教訓(xùn)這個女人。
楊少龍搖搖頭,縱然這潘如云再怎么不是,那也是木惋月的母親,他總不能當(dāng)著木婉月教訓(xùn)她的母親吧?
“額,媽你不要這么說,我大哥哥他不是你想的那種人?!蹦就镌骂D時維護楊少龍,氣鼓鼓的看著潘如云。
潘如云沒有理會木婉月,鼻子里哼了一聲,看著楊少龍說道:“我女兒即將要和孫家的少爺結(jié)婚,為了她的聲譽,麻煩你離她遠(yuǎn)一點。”
“嗯?”聽到這話,楊少龍立即看向木婉月。
只見木婉月垂著頭,玉手緊緊的捏在胸前的衣服上。因為用力,彈指可破的肌膚下,青筋隱約可見。
看得出來,她此刻的心情十分的復(fù)雜。
“難怪我說這丫頭之前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看來多半就是為了此事了!”楊少龍心里暗道,終于明白了。
見楊少龍不說話,潘如云得寸進尺,繼續(xù)說道:“小子,你若繼續(xù)和我女兒糾纏不清,對我女兒和對你都沒有好處。看在你曾經(jīng)救過我女兒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在孫家少爺還不知道你的那些齷齪心思的時候,趕緊走吧?!?br/>
“呵呵,好小子,原來之前妄想騙我女兒的那小子就是你?!贝藭r又是一道男子的喝聲傳來。卻是木長庚走了過來。
之前木長庚只是聽潘如云提過,有一個無恥的小白臉妄想騙走他女兒。
他事務(wù)繁忙沒有心思理會這些小事,今天正好被他撞見。
看來這是天意,他得好好的收拾一番楊少龍。
“小子,誰給你的膽,敢懷著叵測之心接近我女兒?!焙芸炷鹃L庚走到楊少龍身邊,銳利的雙眼盯著楊少龍,一副氣勢逼人的樣子。
不等楊少龍回應(yīng),木惋月已經(jīng)跺腳說了起來:“爸媽,我和你們說了多少次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大哥哥是好人。”
“住口,大人說話哪有小孩子插嘴的份?!蹦鹃L庚瞪了一眼木婉月。
木婉月從小就比較怕她的父親,此刻不敢再說什么,只是眼睛瞟向楊少龍,滿臉可憐兮兮的樣子,甚是楚楚可憐。
之前隨著楊少龍和潘如云起爭端的時候,四周就已經(jīng)圍觀了很多武者,此刻他們已經(jīng)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而聽著潘如云一口一個小白臉,一口一個小白臉的叫楊少龍,這無疑更加坐實了他們心中的猜測。
楊少龍在這次的武道聚會上,之所以能這么跳,敢直接殺死王家的人和挑釁高家的人無疑是依仗著他的那位手下。
“呵呵,一旦他的這位大塊頭手下完蛋,這小子分分鐘也要完蛋!”一名武者冷哼。
“麻痹,我要能有這么一位能打的手下,我也可以這么猖狂。”一名武者酸溜溜的說道。
“呵呵。天真。你張狂個蛋,四大家主真正的高手還沒露面,他們一旦降臨,分分鐘能捏死這一主仆。”
一時間各種議論聲紛紛響起。
不過他們議論楊少龍占的時間只是少部分,大部分時間都在議論木家父女。
“我聽說孫家的少爺即將和未來江城的首富之女結(jié)婚,看來這是真的?!?br/>
“嗯,這位就是將成未來的首富嗎?嘖嘖,果然年輕。”
“呵呵,不愧是未來的首富,眼光果然很準(zhǔn),選擇和孫家的少爺聯(lián)姻?!?br/>
“是啊,孫家少爺據(jù)說乃武道奇才。想必十年內(nèi)肯定能突破到武將。到時候木家就水漲船高嘍。”
武者們這么議論的時候,均是滿臉羨慕的,看著木長庚。也佩服木長庚的眼光,能考慮的這么長遠(yuǎn)。孫家的少爺孫子軒一旦突破到武將,那木家將獲得極大的收益。
“你們剛剛是在和我說話?”而此刻楊少龍才抬眼看了一眼木長庚和潘如云。
木長庚和潘如云頓時站住。沒想到在這種時候楊少龍還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態(tài)度和他們說話。
“呵,要不是看在婉月的份上,我可以分分鐘讓你們在江城擁有的一切都?xì)w為零。”楊少龍盯著木長庚和潘如云冷冷說道。
“嗯。什么?你說什么?”潘如云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夸張的笑個不停,滿臉譏諷的表情。
“哼,能力不強,吹牛的本事倒有一套?!蹦鹃L庚搖搖頭,看著楊少龍說道,“同樣的話送你,要不是看在婉月的面上。我現(xiàn)在就讓人把你扔出這孫家大門?!?br/>
“哎,井底之蛙罷了!”楊少龍輕嘆一聲,懶得繼續(xù)和木長庚潘如云斗嘴。
看了一眼木惋月之后,微笑說道:“你心中所想的事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到委屈。孫家的少爺想娶你,還得過我這一關(guān)?!?br/>
說完楊少龍一擺手,帶著刀子和孫靜瑤灑然離開。
四周的武者一個個目瞪口呆的,腦海中回想著楊少龍剛剛的那一句話,孫家的少爺想娶木婉月還得過他那一關(guān)。
“我草,這小子吹牛是不是吹過頭了?”
“哼哼,吹牛也不怕閃了舌頭,咱們等著看好戲吧?!?br/>
“嘿嘿,真是個腦子進水的人,以為他有一個能打的手下就可以肆無忌憚了?!笨磳O家怎么活剝了他。
“狂妄,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勇氣說這番狂話?!蹦鹃L庚搖搖頭,算是知道了,楊少龍就是信口雌黃的人,以他的身份,倒也懶得和楊少龍一般見識。
“哼,不愧是吃軟飯的小白臉,嘴上功夫有一套。還好咱們精明,沒有讓這小子的詭計得逞?!迸巳缭埔荒樅笈碌恼f道,還好她及時發(fā)現(xiàn)楊少龍的陰暗思想,并且及時阻止了他和木婉月交往。
“哎。看著楊少龍離開的背影,木惋月神情復(fù)雜。難以用語言來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明明很確定自己喜歡的人是誰,也很確定誰會對自己好一輩子,但是她卻沒有能力去把握。
“呵呵,也許上天是公平的,他讓我擁有了衣食無憂的生活,就會讓我在一些方面留下遺憾。”木惋月心里說道。
……
楊少龍離開孫家大院以后在孫靜瑤的帶領(lǐng)下前往淮州寺廟。
淮州寺廟在華夏很有名。全國各地幾乎都有人前來淮州寺廟祈福。
正因為如此,淮州寺廟也是淮州最有名的旅游景點之一。每天前來此地的人不計其數(shù)。
孫靜瑤告訴楊少龍,她要去求一個平安福,當(dāng)即蹦蹦跳跳的進了寺廟,和個小女孩似的天真爛漫。
楊少龍雙手負(fù)于身后,靜靜的看著這座輝煌雄偉的寺廟,思緒已經(jīng)陷入了沉思。
刀子一言不發(fā),靜靜的矗立在楊少龍的身邊,宛如一尊鐵塔雕像。
踏踏!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刀子警惕的回頭一看,便是看到高瑩瑩走了過來。
“楊先生。”高瑩瑩很快走到楊少龍的身邊,笑盈盈的問候道。
楊少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淡淡說道,“跟了我這么久,終于舍得露面了?!?br/>
他自然知道,從他離開孫家大院不久之后,高瑩瑩就一路跟著他,跟到了這淮州寺廟。
高瑩瑩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尷尬,但他很快就笑了起來,說道,“楊先生別誤會,我是來給你送好東西的。”
說著她從包包里掏出一個錦盒。
這個錦盒巴掌大小,四周雕刻鎏金花紋,看著十分的精致,想來不是凡物。
錦盒緩緩打開,當(dāng)看到錦盒里的東西時,楊少龍眼神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