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這一巴掌的越野車司機也不敢去看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中年男人,也不敢去摸自己被扇紅的臉,只能一臉委屈巴巴地回應(yīng)道。
而坐在越野車副駕駛座上的人……正是昨天在醫(yī)院被汪亦博連扇幾耳光的參王莊現(xiàn)任莊主參南。
這些埋伏在這里的殺手正是參南派來伏擊汪亦博的,畢竟汪亦博在醫(yī)院里面對他做的那些事情已然上了參南的必殺名單。
至于和汪亦博在一起的鄭宓,參南自然不會放過。
鄭宓可以用來當(dāng)做威脅江臨市首富鄭凱的籌碼,畢竟鄭凱縱容汪亦博對他做出這些事情,他可懷恨在心。
但讓參南大跌眼鏡的是……他們做了這么周密的計劃,前有伏兵,后有追兵還有援兵隨時待命,居然還能讓汪亦博二人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讓前面所有埋伏的人都把三角釘給我鋪起來……寧愿錯殺也不放過一個!”
參南那喘了一口粗氣之后,便拿出對講下達了自己的命令。
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人,居然能夠受到江臨市首富鄭凱如此的關(guān)照,參南哪可能對其掉以輕心?
所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參南已然在鄭家莊園和參王莊的所有必經(jīng)之路上加派人手做好了撒三角釘將汪亦博二人徹底留在他們包圍圈的準備。
“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做夢吧!”
參南的目光死死地盯向自己的正前方,嘴角不住地蕩漾著滲人的冷笑,此刻的他仿佛穿越了時間與空間的距離,已然看到汪亦博二人被他擒在手中的畫面!
呲啦呲啦呲啦。
一陣陣刺耳的剎車聲突然傳來,參南這一群追擊汪亦博蘭博基尼的車隊突然就像被按下暫停鍵一般,齊刷刷地在一陣急剎聲中停了下來。
參南從來沒有系安全帶的習(xí)慣,這越野車猛地一剎車,參南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他的身子就猛地前傾,那張被汪亦博扇腫還沒有去腫的臉重重地撞在車上。
“噗……”
他艱難抬起頭的時候,兩顆門牙還有一大攤鮮血便從他磕破的嘴巴中流了出來。
參南怒不可遏,因為此刻的他言語間已然感覺到自己說話都開始漏風(fēng)了,氣得抬手一巴掌又重重地扇在司機的臉上。
“老爺,這這次真的不能怪我,前面的路好像斷了,警戒線拉上了,我們想過去也過去不了??!”
司機捂著自己已經(jīng)被扇腫的臉,委屈地都快哭出來了。
此時此刻,他們這車隊正前方已然被一條黃色的警戒線給攔住了,警戒線內(nèi)一群拿著各式各樣工具的人正在對這條道路進行著搶修。
這群穿著黃馬甲的工人正前方還有一輛卡車,參南車隊司機們的視線已經(jīng)被這輛卡車給徹底擋住了。
他們看不到卡車后面發(fā)生了什么,只能看到大量的水從卡車后面如同噴泉一般濺射出來……看上去似乎是市政水管爆管了。
參南聽到這司機的話,瞬時如同被晴天霹靂給當(dāng)頭劈中,根本就不敢相信司機所說的這一切。
他探出半個身子觀察了一下發(fā)生在自己眼前的事情后,縈繞在他大腦里的疑問并沒有一絲一毫消除的跡象,反而讓他更加迷惑了。
如果這條路在施工的話,汪亦博二人是怎么離開的?他們之前安排在這里的人手為什么又沒和他們說這件事情?
“沒對啊,按照我們的定位來看,這里應(yīng)該有我們一個暗哨才對的,我不是叫他們在這里鋪設(shè)三角釘嗎?他們沒有鋪上三角釘就算了,為什么沒有把這里在進行市政維修的事情告訴我們?”
參南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更關(guān)鍵的問題……
“他們?nèi)嗽谀睦锶チ?,趕緊把他們給我叫回來!”
“好,老爺,我馬上就通知他們!”
坐在參南身旁的司機,聽到參南的話,參南司機哪里敢有半點磨蹭,立刻從懷中摸出自己的手機就給負責(zé)這片區(qū)域的暗哨打去了電話。
參南的司機電話一打通一陣,清脆的鈴聲便響了起來。
但這鈴聲響起來的地方卻是出乎參南和參南司機的預(yù)料,因為這鈴聲是從他們身后響起的。
參南和參南的司機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身體便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前方因為市政水閥出問題的原因,這邊需要你們繞行一下,可以嗎?”
下一秒。
奔馳越野車的后座便傳來一道異常冰冷的聲音,一個穿著黃色馬甲的高大身影筆直地坐在奔馳越野車的后座上,一臉認真地看著參南說道。
“老爺老爺,你快看?!?br/>
參南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坐在他身邊的司機便指著前方驚慌失措地大吼道。
“吼什么吼!”
參南抬手一耳光正要扇在司機的臉上,他的目光就在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司機手指的地方。
原本擋在那群穿著黃馬甲的市政維修人員身前的卡車緩緩移動了起來,露出了被它擋在身后的事業(yè)。
原來他們之前看到的水注并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是因為市政水管爆管所造成的,這水是從卡車上的巨大水罐中流出來的。
而這些水是用來打掃地面的,因為此刻的地面匯聚著一攤又一攤的血泊,而這血泊里面躺著的……居然是一具又一具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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