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模樣,墨靈心和寒衣寒玉三人都忍不住笑了。
“合著你就想到吃啊”寒衣打趣她道。
“吃怎么了,我娘很小就對我說:能吃是福!”秦香嘟著嘴反駁道。
“以后帶你們?nèi)ゾ┏亲畲蟮木茦浅燥??!蹦`心看著她們到。
“好啊好??!到時候,我一定要吃三碗米飯。”秦香驕傲的說道。
馬車里歡聲笑語,馬車外車水馬龍。然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已經(jīng)有人關注到了她們。墨靈心更是沒有想到,有個少年因她掀開簾子的那一小會兒亂了心。
“言兄,你在發(fā)什么呆?下面有什么,你一直盯著看,叫你兩聲都沒反應?!辈铇巧希瑑蓚€十二三歲的少年在喝茶,白衣少年拍了拍青衣少年的肩膀。
“啊……哦,沒看什么?!鼻嘁律倌暄澡び行┗艁y的說道。
白衣少年邱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只看到了一輛馬車漸行漸遠,摸著頭,很是不解。
“真沒看什么!”言瑜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坐回凳子上。
“哦”邱寒看著他的臉上的表情,不像是隱瞞他的樣子,便答了一聲坐下繼續(xù)品茶。
言瑜品著茶,但心思卻已經(jīng)不再品茶上面了。他的心跳現(xiàn)在仍然在加速,那驚鴻一瞥,他想他此生都無法忘記??墒牵恢浪钦l,此生還能不能遇見。
不知想到什么,他唇角微微上揚。端起面前的茶,動作優(yōu)雅。不管她是誰,看衣著打扮,定是京城的人。既然身在京城,那么以后定能再見。言瑜的心里,開始期待著再一見面的場景。
……
“邱兄,那今天咱們就到這了。改天繼續(xù)約,我得回去了?!毖澡ふ酒饋韺χ窈笆终f道。
“言兄,客氣了。那……我們改天約,談論詩詞歌賦,怎么樣?”邱寒也站起來拱手回禮,問道。
“甚好,那我們改天約?!毖澡睾驼f道。
“言兄,慢走”邱寒看著他,笑道。
言瑜微微頷首,便從他身邊走過,走下了二樓。
他不知道的是,他馬上就可以見到那個只見一面就令他亂了呼吸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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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緩緩的停在了太傅府的門口,守門的見到豪華精致的馬車停在了門口,一個人忙走下臺階,上前彎腰行禮,拱手問道:“不知貴人找誰?”
寒衣在墨靈心的眼神示意下,掀開簾子看著那名家丁說道:“麻煩你回去稟報太傅大人一聲,就說臨心公主殿下前來拜訪?!?br/>
“是,小人這就去。”那名家丁慌慌忙忙的跑進了府中。
墨靈心四人全都從馬車上下來,走上臺階,到了門口。“公主,我們進去嗎?還是要等他們出來?!鼻叵銌柕馈?br/>
“等他們出來吧!我們這樣闖進去,會顯得沒有禮數(shù)。畢竟,我們是頭一次拜訪?!蹦`心看著太傅府門的方向,輕輕說道。
“好的”秦香低聲回答道。
太傅府中,家丁匆匆忙忙的跑進來?!澳闩苁裁?,慌慌張張的……”
言老夫人溫聲呵斥道。
“老爺,夫人!公主……公主殿下來了?!奔叶〖贝俚恼f道。
“公主殿下……”太傅言應欽猛然站起來,嚴肅道:“可是……臨心公主”!
“是的,那個丫鬟就是那樣說的。”家丁道。
“趕快吩咐所有人,隨我一起趕去門口迎接?!蔽膽獨J說道。
“彩蝶,你快去通知少爺帶著夫人和孫少爺小姐去門口?!毖岳戏蛉诉B忙轉(zhuǎn)頭對著身邊的貼身丫鬟說道。
“是,老夫人,您別著急,奴婢這就去。”彩蝶連忙道。說完,就跑了出去。
太傅門口
太傅攜著眾人來到門口,跪下行禮:“微臣攜家眷,參見公主殿下!未能遠迎,讓公主久等,微臣有罪?!?br/>
“參見公主殿下”后面一群人也跟著跪下,行禮道。
“祖父祖母快請起,你們這樣折煞我了?!蹦`心連忙將他們扶起來。
“大家都起來吧!臨心貿(mào)然拜訪,打擾還請大家海涵?!蹦`心雙手交疊放在腹前,微微彎腰道。
言太傅和言老夫人連忙阻止道:“公主說的這是哪里話。公主殿下能光臨寒舍,是我們言家的福分,怎能說是打擾。”
“公主,請進!”言太傅說道。
一行人走進了府中。
來到客廳,墨靈心被安排坐在了主位上,她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公主,微臣給你介紹一下?!?br/>
“這是微臣的兒子言辭;這位是微臣的兒媳婦溫氏;這兩個就是微臣的孫子孫女言寧和言鈴”言應欽一一為墨靈心介紹道。
墨靈心站起身:“臨心拜見祖父祖母,拜見舅舅舅媽。臨心叨擾了”
墨靈心面容溫和,說話也放柔了聲音。兩個小家伙掙脫溫氏的手,跑過來拉著她手,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道:“公主姐姐,你好漂亮!”
“寧兒、鈴兒,不得無禮。公主,他們就是太調(diào)皮了!”言老夫人道。溫氏溫可音也用擔憂的目光看著他們。
“沒事的,祖母。他們喜歡我,我很高興。沒有外人在,你們稱我為靈心或者心兒就好。母后讓我來認識認識你們,我不想與你們太過客套陌生?!蹦`心拉著言寧和言鈴的手,看著老夫人說道。
“公主既然這樣說,那我們也都不客套了。以后,私下就稱公主為心兒,可好?”太傅看著墨靈心,慈笑說道。
“祖父說的甚好”墨靈心看著他,笑著道。
看著她的態(tài)度,眾人都放下心來,相比之前,隨和了很多。
老夫人一聽到皇后二字,眼圈就紅了?!肮鳌膬?,那你告訴祖母,你母親……你母后她,怎么樣了?”
她的女兒,搬入冷宮時,她直接哭暈了過去。如果不是因為她,她怎么可能會被逼到冷宮去。對待女兒言夕,老夫人一直覺得虧欠得太多太多。她很想她,但她無法進宮。她從冷宮搬出來了,但生病了,她也不能去看她。她是死是活,她一點兒消息也沒有,日夜思念著她……
“是啊!可否告訴我們,你母后如今怎樣了,病情有沒有好轉(zhuǎn)?”言應欽也擔憂的問,眼圈也紅了。
言辭道:“心兒,舅舅的妹妹,她如何了?”
……
看著他們時刻擔憂著的眼神,老夫人和溫氏已經(jīng)流淚了,期待的看著她。墨靈心只覺得鼻尖發(fā)酸,心里涌起的負面情緒差點兒讓她當場流淚。
墨靈心伸出雙手,一只手拉上言太傅和老夫人各自的一只手。
看向所有的人,道“祖父祖母,舅舅舅媽!你們都放寬心吧!”
“母后如今回到鳳儀宮,父皇下了令讓最好的太醫(yī)為她治病,調(diào)養(yǎng)身體,母后的身體在漸漸恢復。”
“她也很想你們,她和心兒說過,等她痊愈了。她就父皇說一聲,回來探望你們?!蹦`心道。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老夫人,拉著墨靈心的手,情不自禁的連說了好幾遍。
眾人臉上都有了一絲笑,“娘,你聽到了嗎?心兒說你了,夕兒的身體已經(jīng)漸漸好轉(zhuǎn)了。您別哭了”溫氏扶著老夫人的肩膀,臉上帶著淚,邊笑邊安慰道。
“我……我不是想哭,我……我只……只是高興,喜極而泣?!崩戏蛉诉煅实恼f道。
“祖母,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母后以后啊,雖然沒有在身邊,但我和父皇都會好好愛她,護她。以后有我陪在她身邊,你們就請放心吧!等以后母后病好了。我就她一起,出宮來看你們”墨靈心看著老夫人,笑著說道。
“心兒說的對,這是一件高興的事情,不能流淚。”老夫人擦擦眼淚,破涕為笑說道。
……
“祖父,爹,娘你們怎么都在這?”言瑜從外面來到客廳,說道。他沒有發(fā)現(xiàn)墨靈心的存在。
“瑜兒,快來見過你公主表妹?!睖厥峡粗?,叫道。
言瑜這才看到了坐在那邊的墨靈心,一時間愣住。她,不是今天馬車上的那個姑娘嗎?她……是公主!
“愣著干什么?”言辭發(fā)聲道。
“我……言瑜見過公主表妹。”言瑜回過神來,忙低頭拱手行禮道。此時,他心亂如麻。他剛才的蠢樣,會不會給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瑜表哥,多禮了?!蹦`心朝著他點了點頭。言瑜頓時看著她發(fā)呆了一會兒,突然想到盯著別人看不是君子所為,連忙收回目光,看向地面,耳朵和脖子都紅了。
墨靈心微微笑了笑,這個少年……瑜表哥,真是容易害羞,她什么也沒說,他的臉就紅了。
“瑜兒,你姑姑已經(jīng)搬回鳳儀宮了,身體也在開始用最好的藥,有最好的太醫(yī)調(diào)養(yǎng)著。小時候,你最愛粘著她??砷_心?”言應欽看著自己的長孫,眉慈目笑看著他,問。
“真的嗎?那孫兒是不是可以進宮探望姑姑了?!毖澡じ吲d的說道。
眾人一致把目光投向了墨靈心。
“還不可以,言表哥。母后現(xiàn)在仍在恢復之中,父皇下了令,禁止任何人探望。”墨靈心見所有人都看著她,便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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