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rker組合的ter傅里其·歌德,西班牙裔移民,擅長強化自身的金屬類魔術,在西班牙有多起殺人案底。來到巴勒斯坦國后,外界身份是一家孤兒院的院長,偽裝成一名熱衷于公益的慈善家,之前有為以色列國提供情報周轉(zhuǎn)業(yè)務和軍火走私。
魔術協(xié)會的情報比阿迪爾想象中更可怕,顯然魔術協(xié)會只是把他們認為有用的信息匯集成電子文檔發(fā)送到了阿迪爾與安東尼的郵箱里。
從情報上看,berserker的ter是頭披著羊皮的危險生物,本身就是一個有殺人經(jīng)歷的邪道魔術師,又借助慈善名義的掩護在希布倫城做一系列骯臟的戰(zhàn)爭生意。阿迪爾對這種人保持有300%的厭惡。
berserker根據(jù)魔術協(xié)會的描述,是一個2米多高的巨人,持有一把詭異的電鋸。而阿迪爾根據(jù)幾處現(xiàn)場的殘留線索得到了berserker是個持有對人特殊寶具的劣等servant,不過是一介殺人惡靈破格成為了從者?;A屬性不會很高。
根據(jù)出發(fā)前的商定,阿迪爾與安東尼將在晚上9點左右匯合,交換得到的線索,準備討伐berserker。
“saber?你確定berserker會在這里?”阿迪爾用手電筒照著前方昏暗的地面。saber在經(jīng)過一棟廢棄的未建成大樓時,要求仔細排查。時間已經(jīng)接近晚上8點,除了外面微弱的燈光,整棟廢棄大樓里沒有其他光源,阿迪爾又不會照明類魔術又,只好用剛買來的手電筒充當“探險”工具。
“ter,我的直覺一般不會有錯,敵人只在夜間殺人,對亮光可能很反感。這里的環(huán)境很適合見不得光的惡靈?!?br/>
saber走在前面一個身位,利劍已經(jīng)出鞘,隨時可以發(fā)起攻擊。這棟廢棄大樓距離約定的會合地點也不遠,不會因為兩人的“探險”而導致錯過匯合時間。
手電筒照到了上下的樓梯,阿迪爾確認了墻邊自己刻的十字標記?!岸右惨磺姓?,這棟大樓面積不大,如果藏了人,很難躲開我們的排查吧?”
“理論上講是這樣的?!眘aber彎下腰用手觸碰地上平整的灰土,能找到的也只有他們兩人的腳印。
“我們繼續(xù)上去,排查三層?”
“怎么?ter害怕了?”saber早就看到阿迪爾持手電筒的手有些晃抖,強求一個16歲的少年太多不是理智的選擇。
zj;
“沒有?!卑⒌蠣栠B忙否定,并先一步踩上臺階。
“慢著!”saber叫住阿迪爾,從臺階的角落抓起一只蜥蜴?!拔疫€以為是使魔?!?br/>
阿迪爾也湊上去自己看了看,蜥蜴并沒被施加魔術,只是一條很普通的城市住民?!皩Ψ絫er是個擅長金屬強化類魔術的魔術師,這類魔術比較好辨認,我估計對方使用偵查的使魔,也不會選用活體生物?!?br/>
“繼續(xù)?”
“不用了,上面我覺得不會有人。”把蜥蜴放回原處,saber又突然拒絕了繼續(xù)排查的主意,決定放棄對這里的排查。
阿迪爾無法理解這種單純靠直覺的尋找方法,他可沒看出這棟廢棄的大樓有什么異常,但凡魔術師都會在安全的時候調(diào)制準備自己的魔術道具,或者進行實驗、練習。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已經(jīng)夠說明berserker組合不在這里。
貌合神離的御主與從者,即便是難得有一次共同協(xié)作的機會,兩人截然不同的處理方式和思考方法都進一步加深了兩人之間的隔閡。
不說話的阿迪爾并沒減少saber的誤會,在saber認知里,一位魔術師應該有的思維與成熟,阿迪爾一概沒有。阿迪爾也同樣在心里數(shù)落著saber做事全憑直覺的愚蠢行為,只有先知、圣者才能時刻聆聽到真主的指引,異教徒的直覺只會偶爾靈驗一次。
“我們?nèi)ゼ宵c吧。”
saber的提議也不過是找一個適合的對話理由,不用她說,緊跟在她身后的阿迪爾也會下達這一指令。
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8點20分,夜晚的希布倫城依舊美麗,依舊繁華。
兩人出來時是從另一出口走出來的,僅是因為人習慣性往先面對左右選擇時,通常選擇右邊,黑暗中尤其容易受這一本能習慣影響。廢棄大樓的后面同樣是充斥著生活垃圾、積水與臭味的通道。
兩人幾乎同一時間把視線轉(zhuǎn)到了不起眼的一處“墻壁”,或者說明顯的鐵門,表面貼著的半截廣告海報紙根本掩蓋不住底下不同的色彩。無需魔術,無需直感,是個人都能看到這扇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