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身子一震,盯著唐奕合的側(cè)顏,頓時有些失了神。
靳皓笙恍然想到什么,微微垂眸,盯著唐心,冷聲說道:“在哪?”
唐心一愣,狐疑地看向靳皓笙。
“你們被困的地方?!苯蠀柭?。
唐心眨了眨眼睛,皺下眉,她……好像忘記了?!
鐘艾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一輛車子上,茫然地盯著車窗看了一眼,便倏爾反應(yīng)過來。
立刻坐直了身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左右身邊都坐著兩個黑衣人,而駕駛位置上和副駕駛位置上都清一色的男子。
鐘艾捏緊了指尖,防備性地瞪著這些男子:“你們是誰!”
幾個男子始終巍然不動,似乎根本聽不到她的話一般。
“沒聽到我的話?!我命令你們立刻放了我?!?br/>
那些男子眼神晃動了一下,依然不動。
鐘艾皺了皺眉,總覺得這些男子有些不正常。
難道,他們都不是人?!
鐘艾狠狠一震,心里忍不住發(fā)毛,有些膽怯地將自己的身子縮了縮,下意識看了一眼車窗外靜謐的夜色。
瞬間,鐘艾鼓起勇氣抿了抿唇,想要伸出手打開車門——
車子卻倏爾穩(wěn)穩(wěn)地停下來。
車上的幾個黑衣人微微側(cè)身,頓時嚇了鐘艾一跳,就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只見那幾個黑衣人迅速下車,紛紛站在車子兩旁。
鐘艾全身緊繃著,警惕性地掃了一眼前方,剛想要偷偷地從另一邊下車,兩個黑衣人的手微微一動,抬起手槍指著她:“別動。”
下一秒,‘咔’的一聲。
車門倏爾被人從外面打開。
隨之,一抹倩影走進(jìn)來……
鐘艾側(cè)眸看去,卻發(fā)現(xiàn)竟然是傅黛,后面還跟隨著一個面容兇神惡煞的彪形大漢,手里還端著一個托盤。
鐘艾瞪大雙眸,不可置信地盯著她。
果然,她的逃跑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只是,沒想到,竟然會這么快又被抓回來……
此時的傅黛早就褪去了以往的溫和,取而代之卻是一臉狠戾,坐在鐘艾的對面,修長的雙腿翹起。
鐘艾壓抑著內(nèi)心翻滾的種種情緒,睨著傅黛:“你怎么知道我逃跑了?”
而且,她還記得在昏迷之前,唐心還昏倒在地上。
她現(xiàn)在被抓回來了,那唐心呢?
還是她又被關(guān)在哪里去了?
“我的朋友在哪里?你把她到底怎么樣?!”
“我看你現(xiàn)在該擔(dān)心的人應(yīng)該是你自己吧!”傅黛把弄著自己的花甲,隨即遞給那個彪漢一個眼神。
彪形大漢將托盤放下,隨即,將那個盒子打開,盒子里放置著粗大的針筒,還有旁邊泛著紅色液體的藥水瓶。
彪形大漢緩緩地戴上白色的手套,從里面取出一個針筒,細(xì)細(xì)的針尖在光影下,閃爍著危險的光。
隨即,將藥瓶拿起來,將藥水注入針筒。
鐘艾見狀,胸口起伏,昭顯怒氣,厲聲:“你還想要怎么樣?”
“鐘艾,既然如此,我也不必拐彎抹角……”傅黛摘下墨鏡,笑容冷漠:“我要的不僅僅是你的心,還有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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