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有些暗的大殿里,現(xiàn)任皇帝正在大大的桌案后批改著奏折。一個中年太監(jiān)斂聲屏氣的站住一旁,時刻的注視著正專心致志批改奏折的皇帝有什么需求,然后在第一時間送上前去。
不知何時,桌案前站著一個人,他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如果不是知道那里有個人,說不得會忽視過去。存在感真是低到了極點,更不用說還有意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坐著上面批著奏折的皇帝不知什么時候停了下來,一旁的中年太監(jiān)很快的上前為皇帝揉著手腕?;实郯炎嗾鄯旁谇懊嬉恍淖兞艘幌伦?隨口問道:“說吧,探查到什么消息?”
底下的那人用著一口毫無特色的口音和語氣回答道:“回稟皇上,屬下查到他們大多比較關(guān)注賈、王、史、薛四家,還有些詢問了林家。不過這幾家中最關(guān)注的就是賈國公家,不過目前還不知道為什么他們那么關(guān)注賈、王、史、薛四家?!?br/>
說完這些話,底下的那人就把一沓紙遞給了不遠(yuǎn)處的一個太監(jiān)?!斑@里就是一些詳細(xì)的情況?!比缓笮辛硕Y,存在感又下降了。等待著上面的皇帝看完情報,等待進(jìn)一步的指示。
坐在上首的皇帝翻看著手中的紙張,看完了停頓了一下。“加派一些人手去探查,除了那些有功的,其他的必要時候,可以使用一些手段,盡快把詳細(xì)消息打探出來?!?br/>
看見下面的人退下去了,當(dāng)今的皇帝坐在那里沉思著。這些年人才輩出,讓自己也做成了不小的功勞。這些功勞能讓自己名垂千古,在史書上成為一代明君。
可是那些立下功勞的人頻頻的打探一個消息就有些不對了,如果不是自己知道賈國公他們根本和那些人沒有交情。而賈國公又是一向忠君愛國的,自己在賈府的一些探子也報告賈府沒什么特別的舉動,自己說不得都會認(rèn)為他們是在計劃什么陰謀了。
皇帝再看到上面寫的一條消息,就是那些人大部分對賈國公他們幾大家族都沒什么好感,而且在打聽的時候以后宅的事情居多。打聽完了之后,有些就沒有關(guān)注了,有些還讓人關(guān)注著賈府的一些動態(tài)。
皇帝揉了揉額頭,中年太監(jiān)看見了馬上上前去幫皇帝揉著額頭?;实墼谥心晏O(jiān)高超的手藝下,覺得腦袋舒服了一些?;实墼俅伟咽稚系馁Y料拿起來看,一條一條的仔細(xì)看著。突然皇帝看著其中一條情報,移不動眼睛了。
皇帝心里有些豁然開朗的感覺,原來如此。自己以前就覺得那些人和朝廷上的其他人有那么一點點不同的感覺,但是自己又說不出來是什么。他們立了大功,自己也不好因為自己的那一點感覺就對他們使臉色。
現(xiàn)在看來他們應(yīng)該都是鬼魂附身吧,畢竟上面的情報顯示,他們大部分人的性格都發(fā)生了改變。而且有的人的變化特別的大,完全就像是兩個人一樣。
可是不對啊,如果他們是鬼魂附體,他們又怎么會知道那些利國利民的東西了。就算有那么一兩個是趁著別人沒有拿出來,自己搶先拿出來獲利??偛荒苣敲炊嗥渌?,都是這樣吧。這也不可能啊,而且也沒聽到一些其他的風(fēng)聲。
皇帝在那里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來,就把其他的一些相關(guān)的資料拿錯來細(xì)細(xì)的看著。突然皇帝看到一條消息,嗤嗤的笑了起來。自己大概就是燈下黑的道理了,既然有了鬼魂附體,那么他們也有可能不是自己這個朝代的鬼,也不是前面幾朝的鬼。他們是未來世界的鬼,這樣也能解釋他們怎么知道那么多的東西。
看著資料上面寫的一些對話,“大家不都是抄別人的嗎,再說了現(xiàn)在他們還沒出生了,有什么?!?br/>
“再說了,他們會不會在這個時空的未來出生還不一定了。”
“這也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
“你不是也用了嗎?”
“那個抄襲別人詩詞的女的真倒霉,也不想想詩詞這些東西不比其他?!?br/>
“幸好當(dāng)初自己沒有這么干,不然的話、、、、、、”
“不是自己寫的,又大肆的抄襲,遲早會被人察覺的?!?br/>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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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到前一段時間李公公給自己講外面的八卦的時候,說到的一個八卦消息,自己也讓人查了下其中的詳情。說的是一家從外面回京述職的巡按家的小姐一參加宴會,就做了一首關(guān)于雪的詩廣受好評,可是私下里有些見識的文官之家的小姐都說,她的那個詩句多半是抄襲了的。
畢竟巡按家小姐做的詩句非常的恢弘大氣,還有其中蘊含的志向,不太像是閨閣女子做的。而且就平日接觸而言,她也不想是些得出這樣的詩句的。
而且她一個巡按家的小姐平日里行事也比較高傲,給人的感覺就是我和你們不一樣。就有幾個看不慣她的官宦小姐,想要整她。于是在一些場合故意提議作詩,等作完了之后,讓家中懂詩句的長輩看了。在不提是一個人寫的時候,都認(rèn)為是不同的人寫的詩句。
于是她們就故意邀請巡按家的小姐參加一個詩會,在會上和她討論一些文學(xué)上的一些東西。結(jié)果不言而喻,巡按家的小姐文學(xué)素養(yǎng)還是有的,可是和她的名聲完全不相符合。也就是一般吧,比她好的大有人在。
就在巡按家的小姐有些坐立不安的時候,她們又提議寫詩。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巡按家的小姐根本不能解釋自己寫詩的原因。畢竟一首好的詩詞,一定是需要真情實感的。有些詩詞很明顯是描寫仕途上的失意,怎么可能是一個閨閣女子寫的。
再加上那幾個官宦小姐為難巡按家小姐的時候,其他的世家小姐和公子也看出了其中貓膩。要知道前段時間,巡按家的小姐的名聲可是很大的。官宦之家出來的,都有幾分傲氣在里面。覺得自己被欺騙的人也大有人在,于是又有些年輕氣盛的人加入進(jìn)去,和她討論文學(xué)。沒過多久,巡按家小姐的事情很快就傳揚開了。
皇帝想到這里,就肯定他們有些是將來的鬼魂。就是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搓P(guān)注賈國公府他們了,難道是歷史上賈國公他們做了什么事?
可是不是自己夸大,就他們幾家,能夠做出什么事情。家中的子孫也沒有太多的才能,放在京城勛貴中,也不出眾呀??磥碇挥械劝敌l(wèi)的進(jìn)一步情報了,到時候自己就知道了。
且不說皇帝這邊多番思量,就是賈府兩兄弟也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第二天兩兄弟在書房里見面,看見各自眼下的些許青色都了然與色。賈赦臉色帶著些許得意的神情說道:“老二,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賈政端方的坐在一旁,語氣帶著些許恭敬、些許親昵、些許爭強好勝說道:“還是兄長先請吧!”
賈赦先是得意了一下,轉(zhuǎn)瞬想到自己嫡親妹妹,臉上閃過憤怒,不在和自家弟弟抬杠。開口把自己昨晚想到的和自家妻子商量了的對策,緩緩道來。賈政認(rèn)真的聽著賈赦說的對策,心里完善著自己的計劃。
賈赦和賈政在書房里商量了一上午,才定下了計劃。只等下面的人把那府里的詳細(xì)信息傳來,就開始完善細(xì)枝末節(jié),然后開始行動。
結(jié)果沒幾天,賈赦兩兄弟才粗粗的發(fā)泄了一下胸中的怒氣,就收到手下的一個引人注意的消息。
上面說的是那個陷害自家妹妹的女人這些天很不對勁,有些惶恐,就像丟了魂一樣。而且行事也沒有以前那么有章法了,手段也粗暴了一些。
賈赦兩兄弟拿著這個情報看來半天,兩人也沒商量個所以然出來。難道那個女的真的是在悔過,還是知道自己兩兄弟這幾天的作為,知道害怕了。可是也不對呀,如果是個知道害怕的,就不會算計妹妹了。兩人實在是想不出那個女的現(xiàn)在是個怎么回事,只能讓下面的人在打探打探再說。
就在賈赦兩兄弟關(guān)注這件事的時候,皇帝的人也開始關(guān)注起來。畢竟賈國公府本來就是重點關(guān)注對象,賈敏遇見的事情自然也會查一下。
一查就知道賈敏和那個女人根本就沒什么交集,也沒什么利益關(guān)系。調(diào)查的人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和皇帝要調(diào)查的事情有關(guān)系。于是就開始查探起來,在知道那個女的之后發(fā)生的事情,更是調(diào)來了一些專業(yè)人手來查。下了決定,在必要的時候,可以使用非常手段來調(diào)查這件事。
可憐賈母這個時候還沒有發(fā)現(xiàn)就快要牽連到自家身上了,畢竟大臣家里有些皇帝的探子很正常。更不要說這幾年冒出來的穿越者重生者了,他們家里有些探子在正常不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個星期六就要考四級了,總覺得好多事情都沒做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