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時候還有什么好裝的?!?br/>
吳欣茹一把將他拉住。
“這……”
袁福軍頓時被嚇了一跳,沒想到她居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吳小姐,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br/>
他趕緊擺手拒絕,再次想要轉身離去。
“你還裝!”
吳欣茹看到自己都已經這么主動,這家伙自己反倒推三阻四了起來,直接一把將他抱住,往他臉上吻了過來。
“額……”
袁福軍的嘴巴上頓時感覺到一股溫熱甜蜜,一股美妙的感覺,讓酒后的他瞬間血脈膨脹,喚起了身體最原始的渴望。
他情不自禁的也開始回應了起來,身體的躁動讓他再也難以克制,兩只手也抱住了吳欣茹的身體。
看到他已經有了反應,吳欣茹不由心中一喜,變得更加主動了起來。
兩人激烈的擁抱親吻著,身體也再度升溫,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
終于兩人一起倒在了吳欣茹的床上。
袁福軍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等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頓時感覺到了一股溫熱滑膩貼在身上。
他不又嚇了一跳,連忙揉了揉眼睛,頓時看到一具雪白曼妙的嬌軀,正趴伏在他的懷中,睡得十分香甜,即便是在睡夢中,臉上依然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吳……欣茹?”
他伸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因為昨天晚上喝酒實在喝的太多,一時間居然想不起來后面發(fā)生的事情。
用力的拍了幾下之后,才漸漸的恢復了記憶,想起了后面的事情。
他心中頓時無比后悔,沒想到喝多了酒之后,居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雖然吳欣茹是個絕色美女,不過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跟她發(fā)生這種事情。
然而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雖然他記不太清楚兩人之間的具體情形,但看現在的樣子,顯然是兩人多半已經發(fā)生了關系。
不過他心中還是不太確認,伸手悄悄的把被子一點點揭開,想要看看吳欣茹在身上還有沒有衣服。
當他提心吊膽的把被子揭開,心里面頓時涼了半截,看到吳欣茹的身上,居然連一個布條都沒有,而且被窩里面還散發(fā)著一股特殊的味道。
就在這時候,吳欣茹也忽然醒了過來,看到袁福軍正掀著被子打量她的身體,伸手在他腰間扭了一把:“昨天晚上還沒看夠嗎?”
“額……我不是這個意思……”
袁福軍趕緊把被子放下,臉上一紅。
沒想到居然再一次讓吳欣茹誤會。
“瞧你嚇得那個樣子,昨天晚上都已經那樣了,那又不是不讓你看,還用得著這么偷偷摸摸的嗎?”
吳欣茹白了他一眼。
“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有點不確定,昨天晚上咱們兩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想要確認一下……”
袁福軍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實在不是他的本意,看來以后再也不能喝這么多的酒。
“確認一下?”
“你……”
看著袁福軍臉上的表情,吳欣茹頓時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你用不著擔心,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負責的,昨天晚上是我自愿的。”
她顯然相當的善解人意。
“我昨天晚上真的是喝了太多的酒,真是抱歉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對不起你……”
袁福軍一邊說著,一邊從被窩里面鉆出來,往身上套起了衣服。
“你先別動?!?br/>
吳欣茹卻伸手把他拉住,緊緊的抱著他的身子。
“額……”
袁福軍滿臉疑惑的看著她。
“你再陪我躺一會兒,其他的事情盡管放心,我是不會賴上你的,只是想要……想要就這樣抱著你。”
吳欣茹把臉貼在了他的胸口。
顯然她已經徹底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不管袁福軍剛才說的話是借口,還是昨天晚上他真的走錯了房間,但是發(fā)生的事情她心中一點也不后悔,反倒覺得十分的歡喜。
昨晚的一夜,她第一次品嘗到了作為女人的滋味,那種美妙的感覺,讓她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尤其是跟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那種感覺自然是讓人向往。
雖然知道袁福軍跟她不可能長久的在一起,但是她還是想要盡可能多的占有這個男人一些時間,這種彼此相擁在一起的感覺,讓她無比的留戀。
袁福軍也不好把她推開,只能任由她抱著,感受著她身體上傳來的溫熱柔軟,自然也是覺得美妙無比。
只是他的一顆心卻無法平靜下來,畢竟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本不應該發(fā)生,以后他們還要在一起工作,有了這樣的事情之后,肯定彼此之間會相當尷尬。
而且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林萱,雖然來到這個世界重生之后,他心中唯一想要的和人生中最大的目標都是林萱,但是卻沒想到居然跟馮晶晶和吳欣茹都發(fā)生了關系。
雖然兩次的事情都是誤會,而且也不是他主動的,但是不管怎么說,做出這樣的事情總是讓他覺得對林萱心中有愧。
兩人就這樣抱著,直到外面的天光大亮,吳欣茹才終于把他放開,主動幫他穿上了衣服,然后自己也把衣服穿了起來。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后,兩人之間的關系瞬間變得不同,吳欣茹看下她的眼神也已經完全不一樣,帶著一抹特殊的風情。
“我先去工作了,咱們兩個不要一起出去,免得讓別人說你的閑話?!?br/>
吳欣茹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就要往外面走去。
不過走到門口之后,她卻又忽然回轉過來,把一雙柔唇湊到袁福軍的耳邊:“以后你可要記得經常過來看我,昨天晚上……我很喜歡……”
說完之后,她頓時俏臉一紅。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個一直內向的女人,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只是話已經說出口,再也沒有辦法收回來,她趕緊轉身離開了房間。
“真是造孽啊……”
袁福軍在后面苦笑著搖了搖頭。
在吳欣茹的房間里面呆了一陣,袁福軍才終于從里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