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殺,不可辱!
我本來是坐在地上的,突然起身,把手中的饅頭朝著刁軍砸了過去。隨機一腳便踹在他的小腹之上。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刁軍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我的這一腳,刁軍情不自禁的朝后踉蹌的退了兩步。
刁軍低聲罵了一句,然后飛起一腳便朝我踹過來。他自由習武,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且房間狹小,我也無處躲藏。
我雙拳抱胸,硬是接住了刁軍這一腳,雙手被他踢的有些發(fā)麻。我順勢便撲在了刁軍的身上,可是這廝身手靈活,身子傾斜,便躲過了我。
門口還站著刁軍兩個小弟,這倆人一人一腳朝著我踹過來,我身子還未站穩(wěn),被這二人踹了個正著!
摔在了地上,心里覺得委屈極了。這才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龍入淺灘被蝦戲!
刁軍沒有給我起身的機會,蹲下身子,一只手揪住我的衣領,大聲嚷嚷著罵道:“你個小王八羔子,你再囂張給爺爺看看!”
我嘴里有股腥味,估計是流出了血,我朝著刁軍身上吐了口血水,怒道:“刁軍!你這個卑鄙小人!老子上次饒你不死,可是你這廝卻恩將仇報!”
刁軍狠狠的抓住我的頭發(fā),依然大聲罵道:“你把我的兄弟都殺光了!老子既然不能殺掉你!也要給你帶來一些屈辱!”
我正想破聲大罵,刁軍揪住我的頭發(fā),俯下身子,貼在我的耳邊,小聲的道:“成哥,你配合我,少挨些皮肉之苦!周志廣就在隔壁聽著,是他讓我來把你打傷”
我先是一怔,然后不解的看著刁軍。他站起身,猛抬腿,但是落在我身上就變得很輕了。我沒有反應過來。刁軍急忙給我使了個眼色,我這才會意,裝出疼痛難忍,大聲慘叫。
被刁軍最起碼毆打了十幾分鐘,他累的不行了,我喉嚨喊的也口干舌燥。刁軍喘著粗氣,罵道:“小逼崽子,明天再收拾你!”
說完這話,領著他那倆小弟,就轉身離開了。
我就是先前被刁軍和他那倆小弟踹了幾腳,其他的地方根本沒有受傷。
思考著刁軍剛才為何這樣,但是卻想不出個所以然。
從地上撿起那兩個饅頭,硬是塞進了肚子里。我清楚的知道,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有吃的一定要吃,不然自己的身體就先夸了!
地上什么都沒有,我只好龜縮成團,可是即便如此,還是凍得不清。宏醫(yī)冬亡。
瞇著眼,剛想睡著,我聽到門外一陣開鎖聲。我身上的匕首已經被繳械了,從一旁撿了個板磚,裝作睡熟,卻暗自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貓著腰走進了四五人,領頭之人正是那刁軍。我不明所以,不知他是否想要怎樣。
來到我跟前,刁軍壓低聲音,喊道:“成哥,你醒醒,快點醒醒,我救你出去!”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看著刁軍等人,然后皺著眉頭道:“刁軍,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不把話說明白,我絕對不會走!”
刁軍很是著急,道:“龍哥,你小點聲,我是真心想要救你的,上次幸虧你饒了我的性命,可是周志廣這個畜生,見我人死光了,他媽的就不拿我當人了!”
我心里頓時明白了刁軍的所作所為,在周志廣這里,他以無出頭之日,正如李純潔當日對我說的悄悄話,即便放掉刁軍,也無大礙!
起身,隨著刁軍走出了房間。
深夜,四周靜悄悄的。但我卻不敢放松警惕,雖說是刁軍給他巡邏,但是像周志廣這種人物,肯定雙重準備,定會還有暗哨。
還未走到車近前,突然從小溝里上來了兩人,我迅速的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刁軍從身上掏出了煙,朝著那倆人走了過去,點頭哈腰的道:“你們二位辛苦了,來來來,抽根煙!”
那倆人對視一眼,道:“老刁,你他媽干什么呢!大半夜想去干什么?”
我心里都替刁軍感到一陣惋惜,他好歹曾經也是個老大,可是現(xiàn)在卻被周志廣最低層次的小弟謾罵。
周志廣也不在意,嘿嘿笑道:“弟兄們,憋得難受,想去找?guī)讉€妞樂呵樂呵!”
其中一人道:“老刁,你他媽……”
還未等他說完,一把刀插進了他的心臟之中。另一人大喊一聲:“老刁……”
只喊出這兩個字,刁軍飛快的從那人的心臟之中,把刀子拔出來,然后朝著他就把刀子扔了過去。
這一刀只是打中了的肩膀,刁軍見事情敗露,大聲喊道:“弟兄們上車!”
車就在眼前,我們幾人,朝著車哪里奔去,剛剛打開車門,鉆進去。周志廣手持一把微沖,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從房間里跑了出來。
幾乎是同時,刁軍發(fā)動了車,把油門踩到最底下,車子就像利劍一般的飛了出去,身后響起了槍聲,但是車子卻越開越遠,周志廣再想上車追逐,已經來不及了。
剛松了一口氣,強笑著對刁軍道:“軍哥,救治之恩,沒齒難忘!以后咱們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以為刁軍救我,就是想投奔與我,他在周志廣哪里不得勢,轉投與我,算是最正確的選擇。
可是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我剛逃出虎穴,就鉆進了狼窩。
話剛說完,我旁邊一人,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罵道:“你他媽想什么呢,告訴你,今天你只有死路一條!”
疼的我呲牙咧嘴,這習武之人手勁就是大啊!忍住怒氣,對刁軍道:“軍哥,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刁軍一臉的輕松,嘿嘿笑道:“老子這幾年錢也賺夠了,大北這是非之地,我也不想待了。我回老家,娶個媳婦,老老實實過日子去!”
我心里一怔,暗叫不好。就是面對周志廣的時候,我也從未如此害怕。小心翼翼的對刁軍道:“軍哥說笑了吧!大北可離不開你!咱們聯(lián)手趕走周志廣,大北可就是你的天下了!”
刁軍突然一個急剎車,把車停下了,回過頭看著我,嘴一咧,笑道:“你害怕了對嗎?老子沒有這么多的顧慮,殺掉你,老子就回老家!”
在我記憶中,我從來都沒有這么的怕過??墒乾F(xiàn)在我卻怕了,是真的怕了。我就要這樣被刁軍殺死嗎?
看著刁軍,我的臉有些抽搐,甚至舌頭都有些轉不過彎來。打著哆嗦對刁軍道:“軍。。。軍哥,饒我一命!你要多少錢都可以!”
旁邊那剛才打我那人,道:“你媽了個逼的,我哥都被你殺了,饒你一命?”
刁軍看著我,滿臉的不屑,道:“我還以為你王天成是什么好漢,這不他媽也是個慫包嘛!”
從車里被刁軍的小弟拖了下來,大腦一片空白,這是一條小道,四處無人,我們算是在洼處,上面全是高坡。
被槍指著,我根本無法逃跑。
刁軍聳了聳肩,笑道:“王龍,你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我就給你個痛快,你看如何?”
雖然我在害怕,但是我自尊心還有的!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余的人誰配讓我下跪!“
閉著眼睛,冷冷的對刁軍道:“少他媽廢話,你開槍吧!但是你殺了我,我兄弟們就會追到你天涯海角,也會替我報仇!”
刁軍嘿嘿笑道:“哎呦,小子,你裝逼呢,是不是以為我不敢開槍!”
‘砰!’
一顆子彈從我身邊擦肩而過,我嚇得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刁軍這些人,家是外地的,他的人已經差不多死光,他只想報完仇之后,就回老家去!
“哈哈,老子的槍法真是太不靈光了,下一槍絕對不會再出錯!”刁軍嘿嘿一笑,直接把槍對準了我的額頭。
刁軍看著我,我輕嘆一聲,下一秒子彈就要打在我腦袋上!
可在我閉上眼睛的時候,我突然聽到刁軍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我立馬就睜開了眼睛,看到刁軍的手腕上插著一把飛刀,手中的槍也掉在了地上。
周圍響起一連串的響聲,刁軍還想要動手打我,但是還未等他靠近我身,他的肚子上又挨了一槍!
是鐵頭領著兄弟們來救我了!
“成哥,我們來晚了!”鐵頭從高坡上跳到洼地!
“不晚,把槍給我!”我笑了笑,從鐵頭手中接過了槍!
我現(xiàn)在明白了一個道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之前我想放過刁軍,可是今天他卻要我的性命!
“成哥,求你放了我,我知道錯了!”刁軍跪在地上,一個勁的扇自己耳光。
可是我卻沒有絲毫心軟的意思,看著刁軍搖了搖頭,然后一槍打在了他的頭上。刁軍的小弟也被鐵頭,盡數(shù)殺之。我們是混子,心軟不屬于我們!
“林永夜,大軍他們呢!”把槍還給鐵頭,我笑著說道。
“我們分成好幾撥趕往周志廣的住處,就是李純潔和楊老六的人也全部出動了!”鐵頭對著我嘿嘿笑道。
鐵頭就想通知林永夜等人我掏出來的事情,但是卻被我制止住了。我現(xiàn)在逃脫了,周志廣今天晚上肯定沒有防備,我何不趁著今天人全,殺周志廣一個措手不及呢?
想到這里,我和鐵頭便也朝著周志廣的住處趕去。路上的時候,我碰到了李純潔等人,把我的計劃也告訴了他。
我李純潔自然說好,而我的兄弟見我平安無事,也是士氣高漲!
今天晚上我要讓周志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