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云跡趕忙出聲阻止,“宇文師兄這不關(guān)你的事,我沒怎么受傷,只是被咬了一口而已。這只靈獸我很喜歡它,不要殺它。”
玄蒼默一愣,沒想到云跡作為一個受害者竟然會幫平頭哥說話。
他一開始還愁,這件事該怎么解決……
事情卻向著一個他意想不到的方向發(fā)展了。
最尷尬、最惱怒的,莫過于宇文圣了。他明明是幫心愛的人出頭,卻好心被當(dāng)成了驢肝肺!反被心愛的人嫌棄!
“跡兒,你這是為何?”
宇文圣強(qiáng)壓下心頭的憤怒,耐著性子,跟云跡說話。
“這是我自己的事,不勞宇文師兄操心了?!痹欺E忙不迭地想跟宇文圣撇清關(guān)系,因為玄蒼默在這兒,她怕玄蒼默誤會,“還有,以后不要叫我跡兒,我們沒有那么熟?!?br/>
宇文圣臉上的表情,僵硬了。
憤怒、屈辱、難以置信,重重情緒,匯聚在眼底,凝成了無窮的殺意。
他好似明白了什么,充滿殺意的目光,落在了玄蒼默的身上。
玄蒼默只是一個勁兒地在勸說蜜獾:“別咬了,松開吧。云姑娘到底哪兒惹到你了?!?br/>
蜜獾眼神憤怒,非但不松開,反而更用力地咬了下去。
“咔嚓”
咬到了骨頭。
傳來了骨裂的聲音。
玄蒼默有些著急:“怎么說話你不聽呢?”
這下事情可麻煩了。
云跡受傷,云國公必定會大怒。他倒不怕云國公,只是好好的比賽,就被攪亂了,恐怕會有無窮的麻煩。
云跡疼得已經(jīng)濕了眼角:“玄……玄公子?!?br/>
她快要受不住了。
真的太痛了。
她感覺自己的左邊小腿,仿佛斷了一樣。
玄蒼默一臉歉意地看著云跡。
而這個時候,站在臺下的鳳凌音,默默地看著一切。
蜜獾不會無緣無故地對一個陌生人產(chǎn)生敵意。它可是靈獸,開了靈智的,且擁有上古血脈,不是蠻不講理的畜生。
鳳凌音用古獸語,傳音至蜜獾的腦海:“為什么?”
蜜獾一震,立刻答道:“這個女人,用非常惡毒的眼神,看著姐姐你,身上釋放出非常尖銳的負(fù)面情緒。”
鳳凌音非常詫異:“云跡憎恨我?”
原來,歸根結(jié)底,原因竟出在了她的身上。
“你且松開吧,你繼續(xù)這樣咬下去,會給玄蒼默帶來很大的麻煩?!彼^續(xù)用古獸語勸說。
“可是――”蜜獾似乎不大愿意。
“我跟云跡之間的恩怨,我自己會解決?!兵P凌音如是道。
“那,好吧。”蜜獾終于松口了,可還是嘀咕了一句,“那等到晚上沒人的時候,我再去報復(fù)她?!?br/>
鳳凌音:“……”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不過好在,一場騷亂,總算是畫下了休止符。
蜜獾松開了云跡的腿,上面有兩個非??膳碌纳疃矗氢惭懒粝碌?,一直在往外頭冒血,半個褲子都被染紅了。
“多謝你,玄公子?!?br/>
云跡對于玄蒼默,還頗多感激。
玄蒼默嘆息,道:“云姑娘,在下送你去治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