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放你進來,你當(dāng)老娘傻??;剛才你都騙過我一次了,我還會上你第二次當(dāng);我就不開門,看你怎么進來?”
許清滿臉的擔(dān)心之sè,但嘴上卻是不服軟,毫不客氣的嘲笑外面的李秋明,聽聲音顯得她非常的得意。
聽著許清如此中氣十足的話,李秋明心中反而一松;但根據(jù)這句話,他也能猜出剛才許清肯定做了一個跟自己一樣的夢,夢中的自己肯定也是鬼變成的,而且還把她嚇得不輕。
李秋明想到這里,便不再敲門,而是小心亦亦的回到自己的家里去拿鑰匙;今天他有必要將事情解釋清楚,否則過了今晚恐怕就說不清楚;到時候他們心里出現(xiàn)了隔閡,真遇到什么危險可就糟糕了。
聽到外面沒了動靜,許清不由的再次緊張起來;等了一會之后,她不由的再次開口說道:
“喂,吱個聲啊,怕了吧,怕了就滾?!?br/>
說完后,他便仔細的聽著外面的動靜,可讓她心慌的是,外面什么聲音都沒有。
許清心中越來越疑惑,拿起手機再次撥打了李秋明的號碼;結(jié)果毫無意外,依然是不在服務(wù)區(qū)。
許清此時心急萬分,她現(xiàn)在連窗戶都不好看了;萬一真的再看到一顆綠臉人頭,那可就夠她受得了。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腳步聲再次傳來,許清聽的真切;那是拖鞋,這鬼難道住在這里不成。
緊接著她聽到門鎖被打開的聲音,這讓她心中更加的恐懼;當(dāng)聽到進戶門被打開的聲音之后,她立刻躲到了臥室門后,拿著臺燈死死的盯著臥室門,只要那家伙敢進來,那她就直接將臺燈摔倒他頭上去,他不相信沒有效果。
“砰砰砰砰”
幾聲開關(guān)傳來,許清發(fā)現(xiàn)客廳的燈全部都被打開了;許清目光中驚疑之sè一閃而過,難道說真是李秋明來了?
“許清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沒事?!?br/>
“出去,你妄想,有種的你進來,你進來,我就出去?!?br/>
李秋明冷哼一聲,不由的平淡的說道:
“我敢進去嗎?不用想你現(xiàn)在肯定拿著臺燈在門后等我,我一旦進去,至少也是殘廢,我可擋不住你的攻擊,那速度那力道,到現(xiàn)在我可是還記憶優(yōu)深?!?br/>
“你真的是李秋明?”
許清沉默了片刻,不確定的問道。
“是不是你認為我有辦法證明嗎?我要是鬼什么不知道;我告訴你的暗號,那是防人的?!?br/>
“看你嚇成這個樣子,應(yīng)該晚上做噩夢了吧;而且更不巧的是,夢到了我來害你;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br/>
“胡說八道,鬼才喜歡上你呢!”
話一說完,許清便瞬間從臥室里沖了出來;結(jié)果沖出臥室看著平淡坐在沙發(fā)上的李秋明,又停下了身體,疑惑的問道:
“你怎么會下來?”
“聽到哭聲了,本來不想下來,但是手機沒信號,結(jié)果一下來發(fā)現(xiàn)是你,然后又變成了一個女鬼,掐著我,就把我掐醒了?!?br/>
“醒了之后打你電話你不接,在接通時居然和那個女鬼聲音一模一樣,我一擔(dān)心,就下來了;剛才是你嚇唬我吧!”
李秋明平淡的訴說著一切,將茶幾上的遙控器拿起來打開了電視;而許清則是微微一愣,驚訝的說道:
“我也做了個噩夢,夢到你過來敲門,結(jié)果門一開你就變成了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然后就掐著我,想要把我掐死?!?br/>
“我只所以嚇唬你,也就是夢里被你嚇得不輕,小小的報復(fù)一下而已;剛才來敲門的是你吧,說話的聲音語氣和用的詞跟那個夢中的鬼都一樣,我還哪敢再開門??!”
看著許清一臉怕怕的樣子,李秋明呵呵一笑;不過馬上他的臉sè就變得yīn沉起來,沉聲的說道:
“這個也正是我想不清楚的,為什么我們兩個人會做這樣的噩夢;就像現(xiàn)在的你對我已經(jīng)有了防備,這僅僅的一個噩夢,就讓我們的內(nèi)心出現(xiàn)了間隙,你認為這是巧合嗎?”
聽著李秋明的話,許清陷入了沉思;的確這件事太過詭異,簡直就能用不可思議來形容。
這是因為他們內(nèi)心原本就有抵觸嗎,似乎有些不太可能;畢竟雖然他們表面上的確吵吵鬧鬧,但是各自的感覺都不錯,而且有趙雪艷在他們兩人中間,怎么也不會認為對方會害自己。
兩人相互的看了一眼,接著又各自的沉思起來;他們都感覺到詭異,但是卻解釋不清楚。
“你說這樓下埋著一家三代五口到底是不是真的?”
許清突然想到了事情的關(guān)鍵,猛的開口問道。
李秋明微微的嘆了口氣,鄭重的說道:
“再說一遍,這是假的,我好像已經(jīng)對你說過了?!?br/>
聽到李秋明再次肯定的回答,許清接著開口問道:
“你夢中所遇到的那些鬼是什么樣子的?”
李秋明一聽,頓時一陣沉思,接著便開口說道:
“女人,留著長頭發(fā),穿著白衣服,身上滿身是血,到處是刀傷,臉上都被消掉了一大塊;有一次出來的是人頭,也是同樣的臉?!?br/>
聽著李秋明的描述,許清臉sèyīn沉的再次問道:
“尖下巴,小嘴巴,額頭微突,小鼻子,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眼睛?”
李秋明聽了連連點頭,驚訝的問道:
“沒錯,就是你所說的那樣,別告訴我你夢到的那個女人也一樣,你夢到的不是男的嗎?”
許清一聽,立刻嚴(yán)肅的說道:
“我的確夢到的是男的,但那個男的同樣滿身都是血,都是刀傷,而且很多肉也被消掉了;但是我昨天晚上夢到的女人,卻是與你今天夢到的一樣。”
李秋明聽了微微沉思片刻,鄭重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它們就那幾個,然后輪流嚇唬人;上周之所以沒來嚇唬我,可能是因為他們都去旅游了是吧!”
“還旅游,你怎么不說雙休rì?。《歼@個時候你還開玩笑,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說假話啊!”
許士濤聽了猛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如果它們真的是鬼的話,那你認為他們會給我一周的休息時間;直接連續(xù)托夢嚇唬我,不要多,只需一個星期,我就住進jīng神病院了,你說它們這一個星期跑到哪里去了?”
“也對哦,真要是鬼托夢嚇唬人的話怎么可能停一個星期呢,這明顯是給你返沖時間,難道說它們準(zhǔn)備多玩你一些時間?”
李秋明聽到這個理由,不由的給了許清一個白眼,認真的想了下,開口說道:
“廢話這么多干嘛,直接用電腦把那個女人的樣子畫出來不就行了;如果真的是一個人的樣子,又是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人,那就說明真的有鬼了,反之,就是巧合。”
許清微微的點了點頭,她也認為李秋明所說有理;所以兩人同時起身,便一起向著書房走去;書房里有電腦,里面隨便下載一個畫圖軟件就OK了。
網(wǎng)絡(luò)剛一連上,許清就迫不及待的進入百度中搜索最方便快捷的制圖軟件,功夫不負有心人,結(jié)果還真讓他們找到了;接著許清就按照夢中的女人開始選擇相應(yīng)的臉型頭型,沒過片刻那女人頭部大體的輪廓就出來了?
“踏…踏…踏…踏………”
一陣腳步聲突然出現(xiàn)在許清的耳中,這使得她眉頭一皺,不由的看向旁邊的李秋明。
見許清突然間看向自己,李秋明也是一愣,他以為許清想不清楚準(zhǔn)確的細節(jié),便認真的開口說道:
“下巴在尖一點,鼻梁在一點,眼睛…”
說到這,他發(fā)現(xiàn)許清依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并且伸出右手,指著門外說道:
“樓梯道中有腳步聲,女人的腳步聲,你沒有聽到嗎?”
李秋明奇怪的看了眼許清,又轉(zhuǎn)頭看了眼門外;他突然發(fā)現(xiàn)客廳的燈光有些昏暗,似乎電壓有些不夠。
但看著許清緊張的樣子,似乎不像是在說假話;他仔細的傾聽起外面的動靜,發(fā)現(xiàn)根本就什么都聽不到。
李秋明臉sè有些難看,看著電腦上完成小半的圖像,他不禁眉頭緊皺,沉聲的說道:
“你現(xiàn)在還能不能接著畫圖?”
許清微微的搖了搖頭,臉sè蒼白的回答道:
“那腳步聲太尖銳了,我根本就沒辦法集中注意力;總感覺腦袋里面的影像晃悠悠的,拼不出一個完整的圖像了?!?br/>
李秋明沖許清笑了下,對她招了招手說道:
“你過來指揮,我來畫大體輪廓,如果還是集中不了注意力的話,那我們就出去看看。”
許清看著李秋明,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后起身,換成李秋明來畫;可是往電腦上一坐,李秋明就感覺腦袋一暈;在看向電腦屏幕,卻發(fā)現(xiàn)電腦屏幕讓的圖像隱隱約約。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于此同時,一陣腳步聲傳進了他的耳中;他勉強振作jīng神,抬起頭對著許清問道:
“你現(xiàn)在還能聽到腳步聲嗎?”
許清眉頭緊皺,似乎在傾聽外面的聲音,等了片刻之后,她微微的搖了搖頭,認真的回答道:
“沒有了,我感覺我現(xiàn)在腦袋很清醒?!?br/>
李秋明沖她一笑,點了點頭說道:
“好,聽不到就好?!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