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睜開眼睛,看到的還是這間冷色調的房間時,我終于認命了……
我真的來到了十年后,.
我撓撓頭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床邊草壁昨晚送過來的衣服。
大小竟然正正好好……
這個認知讓我嘴角有些抽搐,說真的,我真的很不相信我十年后會跟委員長有一腿啊,就算我目前現(xiàn)在貌似對他有點不軌的企圖,但是……我壓根就沒有準備付諸行動啊……
十年后的我果然是彪悍了點嗎……
我沉默的看著鏡子里倒映出的人影,腦子里自行腦補了十年后的我跟委員長在一張床上滾過……不!快停下——
我捂著眼,悲痛莫名,太驚悚了……我一直覺得委員長會單身一輩子,跟他的左右手成為一輩子的好基友。
我扶著墻走出了房間,打開門,正對上墻壁上的那副字。
唯我獨尊。
我看著那副字幾秒,淡定的轉過臉,連有可能十年后跟委員長上床這件事我都接受了(被迫),這種中二的表達怎么可能在撼動我終于堅強起來的心臟呢。
“夫人,您起來了?”草壁不是知道什么時候站在我身后,而我卻因為他的話哽了半天。
“夫……夫人……?”
“是的,恭先生沒告訴你嗎,十年后的夫人已經(jīng)跟恭先生是夫妻關系了?!辈荼谡J真的說著。
“等等——”我喊停,表情嚴肅:“夫妻關系?你確定沒說錯?不是情人關系嗎?”
“……”草壁也是一呆:“那不是夫人你經(jīng)常說的話嗎?”
“……”我沉默了片刻,意識到被十年后委員長耍了的事實,我無比正經(jīng)的看著草壁:“你說,我現(xiàn)在代表十年后的我要求簽寫離婚協(xié)議的話會怎么樣?”
“恭先生不會放過你的?!辈荼谝荒槕z憫。
于是我面癱著臉坐在桌子前,等著開飯吃早餐?!貉?文*言*情*首*發(fā)』
塞完最后一個天婦羅,我才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看到男人的身影,我望向窗外才發(fā)現(xiàn),黑發(fā)男人坐在院子里的湖邊,身前還擺著一個小茶桌,上面擺放著幾個杯子,燒的滾燙的茶水翻涌著白色的水汽。
天藍水碧,風和日麗。
——真會享受。
這是我的第一個想法。
像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男人懶懶的掃了我一眼,淺淡的勾起唇角,依舊是那兩個字:
“過來?!?br/>
已經(jīng)被練出奴性的我蹭了過去。
跟著男人坐在茶桌前,看著他提起燒開的茶水,緩慢優(yōu)雅的泡著茶,濃茶的茶香瞬間沁滿鼻尖。
小巧的茶杯被推了過來。
“嘗嘗?!蹦腥艘步o自己倒了一杯。
我小心翼翼的端起來抿了一口。
這還是我第一次喝這種茶,之前只是看委員長喝過。
男人懶懶的靠在那里,看著我小口小口的喝茶,不知道怎么,嗤笑出聲,我疑惑的看過去,就見男人鳳眸輕揚,面上還是清冷一片,眸子里卻柔和了幾分:
“要是她看到十年前的自己是這個樣子,估計會氣死的?!?br/>
恩?我茫然的抬頭,過了好半天才能反應過來,男人說的是十年后的我。
我抓抓腦袋,終于問了一句:
“委員長……我要是一直回不去十年前的話,那十年后的我怎么辦?”
男人卻是沒有急著回答,低頭垂眸看了看手里一枚定制的銀藍戒指,上面的貝殼和浮云刻紋栩栩如生,半晌,男人才低低說著:
“她沒有回去十年前?!?br/>
“什么?”沒有聽清的我又問了一遍。
“沒事?!蹦腥颂ь^望著我,神色淡淡:“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乖乖呆在我身邊,哪里也不要亂跑。”
“哎?”話題跳得太快,有些跟不上節(jié)奏的我只能呆呆的發(fā)出一些語氣詞。
“嘖……那個時候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你竟然這么傻?!蹦腥擞行┫訔壍钠沉宋乙谎邸?br/>
“……”有本事你就把我休了啊……我大度的扭過臉,沒關系,我一般不跟這種人計較╮( ̄▽ ̄”)╭
男人還坐在那里,閑適的喝著茶,一點也沒有他之前說的那種什么戰(zhàn)爭開始了的緊張感,也對,如果會手忙腳亂,那就不是委員長了。
我坐在湖邊,看著清澈的湖水里游蕩的魚,看著看著,就變成了我趴在湖邊,伸手去抓的情景。
男人也沒阻止,只是微微瞇著眼睛看著我玩。
我并不知道他此時那么專注的看著,那雙眸子里真正倒映的是誰,但我知道,總歸是我,不管是十年前的,還是十年后的,那都是我。
終于鬧騰累了的我癱倒在地上,卻望著男人:
“委員長,你說,我要是不見了,十年前的委員長會著急嗎?”
“你覺得呢?”男人并沒有回答我,只是把問題又扔給了我。
其實我自己心里已經(jīng)隱隱有了答案,但還是想問問眼前這個男人,盡管他不是我所熟知的委員長,但是對于自己的心里,他肯定很熟知。
“那,要是十年后的我不見了呢?委員長會著急嗎?”我問著。
這次男人卻是停頓了很久,才輕輕開口:
“不會?!?br/>
“因為我會把她找出來,狠狠咬殺。”
不知道為什么,我聽了這句話,卻忽然的晃神了,望著天,神色有些不明。
——不會,我只會把你找出來狠狠咬殺了。
冷清淡漠的一句話,果然是只有一個人才能說出來的。
我抬手遮擋住眼前,十年后的世界,真的一點也不好。
即使這里也有一個委員長。
但是我想要的,只是十年前的委員長。
過了許久,男人才放下手里的杯子,起身,來到趴在那里的女孩身邊,看著那張被遮住大半的臉,冷淡的面容上稍稍動容,他彎下腰,把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女孩抱起來,向著屋內走去。
一直等在屋里的草壁恭敬的走上前:
“恭先生,跟日本那邊的基地聯(lián)系上了,什么時候出發(fā)回日本?”
“今天晚上?!蹦腥说_口,:“和那邊也聯(lián)系上了嗎?”
“是的,收到的消息是,十年前的沢田綱吉已經(jīng)來到了十年后,并且已經(jīng)跟彭格列那邊取得了聯(lián)系?!?br/>
“是嗎……”男人沒在說什么,轉身回了房間。
草壁看著男人的背影,突然開口:
“恭先生!……夫人的事,您別太傷心了,好在現(xiàn)在十年前的夫人來了……”
“傷心?”男人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草壁,微微斂起眉頭:“那是她不停勸告亂跑入密魯菲奧雷后被俘虜?shù)膽土P,等她醒過來就會狠狠地咬殺她?!?br/>
可是守著已經(jīng)連實體都維持不了,艱難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夫人,也是恭先生你對自己的懲罰吧……
草壁沉默的看著那扇門在他眼前關上。
男人把懷里的人放到床上,沉默的看了片刻。
右手習慣性的拉起女孩的左手,摩挲著上面還嶄新的戒指,低垂的眸子里是沒人看懂的情緒:
“要是可以,我一點也不想你來到十年后。”
“晚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