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陳策就發(fā)現(xiàn),蘇雯星似乎對自己冷淡了不少,又恢復了之前在火車上剛剛認識的那種狀態(tài),跟她說一句話,她回答一句,很客氣,卻帶著幾分陌生的疏遠,不跟她說話的時候,她也絕對不會主動說什么,沒什么話題,甚至連醫(yī)學方面的事兒都不討論了,只是捧著那本已經(jīng)干了的外文書開始看看看,好像里面有什么特別吸引人的東西讓她舍不得放下一樣。
陳策納悶:“這是怎么了?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
雖然心里有點嘀咕,但是,陳策也沒太往心里去。
畢竟他跟蘇雯星認識滿打滿算還不到兩天,原本就是很陌生的狀態(tài),雖然昨天陳策制服了那個眼鏡劫匪,奪下三角銼,救了蘇雯星,可是,陳策也沒覺得就因為這個事兒,蘇雯星就必須愛上自己或是對自己有什么必須親近的義務(wù)。
好吧!
不愛說話就不說吧……陳策現(xiàn)在的關(guān)注點也不是完全在她身上,而是再過一會兒,那個讓他魂牽夢繞卻又有些畏懼的謎底就要被揭開了!
“古河砬子村啊,那里,會不會就是我的根呢?”
……
再漫長的旅程,也一定會有終點。
一個多小時之后,車停了,抵達了這一次旅程的終點站,黑龍省五峰市勝利鄉(xiāng)。
乘客們拿著自己的行李紛紛下車,有人很興奮,感慨這一趟不虛此行的,遇到劫匪而且還把劫匪給收拾了,這樣的經(jīng)歷一般人可遇不到,自己能夠參與其中,回去跟人喝酒吹牛逼的時候都更有資本。
也有人比較頹喪,因為比原定的時間晚到了一天,耽誤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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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在纏著司機,問賠償?shù)氖虑椤蛱焱砩衔易〉昊撕脦装?,你們不給報銷?。繎{啥不報?劫匪?不可抗力?扯淡……我花錢坐你們的車,你們就得給我報,不報的話咱們就法院見,我已經(jīng)記下你車牌號了!
……
鬧鬧哄哄的,可謂是人間百態(tài)僅在于此。
陳策沒心思在這兒看戲,下車之后,蘇雯星要去學校,直接去找那個學生,陳策則是跟她分開,然后找人各種打聽,問從這里怎么去古河砬子村,然而問了好幾個人,回答他的都是同樣一個答案:走著去……
從這里到古河砬子村只有一條小路,除非偶爾遇到在這兩地來回的拖拉機或是三輪車,否則,就只能步行。
好吧!
反正以前在山里的時候早就步行慣了,出門就是爬山,幾十分鐘步行對于陳策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于是他就按照別人指引的方向,朝著古河砬子村步行前進。
嗯,就像之前聽人說的那樣,這條路并不寬敞。
很窄,頂多就能并排過去兩輛車,而且路上坑坑洼洼的。
不過,這里的景色真是不錯。
路的右邊是寬廣的農(nóng)田,現(xiàn)在是冬天,地里什么都沒有,就是浩瀚無邊,一眼望不到頭,目光可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