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仙假裝聽不懂許非鈺的話中話,也絲毫沒有在他“大舅子”面前避嫌的意思。
唇角微勾,當(dāng)著許非鈺的面,堂而皇之的捏了捏秦月歌的小臉,道:“原來在你心中,我是這樣的好,我很歡喜。”
秦月歌:“……”高興就高興,能不能別動手動腳的!?
沒見我哥哥的臉色都臭了嗎?
果然,看到楚鏡離毫不收斂可以說是挑釁的舉動,許非鈺的脾氣再好也忍不住沉了臉,猛的拔高的音調(diào)。
“楚公子!月歌已經(jīng)八歲了,男女八歲不同席。雖然我大魏朝民風(fēng)開放,但是也沒有開放到未婚男女之間可以肌膚相觸的地步!”
三步并作兩步,許非鈺一把將秦月歌拉到身后,像老母雞護崽一般,擋住了楚鏡離的虎視眈眈。
“楚公子大丈夫行事不拘小節(jié)也就罷了,可月歌只是個小女子。”
所以,你自己敗壞名聲不打緊,別連累了我妹妹!
許非鈺的潛臺詞,楚鏡離和秦月歌都聽懂了。
說實話,對于許非鈺的維護,秦月歌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穿越到這個朝代后,盡管她在努力融入這個環(huán)境和角色,盡量讓自己入鄉(xiāng)隨俗,可是有些印在骨子里的東西,她還是沒法改變。
秦月歌的觀念里沒有男尊女卑,沒有三從四德,沒有不能拋頭露面,也沒有什么男女大防之說。
因此,她一直在沿用前世那一套與人相處之道,卻忘了在這個朝代,對于女子的人身束縛還是很強的。
而許非鈺,作為一名土生土長的大魏人,在看見她與楚鏡離的相處模式后,第一反應(yīng)不是責(zé)備她,而是護著她,同時對楚鏡離發(fā)難。
大概,這便是親情吧。
自家人,總是要護著的,縱然有錯,也只會關(guān)上門私下教訓(xùn)。
心中微暖,秦月歌眉梢眼角都帶著笑意,戳了戳自家哥哥的背。
小聲道:“哥哥,你再計較下去,我特意給你準(zhǔn)備的東西就沒法兒吃了?!?br/>
并不是秦月歌要替楚鏡離求情開脫,她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但是,聽在不知情的許非鈺耳中,就是另外一番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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