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自然的,我們蔓藤山莊難道不是你三皇子殿下最為有利的后盾,一切你只是放心好了,太子他成不了氣候的?!便彘L卿說完,獨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剛要喝,那茶杯卻許璟皓搶了過去。
許璟皓拿著茶杯,笑道:“我喜歡搶別人手里的東西?!闭f著,他便仰頭一飲而盡。
“不過是一杯茶而已,殿下若是喜歡,我連這整壺的茶都送你如何?”沐長卿淡淡看了他一眼繼續(xù)道:“只要殿下想要?!?br/>
許璟皓沉默良久,道:“你喜歡蘇若涵?”他語氣的冰冷仿佛能夠洞穿任何人的人心,還有他凌厲的雙眸,依舊可以讓你無所遁形。
“當然!”沐長卿如實回答。
許璟皓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機,隨即他不可置信地道:“難道你不知道,她之前是我的,而且本殿下也不喜歡有人碰我的東西,更何況是我在意的女子?!?br/>
沐長卿把許璟皓剛才一飲而盡的茶杯再次倒?jié)M了香茶,隨即由遞給他,道:“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句話的意思便是,兩情相悅,你儂我儂,說盡男女癡纏,可是也只在一個情字,若是但一方面沒有了那情,那么這個悅也就不成效了,還有若涵她不是物件,她有權(quán)利選擇喜歡誰,跟隨誰?”
“你以為她會喜歡上你,若她知道你們蔓藤山莊和本殿下還有朝堂上的事情,你以為她會原諒你嗎?你接近她難道沒有利用蘇家的目的,你娘和杜若梅之間的事情,已經(jīng)讓你跟若涵走的越來越遠了,你以為這些事情都被挖掘出來,她還會像現(xiàn)在一樣對你死心塌地?別妄想了,更何況,她還沒有接受你?!痹S璟皓說完,就把那杯茶一飲而盡,笑了笑,道:“與其兒女情長,還不如想一下接下來的打算,太子的羽翼已經(jīng)豐滿,我們當下要做的就是要斬斷他的翅膀,而眼下的翅膀就是蘇府?!?br/>
沐長卿一怔,隨即道:“我知道?!?br/>
“我喜歡跟聰明的人說話。”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天香齋。
門口的紫瑩看了一眼出來的人,微微俯身朝著他盈盈一拜:“紫瑩送主人。”
許璟皓看了她低著的頭,隨即他親手扶著她起來,那動作好似親密一般,輕柔的仿佛是看一件至寶,他俯首在她耳邊輕聲道:“給我看好他?!闭f著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
紫瑩身子一怔,隨即后退了兩步,她錯愕的表情那么小心翼翼,卻讓許璟皓看在眼里,隨即他又上前一步,把她的身子死死抵在后面的墻壁上,一字一句道:“你以為你可以控制自己的心?你以為愛上的是沐長卿?”
紫瑩抬起眼眸,眼眸之中倒映著許璟皓的臉龐,他們靠的如此近,許璟皓清爽的氣息也噴灑在她的臉龐,她也微微紅了臉,為了讓自己越陷越深,她轉(zhuǎn)過臉頰,淡淡道:“我愛的當然是沐長卿,但我始終是你的人,這一點絕對不會變?!?br/>
許璟皓淡淡一笑,隨即散開身子,紫瑩原本幾乎要氣絕的呼吸頓時舒暢了,就看他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道:“你始終騙不了我?!闭f著他的手便放在她的心口上,道:“你的心告訴我的。”他的動作仿佛做的十分輕巧,沒有任何的不應(yīng)該一般。
紫瑩卻快速打掉他的手,道:“請殿下自重?!闭f著她便轉(zhuǎn)身要走,誰知他快一步攔住她的腰身,她又回到了他的面前,那十分近的逼迫感,讓她十分為難,聲音帶著一絲嬌嗔,道:“你放開我?!?br/>
“我喜歡獵物在我的范圍手足無措?!?br/>
“這么為難一個姑娘家,晉王殿下也真是雅興呀?!?br/>
許璟皓仿佛觸電一般放開了紫瑩,回眸卻看見她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的。那女孩有一雙晶亮的眸子,明凈清澈,燦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對著自己興奮的一笑,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樣,仿佛那靈韻也溢了出來。一顰一笑之間,高貴的神色自然流露,讓人不得不驚嘆于她清雅靈秀的光芒,她不是蘇若涵還會是誰。
許璟皓似乎是看癡了她若有似無的笑容。
紫瑩卻快一步轉(zhuǎn)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許璟皓走上前一步,道:“你跟沐長卿已經(jīng)十分熟悉了嗎?居然出現(xiàn)在這里?我可知道今天是蘇景洪為了你舉辦宴會,可你卻出現(xiàn)在這里,能告訴我為什么嗎?”他的語氣十分冰冷,但是此刻更讓他生氣的就是,剛才沐長卿親口承認他喜歡蘇若涵,而蘇若涵卻仿佛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他們已經(jīng)熟悉到可以相互到訪了嗎?
“我告訴你也可以,只是因為敘舊。”蘇若涵的話輕飄飄的,根本話語里也根本沒有告訴他自己到底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她在跟他玩文字游戲。
“你最好離沐長卿遠點?!?br/>
“若涵一直以為,殿下對若涵那曾經(jīng)的感情也許是真的,但是今天看來,殿下的感情債似乎太多了,只要你招招手,入幕之賓恐怕不再少數(shù),這得月樓的樓主紫瑩姑娘自然美貌異常,就算是我這個姑娘家看了也覺得她是世間尤物,更何況是殿下呢,只不過,殿下家中嬌妻美眷固然沒有那么多,想必也只有一個夏婉怡,可是她的容貌絕麗,又在紫瑩之上,難道殿下是美味吃多了也想嘗嘗山間野味?”
許璟皓眸中一閃,卻突然冷笑一聲,道:“只要你想要我的心,隨時可以拿去,我與她們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我說過,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而已?!?br/>
“殿下心中有誰,若涵不想知道,只不過今天屬于幫助弱小,紫瑩姑娘畢竟是得月的樓主,還請殿下不要為難她才好?!碧K若涵今天之所以會幫助紫瑩,全因為沐長卿跟她說了她的故事,她可以自動忽略紫瑩曾經(jīng)想要嫁給沐長卿的事情,說來說去,紫瑩也不過是一個苦命的女子,亡國之恨都讓她放下了,那么唯一讓她駐足不前的便是感情,她已經(jīng)吃了太多的苦了,不應(yīng)該讓她再受什么磨難了。
“你了解紫瑩嗎?居然為了她說話。”
蘇若涵卻轉(zhuǎn)身依靠在一旁的朱紅木的欄桿上,她的手輕輕劃過那欄桿,仿佛在在那木頭上嬉戲,隨即她露出淡淡的笑容,道:“是嗎?那么殿下又了解紫瑩嗎?”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遠遠地傳來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殿下,馬車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蘇若涵卻遠遠望了過去,卻看見一名面容清秀的婢女走了過來,對著許璟皓盈盈一拜,隨即道:“請問殿下什么時候回府。”
許璟皓又回頭看見蘇若涵漫不經(jīng)心地樣子,道:“我勸你離沐長卿遠點,不管到什么時候記住我說的話?!闭f著,他便隨著那婢女走了出去。
蘇若涵仿佛已經(jīng)累的緊了樣子,竟坐在了欄桿上,此刻進客的時間還沒有到,誰也不會看見她如此慵懶的樣子。
“謝謝你?!弊犀撜驹谒砗?。
蘇若涵回頭看見她幾乎要哭出來的樣子,這可跟之前見到她的樣子大相徑庭了,沒想到自己只是說了句嘴,她就如此感激,蘇若涵想要從欄桿上下來,紫瑩卻扶了她一把,道:“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蘇若涵卻只是搖搖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道:“我也沒有做什么,只是你以后小心他一些吧。”她自動屏蔽了許璟皓曾經(jīng)說紫瑩是她的人,可是她卻好像在幫助沐長卿,那么她到底是誰的人?難道真的像沐長卿說的,她表面是許璟皓的人,可是實際上沐長卿的人,不管她到底是誰的人,只是一點,她的過去不會是假的。
沐長卿說過,她是亡國公主,既然亡國,她就沒有必要跟隨一個讓她亡國的之人的兒子。
“這個是自然的,紫瑩告退?!彼话荩S即轉(zhuǎn)身離開。
蘇若涵再次回到二樓雅間的時候,看見沐長卿已經(jīng)在了,而他正在喝他吩咐人熬制的雞湯,看見她回來,笑道:“我不是不讓你出去嗎?”
蘇若涵卻仿佛未聞一般,道:“我看見紫瑩被許璟皓攔住,就想出手幫她一下?!闭f完,她也獨自給自己盛了一碗雞湯,喝了一口,道:“這個雞湯你為什么不放鹽?”隨即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樣,挑眉,道:“不言?”
“正是?!?br/>
“什么事情讓你不可言說?”
沐長卿起身,走到觀景魚的旁邊,他看向水里游來游去的魚,又往里面放了一把魚食,那魚吃了食居然突出一枚珍珠,他道:“不知道是不是對的,我仿佛把你放在太過耀眼的地方了,許璟皓……”他說到這的時候,內(nèi)心一陣沉悶,畢竟她是真的把自己真心交給他過,若是蘇若涵已經(jīng)跟他斷的干干凈凈了,他其實是不信的。
蘇若涵有些疑惑,他為什么不說下去,于是道:“璟皓?怎么了?”
沐長卿仿佛受傷了一樣的神情,看著她,仿佛世間萬物已經(jīng)華為須有了,眼前也只有她一人而已,其他一切都拋開,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一人而已。但是她卻輕易說出了口,那么是不是她的心里還是有他呢?
蘇若涵看著他受傷的雙眸,有些不解,道:“沐公子,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她的聲音有些低沉,隨即她就地下頭,別開他的探索的目光。
“你心里是不是還有他?”沐長卿終究還是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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