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蕭決定走到,昨天夜里去的那個地方,說不定可以找到什么線索。
幾分鐘后,何蕭來到了昨夜,死人的地方。
雖然現(xiàn)場的尸體已經(jīng)被弄走了,但是地上還是殘留著部分藍sè的血跡。
上前一步,何蕭走近了那部分血跡,蹲了下來。
用食指點了點,藍sè的血跡。赫然發(fā)現(xiàn),血液還沒有凝固,這點使得何蕭很是疑惑。過了這么長的時間,血液怎么可能不會凝固。
手指輕輕的觸碰到了藍sè的血跡,瞬間淡淡的煙霧從手指冒出,感到指尖一陣劇痛的感覺,何蕭趕忙將手抽了回來。
定神一看,赫然發(fā)現(xiàn)手指尖,給腐蝕了一層皮,還好收手快,不然這手指就沒用了。
“這血跡怎么還有腐蝕的功效啊!真奇特!不過,這種腐蝕的功效應該是來自外界的,不是來自自身的吧?!焙问捒粗矍暗囊恍┧{sè的血跡。
何蕭轉(zhuǎn)了個身,打算從另一個方位來進行觀察。就在轉(zhuǎn)身的過程中,叮!一聲清脆的碰觸聲引起了何蕭的關(guān)注。
四處看了看發(fā)聲源在哪里,都沒尋到。
隨即,轉(zhuǎn)過了身。又是一聲,叮!這回何蕭可是注意到了。
朝自己的左腳看了下去,只見腳后有一個黝黑令牌,令牌四周散發(fā)著淡淡的黑氣。
令牌的正面隱隱約約的寫著一個“亡”字。
看到這,何蕭情不自禁的用手拿了起來,在接觸令牌的一瞬間。
何蕭整個震了震,隨即恢復的正常。
拿起令牌,左右翻看了一下,只見令牌的背面有著一個個白sè的小骷髏頭,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因為骷髏頭的數(shù)量太多,看起來就向是個花紋,給人產(chǎn)生一種假象。
“黑sè的背景,白sè裝飾,真玩意還挺好看的。不過這應該是什么人掉的吧,呵呵,最有可能的就是作案的人。不過過去這么長時間,怎么會沒有人看到,并將它撿起呢?”雖然這個令牌估計是個線索,但是里面也有些奇怪。
“唉!還是不理這么多了,有線索就去尋好了。不過,這個令牌到底是誰的?!焙问挍Q定要將這件事情給弄清楚。
突然,前面?zhèn)鱽硪粋€聲響。
何蕭見狀,轉(zhuǎn)身跳進了旁邊的草叢,一進草叢何蕭就有些后悔了。這快區(qū)域的草叢全都給摧殘過。
只見,從前面走來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袍里的人,那人大概走到了,那攤血跡前,就停了下來,四處看了看,口中還喃喃道:“我記得昨天是在這里的??!這么不在這里么?還是到其他地方去看看吧。”說著,繼續(xù)朝前走去。
正是因為何蕭修煉的是粹體術(shù),所以才沒有給那個黑袍人發(fā)現(xiàn)。不知道為什么,只修煉粹體術(shù)的人,氣息都是自動收斂的,不會散發(fā)出一丁點氣息,除非自己散發(fā)出來,不然根本就感受不到。
“這什么時代了?。【尤贿€穿袍子。何蕭顯然是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所在的世界了,在這個世界里穿袍子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這個人到底在找什么,會不會是自己手中的令牌?”何蕭拿起手中的令牌看了看。
“不管了,還是先跟上他好了。”何蕭起身朝著黑袍人走去。
雖然何蕭不會跟蹤的技巧,但是常識還是懂一些的。
何蕭大概離黑袍人,20米左右的地方就行跟蹤。
雖然距離很短,但是黑袍人回頭的時候,也好隱藏。感受不到氣息。黑袍人也感受不到有人跟蹤他,最多最多感知到一個普通人。不過重點是他根本感受不到
就這樣,何蕭一直跟著黑袍人。黑袍人也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對勁。
大概過去了一個時辰的時間。
黑袍人找得也有些不耐煩了。
何蕭見狀大喜,“這家伙終于要回去了,真久啊!”
“怎么找了這么久都沒看到我的令牌啊!唉!只能找那個老怪物幫忙感應一下啦!不知道那個老怪物會不會幫忙啊!”黑袍人喃喃道。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了,該回去了?!焙谂廴宿D(zhuǎn)了個方向,徑直朝前走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后面的何蕭。
何蕭暗暗竊喜:我跟了這么久,這家伙居然連反應都沒有,真夠可以的。
黑袍人走著走著,突然加速,改走為跑。搞得何蕭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那個黑袍人就不見了。
何蕭心里暗罵:艾瑪,怎么會這么大意呢,到手的鴨子就飛了。下次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這種機會了。
那黑袍人的加速并不是因為發(fā)現(xiàn)何蕭跟在他的后面了,而是因為他們的總部根本不在這個地方,要飛起來才能到達。只不過剛剛何蕭沒有抬頭看去,如果抬頭了,就能發(fā)現(xiàn)先前的黑袍人正在以飛的形式向前邁進。
不過,就算何蕭知道那是用飛的,也不可能跟的上,自己又沒有飛行技能或者工具。
這下,失去了目標,何蕭也只能原路返回了。不過,何蕭相信如果他真的是來找令牌的話,那么一定會回來的。
何蕭緩慢的走回了自己的住處。到的時候,天已將慢慢暗了下來。
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關(guān)門、鎖門,關(guān)窗、拉窗簾,接著就是上床。
坐在床上慢慢的催動粹體術(shù),眼睛緩緩的閉合,周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來。身上浮現(xiàn)起來淡黃sè的能量衣,上面若隱若現(xiàn)的能量絲在緩緩的蠕動的,這個衣服和第一階段初的衣服一樣,肉眼還是看不到,只能等到后期。
天地靈氣正在緩緩的靠近著,接著就是被吸收。
……
這次何蕭早早的來到了會場,沒有任何人來叫他,這次真自覺。因為何蕭怕那娘炮會忍不住在來找自己。雖然何蕭不自戀,但是一般人都會有這種想法的。如果是你應該也會有這種想法。
你不信?那你就不是正常人。
“咦,今天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y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么?”這個講話的人,明顯就是盧管,因為在這里何蕭就認識,一個盧管還有一個拉爾克,不過拉爾克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說著,盧管跑到會場外,抬頭看了看天空,口中喃喃道:“這么回事?。∵@太陽居然還是從東邊出來。唉!真是奇怪??!”
何蕭看著盧管的樣子,感到有些無語。不就是早到了一點么,用的著這樣子么?
不過,盧管見何蕭沒什么反應,索xìng也就不在說什么了,過來直接問道:“今天你咋這么早來啊!我才剛剛到?!北R管有些疑惑,這何蕭一般是快要比賽的時候才回來,這次這么早來。
“我早點來不給??!以后我還天天這么早來,你拿我有什么辦法?!焙问捴毖缘馈?br/>
“那好吧。對了,昨天一直都沒有找到“死”估計也就是那個腸子掉了一根的人了。所以今天也沒有比賽,只是慶祝會。慶祝你得到了,分賽區(qū)冠軍。休整一個星期后在到主賽場進行比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