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宣以為被對方抱在懷中會昏過去,沒想到這次沒暈,這是不是一個好的跡象?雖然還是人人揉搓,卻是一個質(zhì)的飛躍??!
鳳羽也察覺到岳宣的不同,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難道說抱多了就好了?”
傳說中的以毒攻毒?岳宣眼睛一亮,越發(fā)覺得是如此,真是太好了。以后一定要主動讓對方抱,這樣的話,自己就徹底對對方產(chǎn)生了免疫力,對方再也奈何不了自己?哈哈,真是太好了!
鳳羽帶著岳宣來到了偏殿,正好看到寧王與楊妃爭吵起來,身邊還站著崔纖兒,此時的她披頭散發(fā),絕色的容貌徹底暴露出來,半邊臉上五道鮮血的手掌印,看起來觸目驚心。
崔纖兒低著頭嗚咽,掩飾眼中的憤怒,從小到大她還未曾受到如此大的委屈。這么多年有師尊護著,師兄寵著,哪里有人敢如此對她?要不是她散失了法力,她定然讓對方生不如死!
“風哥哥,你不要這樣,都是我的錯?!贝蘩w兒抬起頭,楚楚可憐地替楊妃求情,那紅腫的半張臉剛好落到鳳御風眼中,分外的刺眼,心中更加的惱怒。
“楊虞!記住你的身份!你如今可是堂堂的楊妃!纖兒不過是想要一只貓而已,你何必跟她一般計較?”
楊妃一臉嫉恨地狠狠地瞪著崔纖兒,“本宮的東西也是你能要的?殿下,虞兒的心思你難道不知?這么多年來,我為了殿下忍受了多少的委屈?”殿下真的要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放棄自己的一切?”
楊妃語氣威脅決然,鳳御風危險地瞇起眼眸,語氣森冷,“你是在威脅本王?”
楊妃冷笑一聲,“殿下無情,豈能怪本宮無意?”
鳳御風的面色徹底陰沉了下來,沉吟片刻。
崔纖兒看出風御風是被威脅了,而且除了他和楊妃之間的事情外,所有的事情都未曾避開她,所以崔纖兒瞬間明白這楊妃與寧王之間的關(guān)系很不簡單,而且很可能楊妃手中掌握著寧王謀權(quán)篡位的把柄。
崔纖兒語氣柔婉,怯弱不安,“風哥哥,你不要管我,我向楊妃娘娘認錯就是。這貓確實不是纖兒該要的。”
楊妃眼神鄙夷,“不僅是畜生,有的人也不是你該想的!”
崔纖兒面色一白,身體搖搖欲墜,眼淚在眼圈里打轉(zhuǎn),越發(fā)顯得柔弱可憐。
風御風一惱,見不得崔纖兒受一點的委屈,趕緊把人攔在自己的懷中好好安慰一番,眼神銳利警告,“楊虞!本王能把你從那地方帶出來,捧你到高處,也可以讓你生不如死!若是以后再敢動纖兒一根手指頭,就別怪本王無情!”
楊妃頓時面無血色,笑容凄慘,仰天長笑一聲,“原來殿下并不是無情,而是對我無情而已!”說完,眼神冷冰地掃向崔纖兒,眼中充滿了恨意。
岳宣看了好一出戲,即便她不在,崔纖兒還是湊了上去,這下可是有好戲看了。
一抬頭就對上鳳羽戲謔的眼神,“好看嗎?看你這看得津津有味的,下次再帶你看戲?!?br/>
看戲?聽對方的語氣一點也不意外,難道對方知道什么?
鳳羽等他們走后,帶著岳宣瀟灑地離開。
“本宮的小貓呢?”楊妃氣急敗壞地回了自己的寢宮,忽然想起自己的貓兒,開口問道。
底下的宮婢連忙抱上來一只雪團兒,楊妃一喜,把對方抱在懷中,只是不知為何,總覺得貓兒不夠伶俐,仔細打量一番,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
兜來兜去還是回到了清冷的太子宮,岳宣懷疑鳳羽會對一只貓兒如此看重,肯定是因為缺愛。稍微給他一點陽光就從燦爛,果然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鳳羽為了防止岳宣再次逃跑,親自給她打造了一個金色的牢籠。
岳宣表示冤枉,她只是跟著對方去看看究竟而已,誰知道會遇到第二個鏟屎官。
“這樣的話,咱們都放心?!兵P羽見著貓爪兒一直在扣籠子,笑容燦爛。
岳宣心情瞬間跌入低谷,要是自己再次變回人,這小籠子豈不是裝不下自己?
又是在籠子里的一天,除了小魚干,她吃什么都不得味。
鐘書負責岳宣的一日三餐,見對方無精打采,連最喜歡的小魚干也一動不動,難道是生病了?
鐘書面色一怔,連忙把打開小門,把岳宣抱在懷中仔細查看一番。
岳宣趁次機會逃走。還未跑到門口,后頸就被人提了起來,對上熟悉的面具。
“好玩嗎?”鳳羽似笑非笑道。
岳宣心中一跳,怎么運氣這么好?
鐘書趕緊解釋道:“殿下,奴才看小美人精神不濟以為生病了,所以才打開籠子查看,誰知對方居然想逃跑?!?br/>
“狡猾的小東西,看來是憋壞了?!兵P羽的聲音無限憐愛,但聽在岳宣耳朵里卻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果然自己料想的不錯。
“來,咱們來洗澡。”
岳宣被提著毫無反抗能力,木桶上熱氣環(huán)繞,如臨大敵,“喵嗚!”
憤怒!難道鏟屎官不知道貓最怕水嗎?
岳宣還來不及瞪眼泄憤,自己就被扔進水中,噗通一聲掉下水。
“喵嗚!”凄慘的叫聲差點掀了屋頂。
鳳羽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興味地看著小貓兒在水里上撲棱,到處都是水。
一個人可以惡劣到什么程度,岳宣今日可是領(lǐng)略到了。
幸好自己回浮水,即便如此,身為貓內(nèi)心的恐怖還是驅(qū)之不散。
喪心病狂的人類!
剛好對上對方驚奇的眼神,“咦?貓居然會浮水?好稀奇??!估計啊就算我說出去,也未必有人信。小美人,你太骨骼清奇了,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br/>
誰讓你自作多情!岳宣憤恨,揮動著爪子,朝湊上來的鳳羽就是一爪,可惜對方戴著面具,自己爪子疼。
岳宣覺得對方應該是怕了,嚇得拐出了屏風。
忽然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岳宣劃到水桶邊一看,透過半透明的屏風,那男子居然毫無羞恥背對著自己脫衣裳。
脫衣裳?
岳宣猶如晴天霹靂,他不會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嗜好吧?
她肝疼!
鳳羽脫了只剩下最后一件褻衣,剛才跟小貓兒玩鬧的時候衣服被水打濕了,所以干脆沐浴,換一身干凈的衣裳。
只是當他走進,居然看到十分有趣的一幕,他的小美人緊緊地抓住桶沿,一副瑟瑟發(fā)抖的樣子,看著自己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一般。
“小美人,鴛鴦戲水要不要?”鳳羽戲謔道。
岳宣目光一震,她猜的不錯,刁民果然想害她!
“喵嗚!”
岳宣眼神威脅銳利,那雙琉璃般的眼眸子透著一絲殺氣,黏糊糊的皮毛瞬間炸氣,如同泛著寒光的銀針,讓鳳羽心中一驚,斂去了戲謔之心。
這貓兒果然不是簡單的小野貓,普通貓兒再有靈性,也不會完全聽的懂人話,會看人臉色,最為驚奇的是這皮毛猶如銀針,寒氣逼人。
這到底是什么妖精?貓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