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從嘴巴里講出這樣的一番真情實話,江夏卻是一點都不覺得有什么不對,死死的為陳芷慧保護著秘密,能夠為自己帶來什么好處,而如果不回答這男生的問題,自己,那恐怕是要閻王。
男生的另一只手緊握著江夏的肩膀,下意識的用力捏了捏,那只握著槍的手,卻是在顫抖著,將手里的槍向著江夏的腹部捅了捅,讓江夏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退,向著陳芷慧家的方向,使了個眼色,怒道。
“既然你這么說,那就帶我進去,既然你是她的人,那對這里一定很熟了,只要你敢動任何的歪腦筋,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的腦袋,快,把身子轉過去?!?br/>
在男生的威逼利誘之下,江夏卻不敢不從,便只好依據(jù)著男生的話,轉過了身子,向著陳芷慧家的方向去了,男生握著槍,跟在江夏的身后,那支槍也是一直的頂著江夏的后背,隨時隨地的取江夏的性命。
但江夏的兩只眼睛,卻在偷偷地打量著周圍的情形,她一直在尋找著陳芷慧現(xiàn)在是在哪里,但卻始終見不到她的身影,而至于那個中年工人,江夏更是見不到他的身影,兩個人仿佛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不知去往了何處。
而眼看著,距離陳芷慧的家,也是越來越近了,只是近在咫尺的距離,已是來到了院落里,房子里的光亮,將兩人的身影拉的老長,而江夏還在男生的威逼利誘之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前面就是陳芷慧的家了嗎?最好別玩我?!蹦猩f起話來張牙舞爪,咬牙切齒,更是將手里的槍支向著江夏的后背頂了頂,是讓她接著走。
這關乎性命的事情,江夏哪里敢玩這個男生,只是這男生心里有鬼,對于江夏的話,半信半疑,男生信不過江夏,當然也不敢進去,便叫江夏就此停住,小聲地吼道。
“就在這里,將陳芷慧給我叫出來,聽到沒有?!?br/>
江夏微微的側過了頭,對于男生的話,她已是猜出了大半的意思,怕是里面有詐,所以才不敢進去,他讓自己將陳芷慧叫喊出來,自己又何嘗不想呢,只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陳芷慧是在哪里,更別說讓她出來了。
不過,在身后的那把黑色的槍威逼之下,江夏還是忍住了反抗,便扯開了嗓子,對著別墅喊了過去。
“芷慧姐,外面有個朋友來找你,出來啊?!?br/>
嘹亮的聲音在別墅的外面響起,這熟悉的聲音,卻是驚擾到了還在身后不遠處的王二和陳芷慧他們,王二還站在遠處的那些車子旁邊,搜查著那些停放著的車子,當江夏的聲音傳入到王二的耳里的時候,連忙將頭轉向了聲音來的地方。
陳芷慧就站在王二的身邊,嘴里叼著已經吸了一半的香煙,兩手抱著腰,手指夾著那只香煙,向著聲音來的地方墊著腳跟眺望著,江夏和那個男生對峙的身影,被陳芷慧望的一清二楚。
江夏身后的那個帶著面罩的男生,陳芷慧確是見過的,雖然只是見到了背影,但是直覺告訴了陳芷慧,那個背影一定是今天跟蹤自己來的那個人是沒錯的了,這種強烈的感覺讓陳芷慧不敢不相信。
然而,男生的姿勢,卻是引起了陳芷慧的注意,這個人居然會靠近江夏這么近,心里肯定是有著別樣的打算的,要么,是打算出其不意的抓到自己,要么就是身上藏著什么。
比如說,槍。
“王二,如果你的對手有槍,而你,卻什么都沒有,你有多大的勝算。”陳芷慧撇過了頭,向著身邊的王二,神色嚴重的舉了個例子,問道。
王二向著陳芷慧的身邊走了過來,沉住了氣,他當然知道陳芷慧所說的是什么,畢竟,江夏和那個男生對峙的身影,也是被王二望見了,而眼尖的王二,自然也是看清了那個男生的意圖,就像陳芷慧所說的,她的身上,興許是帶著某些致命的東西。
他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著,一字一字的將所說的話,告訴了身邊的陳芷慧。
“那就將他手里的槍搶回來好了?!?br/>
說罷,王二二話不說,便就向著江夏所在的方向緩緩地走過去了,為了不打草驚蛇,免得自己暴露,王二盡力將自己偽裝成是路人,而陳芷慧卻什么也沒有說,便就默默地跟在了王二的身后,手里夾著那只還沒有吸完的香煙。
天色已然黑了下來,空氣中透露著涼涼的氣息,黑色的天上,逐漸的升起了幾顆明星亮點,一輪明月占據(jù)著天空的最高處,俯瞰著大地。
王二如鬼一般的步伐,不動聲息的接近著那個男生,而那男生也已久的還握著手里的槍,指著江夏的后背,面對著江夏的三喊兩呼卻始終沒有人回應的局面,卻是讓男生覺得心寒,便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這女孩騙了,竟真的扣動了扳機,對著江夏放起了狠話。
“要是她再不出來,我就真的不客氣了,別以為我不敢開槍,反正是裝了*的,想必也不會有人知道的?!?br/>
江夏也未曾想過要真的欺騙這個男生啊,畢竟是拿生命來賭的事情,怎么會欺騙呢,江夏也是很想知道,那個工人,和陳芷慧究竟是去了哪里啊。
不安隨即便顯現(xiàn)在了江夏的臉上,被拿槍指著,對于江夏來說,這的卻還是第一次,這種接近死亡的感覺,注定會讓她永生難忘,而且,他已經是扣動了扳機的,只要他的拇指微微一動,槍膛里的子彈,便會穿過就此穿過槍管,穿透自己的身體。
“乳臭味干的小毛孩子,拿著槍在這里嚇唬誰呢?”
熟悉的憤怒聲音在江夏的身后響起,江夏聽得出來那是誰的聲音,不用思考,是那個中年工人的聲音,而聲音頓出,便聽到了身后的男生傳來了一陣痛叫,而原本頂著自己后背的那支槍,也伴隨著痛叫,從男生的手中松了開了來,掉落到了地上。
見勢,江夏也來不及去打量身后的男生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更別談那個中年那人是對男生做了什么,便撿起了地上的那支槍,撒腿就跑,見陳芷慧就在中年男人身后的不遠處,便就向著陳芷慧跑了過去。
等站在遠處,江夏這才觀望到,那個男生之所以會發(fā)生痛叫,槍支也因此掉落在了地上,而是由于中年男生的那一腿的幫助,從男生的襠部踢了過去,剛好中了男生的私密部位。
男生痛的直躺在地上打轉著,雖然發(fā)現(xiàn)到了手里的槍也不翼而飛,卻也沒有了心情,想要知道是去了何處,只是嘴巴里在不停的痛叫著,雙手緊握著自己的襠部的私密部位,竟痛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江夏將槍遞給了陳芷慧,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不給,她也是會光明正大的提出來的,因為讓槍留在一個陌生人的手里,總比留在自己的手里要安全的多,畢竟,陳芷慧對于江夏的信任,還沒有那么的高尚,而對于江夏來說,將槍送給陳芷慧,即是能夠保全了自己的安全,也是為了能夠在陳芷慧的心中留下好的印象,更是為了和陳芷慧搞好關系。
陳芷慧接下了江夏遞來的槍,卻是沒有說什么,隔在手里打量了一番,掂量著槍的重量,這才將槍收了起來,放進了懷里。
“還好那個人來得及時,要不然,我就沒有機會見到芷慧姐了,對了,芷慧姐,那人是誰啊,看樣子,跟芷慧姐很熟的樣子?!?br/>
江夏跟著陳芷慧向著王二的方向走了過去,手指著王二,向著陳芷慧問道。
陳芷慧想都沒有想,便將王二的事情告訴了江夏,當然只是告訴了其中的點點滴滴,并沒有完全的將之告訴江夏,也就是陳芷慧的一番話,江夏這才知道了那個中年男人是誰,沒錯,就是王二,沒想到,他居然還服過三年的兵役。
望著漸漸過來的陳芷慧和那個不知名的女生,王二卻是沒說什么,兩眼只是緊盯著躺在地上打轉著的那個男生,發(fā)怒的可怕的雙眼,讓男生不敢直視,但是那一腳,在他的心里,卻成了可怕的夢魘,如果槍還在手上,第一個就把他給崩了。
“小姐,這個人該怎么處置,是做了,還是怎么著?”
王二轉過了頭,向著來到了自己身邊的陳芷慧問道。
陳芷慧倒吸一口涼氣,上下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生,他躺在地上打滾的樣子,倒是讓人覺得好笑,而他的臉也已經憋得通紅,眼角的地方,隱隱的能夠看得見有幾滴淚水落了下來,顯然,那是痛的。
陳芷慧掐掉了嘴里還吸著的煙,將煙頭扔到了一邊的草坪上,這才蹲下了身子,托著腮,兩眼出神的望著眼前的這個男生, 笑著道。
“跟我說,是誰讓你來跟蹤我的,只要你乖乖的說出來,我就能讓你乖乖的回去,怎樣,待遇還算好的吧?”
這笑里藏刀的笑,男生當然知道陳芷慧的心里是在想著什么,男生的心里也明白,無論自己說與不說,倒霉的都是自己,反正,這女的也該猜出來了幾分,說了,就等著被徐懿給宰了,不說,自己的命根子估計也就沒有了。
思來想去,男生還是決定不做那個寧死不屈的人,天大地大,命根子最大,大不了一走了之,總不能被這兩人牽著鼻子走吧。
“是徐懿讓我來跟蹤你的,他說他信不過你,所以,讓我來看看?!?br/>
“那這支槍,又該怎么解釋?”
說著,陳芷慧便從懷里掏出了那支剛收繳來的槍支,攤在了男生的面前,咧著嘴,冷冷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