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少天順勢把她匕首搶走,刺向她心臟。
小怪物緊張的整個身子都頓在地上,身子微微發(fā)抖。
她要死了么?
“叮!”
遠(yuǎn)處射來一個紫花玉佩,正中歐少天刺向安以繡的匕首,力氣之大,硬是讓歐少天的手臂頓了一下,手中刀刃微微發(fā)顫,發(fā)出一陣嗡鳴。
隨后一個人影擋在安以繡面前。
安以繡沒有看到他正面,只看到一個偉岸的背影。
“你到一邊去?!?br/>
那個男人對她說。
安以繡下意識后退了兩步。
小怪物看到安以繡沒事,急忙從地上蹦到她肩上,眨巴著大眼睛上下左右的打量她。
此時的安以繡已經(jīng)成了一個血人,渾身上下除了臉蛋,身上的衣服全被血水打了個透濕。
“你有沒有事呀?”小怪物小聲問。
安以繡搖頭,目光則一直放在那個男人身上,總覺得他有些眼熟。
看到安以繡沒有理會它,小怪物也不再說話,反而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在安以繡肩胛的傷口上舔了舔。
“吸溜”一聲之后做出一副陶醉的模樣。
全然不顧它身上的白毛因為粘上安以繡的血液而被染成紅色。
當(dāng)安以繡發(fā)現(xiàn)小怪物站在她肩頭吸血,安以繡直接在它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然后拎起它的后頸皮毛,打算將它塞進(jìn)袖袋。
只是她的衣袖早就因為和歐少天的激戰(zhàn)而破了幾道口子,袖袋早就裝不下小怪物。
她只得拎著小怪物,瞪了它一眼,擺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警告它:“你再吸我血我就把你扔了!”
這小怪物,真的和吸血鬼一樣。
看到她流血就兩眼放光。
喝著她的血就露出一副在喝玉露瓊漿的表情,著實讓她想打它。
聽到安以繡要把自己丟掉,小怪物這才老實的點了點頭,豎起那雙尖耳朵低頭道:“好啦,我知道了……”
誰讓你的血那么香醇,這才是最好的補藥呢……
小怪物雖然這么想著,卻也因為安以繡的威脅而不敢再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好幾次都咧著牙齒想下嘴,最后接觸到安以繡的眼神,努力收起尖牙吞著口水:“我沒想干嘛,就是……這天氣太熱了,想……想吹吹風(fēng)……”
呲著牙吹風(fēng)?
這借口太爛了。
安以繡沒想戳穿它的謊話,點了點它的腦袋讓它自己長長記性,重新將視線投回那男人和歐少天身上。
這男人和歐少天的武功不相上下。
難道是……
沐淵白?
“沐淵白……”
安以繡不自覺的試探著說了這三個字,因為這三個字那男人身子一頓,歐少天順勢把鐵指甲插進(jìn)他的胸腹。
再等歐少天抽回手,他手上全是那男人的鮮血。
雖然由始至終這男人一直是背對著她,但她可以確定一點,這男人是站在她這邊,算是同一戰(zhàn)線的盟友,目前值得信任。
既然有盟友在場,何不一舉取下歐少天的人頭?
想至此,安以繡一個跨步上前參與戰(zhàn)斗。
二對一,他們占優(yōu)勢。
在看到安以繡參合進(jìn)來時,君臨皺起兩條好看的眉毛。
他并不想讓她參與,畢竟她已經(jīng)傷成這樣,一個血人似的還要逞什么強?
歐少天卻不一樣了,安以繡給他一種熟悉感,所以他更喜歡和安以繡打斗。
當(dāng)下歐少天就撇去君臨的存在,專攻安以繡。
君臨哪里允許歐少天在他的面前傷害安以繡,當(dāng)即迎上歐少天:“我跟你打。”
歐少天卻輕嗤一聲,薄唇上挑滿是嘲諷:“我不樂意和你打?!?br/>
雖然他這般說,卻抬手攻上君臨。
君臨反手格擋之計,歐少天卻一個轉(zhuǎn)身朝安以繡抓去。
安以繡反應(yīng)迅速的后退幾步。
歐少天步步緊逼,君臨眼神一凜,拿著從歐少天手中搶到的安以繡的匕首,狠狠刺入他后背。
歐少天向前踉蹌了幾步,吐出一口鮮血,他怒極反笑,抹去嘴角的鮮血,喃喃道:“不錯,你居然能傷到我……”
歐少天眼中閃過一絲綠芒,帶著笑意攻向君臨。
君臨本想反擊,卻在這時,渾身傳來一陣刺痛,痛意蔓延全身,幾乎要讓他整個身體僵住……
高手過招,勝負(fù)只在毫厘之間。
因為他的停頓,歐少天已經(jīng)來到君臨身前。
在安以繡眼中,君臨這個人,算是她的朋友。
有福同享的人很多,但能以命相救的人甚少。
安以繡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朋友在面前被人殺死,更何況,君臨本就是為救她而來。
看到安以繡過來,歐少天再次轉(zhuǎn)變目標(biāo),攻向她。
君臨蜷縮著身子,雙手握拳,幾乎要把自己一口銀牙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