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伊蘭就是有本事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余瑜問歐陽伊蘭“去哪兒?”
“找個酒吧坐坐?!睔W陽伊蘭蹦跳著說。
“你還能喝?”
“那有什么不能的。無非就是喝了吐,吐了喝唄?!?br/>
“真是佩服你?!?br/>
兩人上了出租車。
本來已經(jīng)春季,歐陽伊蘭手卻冰涼。
喝完酒之后還是冰涼。
歐陽伊蘭將手伸進余瑜的口袋,握著余瑜的手。
然后又開始哭,一開始還忍著,哭的嚶嚶噎噎。
余瑜問“真的那么委屈嗎?”
“嗯”然后開始嚎啕大哭。
歐陽伊蘭就這樣在出租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