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
看著近百名的群眾跪倒在那個家伙的腳下,雛田夏美不自覺皺了皺眉頭。
“是不是所有的非凡者都喜歡自己被當(dāng)做神靈崇拜?”
跟在小倉純二的身后,雛田夏美突然問道。
“既然海龍王一直命令西尾康太為她發(fā)展信徒,那就說明,信仰對于非凡者來說應(yīng)該是有一定的作用的,只是我們太弱了,所以對于我們來說,信仰才無所謂?!?br/>
“所以?”
“不對。”
看著前方的那個赤著身子的家伙,小倉純二莫名感到一陣寒意。
他的眉頭直跳,心季感洶涌著,近乎讓他的雙腿發(fā)抖,路都走不動。
小倉純二果斷地停下了前進(jìn)的步伐。
這是來自靈性的警示。
甚至他感覺到了自己體內(nèi)的那一絲神性都在不斷地季動著。
“那家伙是神!至少和我一樣同樣擁有神性,甚至比我的神性更加強(qiáng)烈?!?br/>
這是,那個赤著身子的男子勐然轉(zhuǎn)身,看向了小倉純二。
那是一股毫不掩飾的、濃郁的惡意。
小倉純二想都不想,他口齒微張,念出了一個模湖不清的單詞。
“枯萎!”
雛田夏美察覺到小倉純二想要逃跑,她本能地也打算跟著小倉純二一塊兒回頭逃跑。
但這是,身體上的一股虛弱感勐然傳來,使得她的動作都慢了一截。
“你?”
雛田夏美目光勐然看向小倉純二的背影。
這時,她感覺到了身后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傳來,她突然明白,小倉純二的目的是為了留下她,為他拖延時間。
“這家伙!”
雛田夏美咬了咬牙,轉(zhuǎn)過身去看向了那個令小倉純二倉皇而逃的非凡者。
但她轉(zhuǎn)身時,突然發(fā)現(xiàn),那家伙的身影竟然已經(jīng)消失,現(xiàn)場只剩下了一個個跪服在地上的人。
同時,她看到那家伙突然站在了小倉純二的身前。
“跑!”
不管對方去哪里了,但僅僅是這種轉(zhuǎn)身即逝的速度都不是她能對付的。
既然小倉純二之前已經(jīng)選擇了拋棄自己,雛田夏美這時候選擇拋棄這個隊友也絲毫沒有愧疚的想法。
“你是什么人?”
看著面前一頭黑發(fā),眼睛布滿血絲的男人,小倉純二的頭上冷汗直流。
這家伙不是他能對付的。
“少見的雙途徑非凡者?”
這個男人側(cè)著頭看了看小倉純二。
“從今以后,加入玫瑰學(xué)派吧。”
這個男人不男不女的聲音傳來。
小倉純二剛想說話,這時他的一雙手突然掐住了自己的喉嚨。
“呃啊?!?br/>
我沒說不同意啊……
小倉純二翻著白眼,眼神中透露出了一抹哀求的神色。
“在這里,你能獲得晉升的機(jī)會,在他們那里你能得到什么?”
男子看了看雛田夏美逃跑的方向,在那里,一架架的直升機(jī)撲棱棱地直接飛起,看樣子,似乎是準(zhǔn)備拋棄這里了。
就在這時,男子的手憑空捏了捏,一架架的直升機(jī)就在起飛的時候,駕駛艙的飛行員一個個突然變成了老鼠、綿羊、麻雀、猴子等等動物。
“怎么回事?”
正在運輸機(jī)艙里坐著的雛田夏美突然感到直升機(jī)一陣傾斜。
她看了一眼駕駛艙卻發(fā)現(xiàn)那里坐著的飛行員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了一個看起來粉粉嫩嫩的小白豬。
這一幕讓她想起了當(dāng)初那個邪神降臨時,那個邪神改變了大批動物生命形態(tài),將人類硬生生轉(zhuǎn)變?yōu)榕Q虻葎游锏漠嬅妗?br/>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沒有受到影響,但眼看著直升機(jī)就要墜機(jī)了,雛田夏美也來不及多想,她看著近百米的高空,甚至連降落傘都沒帶,直接縱身一躍。
但她還沒落地,就突然半空中憑空出現(xiàn)一只漆黑的手臂捏住了她的腰肢。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看見自己再次來到了那個男人和小倉純二的身邊。
同時,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一陣拘束感傳來,使得她動彈不得。
這家伙,根本沒打算放我跑嗎?
雛田夏美心中寒意升起,看著面前的家伙,她低下了頭顱。
“閣下何人?為什么要一定和政府作對?!?br/>
她問道。
“政府?”
這個男人低頭好像沉思了一番。
然后他又看了東京的方向一眼,眼睛莫名閃過了一絲恐懼。
“你回去告訴他們,以此地為界限,以北的方向,唯一合法的宗教信仰只能是玫瑰學(xué)派?!?br/>
“你們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br/>
說完,雛田夏美突然感到身體一松。
“大,大人,我要如何晉升?”
看著雛田夏美逃走的身影,小倉純二略顯緊張的問道。
另一邊,終于獲得了說話機(jī)會小倉純二咳咳了兩聲,緩解了喉嚨的不適,問向面前的這個男人。
加入非凡對策部門以來,他私下一直進(jìn)行的研究就是如何讓非凡者進(jìn)階,讓已經(jīng)成為非凡的人變得更加強(qiáng)大,現(xiàn)在面前的家伙竟然告訴他可以幫他晉升,這樣他的內(nèi)心難免有些激動。
但同時他的內(nèi)心并沒有放下警惕,誰能保證這家伙是不是拿他當(dāng)做試驗品呢,以己度人,他自己就為了晉升,用了不少普通人的命當(dāng)做試驗品。
但就算他拿自己當(dāng)實驗品,自己也沒有反抗的能力。
我還是太弱了啊。
小倉純二想道。
“不著急?!?br/>
男子看了他一眼。
“你需要先排出體內(nèi)多余的非凡特性?!?br/>
“怎么排出?”小倉純二問道。
“放縱自己,釋放自己的靈性?!?br/>
男人轉(zhuǎn)過身去。
“放縱自己?釋放靈性?”
小倉純二愣了愣。
“你自己去找個女人?!?br/>
“如果你不想的話,也可以嘗試向母神祈求,讓她賜予你一個孩子?!?br/>
這個男子一臉虔誠的說道,看起來極為認(rèn)真。
“母神,那位欲望母樹嗎?”小倉春二在內(nèi)心想到。
讓一位邪神幫自己生孩子?還是說讓我成為容器給邪神生一個孩子?小倉純二滿懷惡意地猜測道,同時拒絕了這個選項。
“我會找一個女人的。”
小倉純二說完,又聽見這個男子自言自語地問道,“我應(yīng)該叫什么名字?”
“您沒有名字嗎?”小倉純二看了一眼這個男人,最終還是沒敢說出口。
“就叫做紫藤重次郎吧?!?br/>
“用你們的命名方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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