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月半看著不在跟著的宋起,嘆了口氣,將車窗蓮子放了下來。
趙思思蹭了下月半胳膊,“別看了,又不是見不到了……對了,你家那個張小姐呢?我怎么沒見著她?”
月半想了想,自從落水后好像還真沒怎么見過她,她還以為是張靈兒腦她鬧了她的婚禮,又在憋著什么招呢。
況且這幾天本就是搬家,家里頭亂成一團(tuán),宋起又將她扣在房里,讓她好好養(yǎng)病,她也沒多在意。
“誰知道呢?!?br/>
趙思思聽后一臉神神秘秘的看著月半,“會不會是宋起怕你在尋思死,將她送走了?”
月半抬手給了趙思思一個腦瓜崩,她這腦袋里整天都在想點啥,雖然她這會兒真覺得趙思思說得對。
突然有點懷疑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孕傻三年?!
這可不成!
然后仔細(xì)一想,突然想起來宋起到秦川本是來尋人的,而且自己第一次見張靈兒的時候,宋起好像就和他在一起……
難道她是宋起要找的人?
可是張靈兒不是他爹養(yǎng)在外邊的女兒嗎?
月半搖了搖腦袋,光憑她對宋起知之甚少的情況下,怕是認(rèn)她想破腦袋都不可能想出來……
最后只能看著趙思思,“這燕京城里可真熱鬧……”
趙思思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似的,開始從這里的風(fēng)土人情入手,講了大半,月半終于從中總結(jié)了出來,大概就是,街上多紈绔,沒事兒別出門。
有講到某某家的菜好吃,某某家的書也說的不錯,然后略微感慨一下,就是不如秦地聽的地道,隨后像想道了什么,悄悄看了兩眼正悄悄悄隨著被風(fēng)刮起晃動的馬車車窗蓮子打量著燕京城里的街道。
然后迅速開啟了一個新的話題,比如某某賭場背后是誰,某某妓院的花魁不去秦地的誰誰誰……
不要問這些趙思思是怎么知道的,因為她有一個庶堂哥,沒事就愛在小輩面前顯擺。況且她以前經(jīng)常跟著沈丘池到這些三教九流的地方……
想到這兒,不得不嘆一句,“以后怕是難回秦川了……”
月半本來聽著趙思思說的正起勁的,突然停了下來,略微思索,便猜到,她大約又想到了沈丘池……
嘆只嘆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
然后拉了拉趙思思的手,“我準(zhǔn)備過些日子,熟悉了,在京城里開幾家胭脂水粉,頭面珠釵什么的鋪子,趙小姐可有興趣入股?”
趙思思一聽,心中一喜,拍手道,“好啊好啊......”
說完又突然想到自己每月那點可憐的月錢,不說月月光,但也是留不下幾個私房錢的……
然后一臉狡猾的笑著,“在下近來囊中羞澀,不知李老板可否暫住一二?”
月半也跟著笑了笑,“不用你掏銀子,就是借點干爹的勢,到時候分你三股如何?”
趙思思暗罵一句小狐貍,她爹自小就喜歡李月半比自己多一點,唉……說來惆悵,本想著她能嫁給她大哥,后來來了個宋起這王八羔子……
看來她真應(yīng)該帶著月半去拜拜菩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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