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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岳母在公交車上偷情 本不想見她只是小腹已

    本不想見她,只是,小腹已然高高隆起,我不想樹敵太多。

    董嬤嬤說讓我再忍四個月,便是早產(chǎn),孩子也能活。

    當(dāng)然,最主要的還是因我實在太閑了。

    暗衛(wèi)們畢竟是男人,沈煜不許我與他們走得太近。

    詩詞歌賦他們都是把我當(dāng)主子。

    便是聊起來宮里的八卦,也是偏向著我說話。

    我讓小歌將人請進來。

    現(xiàn)下雖未下雪,房中也早已點燃了上好的銀絲炭。

    孟貴嬪進門便坐到炭火盆前,完全不顧形象,烤著手。

    “妹妹怎的連個湯婆子都沒有?”

    孟貴嬪尷尬道,“本主的湯婆子漏水不能用了,內(nèi)務(wù)府還沒送新的過去?!?br/>
    我喊小詞去取兩個新的過來。

    我這里物件兒,內(nèi)務(wù)府都因沈煜打過招呼,按著貴妃宮里的品級派發(fā)的。

    孟貴嬪抱著兩個剛灌了熱水的全新湯婆子,眼眶竟然紅了。

    我雖是個心善的,卻是個不信眼淚的。

    我自己經(jīng)常在沈煜面前演戲,慣用這一套,便是誰當(dāng)我面兒真的落淚,也要細細思量一番才能判斷。

    “姐姐,孟茹那賤人夜夜承寵,你可知為何林卿卿不曾上門搗亂?”

    孟貴嬪一語擊中我的心門,我仿若不在意,抬手給她倒了盞熱茶,“妹妹喝點茶水,暖身子?!?br/>
    “小詞,去把麻辣鹵鴨脖拿來。”

    孟貴嬪瞪著那雙鳳眼,詫異道,“不是都說你喜食酸嗎?怎的成了喜食辣?”

    我蹙眉,問,“哪個嘴上沒把門兒的胡說八道,酸不拉幾的東西有什么可吃的?!?br/>
    我嫌棄道,“御膳房送來的酸果脯,都被本宮分給宮人們吃了,還是甜辣的吃著更合胃口?!?br/>
    孟貴嬪沒有說話,抬手在我小腹上摸了兩下,“妹妹沾點喜氣。”

    “去年我也曾懷過一胎,都六個月了,被楊貴妃一鞭子抽沒了。”

    “她為何抽你鞭子?”我震驚道,“陛下沒有懲治她嗎?”

    孟貴嬪遺憾道,“國公府與平西王府本就沒多少交集。”

    說著,她看了眼小詞,又看了眼門口。

    我道,“小詞,去門口守著?!?br/>
    小詞出門,關(guān)好房門。

    有暗衛(wèi)站到了窗前,很快便又消失。

    這是不放心孟貴嬪與我獨處,怕她對我做什么。

    別看我有了五個月身孕,打孟貴嬪這樣的,十個不成問題。

    “姐姐,咱們宮里,生下來的皇子有十五人,活下來的只有四人?!?br/>
    “在肚子里沒的,起碼一兩百個?!?br/>
    我聞言倒抽了一口冷氣,立馬打起精神,生怕我肚子里的小家伙出事。

    孔太醫(yī)說我懷的是雙生子。

    沈煜說想要一兒一女。

    孩子在我腹中的每一次翻身,都會讓我的幸福多上一分。

    我無時無刻不在盼著兩個小家伙平安降生。

    只可惜,每當(dāng)我提出我們的孩子繼承大統(tǒng),沈煜都會說不愿辱沒祖宗。

    不然我會更加開心的吧。

    孟貴嬪故意壓低聲音,又道,“鎮(zhèn)南軍從國公府拿了十萬兩銀子,我那庶妹又允諾將來生子記在林的名下,這才是林為何不曾去搗亂。”

    “當(dāng)然,還有林大將軍那邊兒的囑托,他讓林務(wù)必盡早弄個子嗣爭奪儲君之位?!?br/>
    我從袖中取出幾張金票,塞到孟貴嬪手中,頭則是看向窗外,假裝什么都沒做。

    她快速收起金票道,“您這兒答應(yīng)了將皇子給林,她是不會來做什么,楊卻是耐不住想動手了?!?br/>
    “畢竟如今儲君之位空懸,您又與沈掌印有些交情,萬一那位突然駕崩,沈給您的皇子擬個遺詔,那個位置便是哪個想爭也只能在夢里想想了。”

    這消息,將近來的稀奇事兒全部解釋了個明明白白,值得我花金子買下。

    我從另一個袖子里拽出剩下的金票,看著她那張憔悴的臉,塞入她手中。

    孟貴嬪走后沒多久,便傳來了孟茹有孕被封為妃的消息。

    封號一個容字,遷居明月宮如意殿。

    瞧瞧,人家的命多好。

    嫌棄嫻妃是個死人,便可以換個封號。

    我呢,想換都沒有理由。

    不過,誰叫她爹爭氣呢,堂堂護國公,在朝堂上也是有話語權(quán)的。

    難怪今兒孟貴嬪會來此,想來她一早便知道孟茹有孕了。

    曾經(jīng)卑微得險些沒了命的孟茹一朝崛起,便跟皇帝要了沈煜去她那里值夜。

    我心里打鼓,不知旁的孕婦是不是也多疑,反正我是這樣。

    若孟茹懷的不是沈煜的孩子,他為何乖乖去了明月宮?

    當(dāng)然,他不在,我做事方便了許多。

    讓沈輝出宮給我買了身夜行衣。

    挑了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我戴上慢性毒藥手串,換上夜行衣,施展輕功溜去了御膳房。

    身后有人跟著,我躲在暗處瞧了眼,見是小四便沒有理會。

    他娘的病已然大好,我還出銀子給他家換了個二進宅子,給他娘買了一個廚子,兩個丫鬟和兩個小廝伺候。

    無論如何,他都不至于出賣我。

    進了御膳房,我打開火折子,將里面的東西仔細查看了一番。

    果真有一壇子鹿血酒。

    我直接將珠子捏碎投入到了鹿血酒里。

    出門恰好遇到小四。

    這家伙竟然沒有隱藏行蹤。

    “主子?!?br/>
    我抬手做了個禁聲的動作,朝昭陽宮奔去。

    回到云霞殿,小四便跪了下來。

    “起來。”我抬手抓著他的手臂,“替我保密。”

    小四抱拳,“主子放心,往后此事屬下去做?!?br/>
    我抬手敲在他頭上,“傻啊,會沒命的?!?br/>
    說罷我徑直回了寢殿。

    小四也跟著走了進來,反手關(guān)上房門。

    “主子,您不值當(dāng)為了個將死之人冒險?!?br/>
    我抬眸看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四哥?!?br/>
    小四趕忙跪地,道,“主子,屬下?lián)黄疬@一聲四哥?!?br/>
    我將他攙扶起來,眼眶通紅,“四哥,往后您便是我的親兄長,等我腹中胎兒出世,您便是他的舅舅。”

    “主子心里有委屈,屬下知道,您給句話兒,想弄誰,屬下去做?!?br/>
    小四眼圈也紅了,滴下兩行淚,“屬下家中只有老母一人,原以為她會在宮外病死,是主子救了她,主子便是屬下的救命恩人?!?br/>
    我抬手將帕子遞給他,苦笑道,“你在昭陽宮也有段時日了,咱們昭陽宮沒有主仆,只有親人。”

    “我從不曾讓宮人去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說著,我抿了抿唇,壓制洶涌的淚水,道,“自然,我也不會讓你替我冒險?!?br/>
    “主子!”小四看了眼我那已經(jīng)隆起的小腹,“您武功雖高,可您畢竟懷著身子?!?br/>
    我沒有接話,走到門前,將門打開,“四哥,回去歇著吧,我累了,想睡一會兒。”

    小四沒有拿我的帕子,抬手用袖子擦了擦淚水,大步離開。

    我將房門落閂,縮在床榻上蒙頭哭了起來。

    給五個暗衛(wèi)金票,包括在宮外幫他們的家人,純屬收買。

    對昭陽宮的宮人,亦是如此。

    感情嘛,總歸是有一點的,但也只是一點點而已。

    可小四竟愿意為我赴湯蹈火。

    反觀沈煜,一句句不能辱沒祖宗,一句句忠于皇家。

    便是皇后和兩位貴妃再三上門尋我晦氣,也不見他做什么。

    他把我當(dāng)什么了?

    有些事,經(jīng)不起反復(fù)琢磨。

    想得越多,越是心煩。

    整整一夜未眠,天亮后,我才沉沉睡去。

    自那以后,我每夜都去御膳房,小四則是跟在身側(cè)替我放風(fēng)。

    這晚,我剛走到放鹿血酒的壇子旁,取下珠子,便聽到小四說了句“沈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