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鐘曼榮聽了顧和歡快要被自己的兒子做出來的事情給氣的吐血了,沒想到老二居然在一個月前就把兒子給送到了兒媳婦那里,并且還不通知他們兩個老人。
    幸好她剛才反應(yīng)夠快,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付夏寧呢。
    “好了,都這么晚了,你快點(diǎn)睡覺吧?!庇惺裁词虑椋人魈煸缟显僬宜膶氊悆鹤雍煤玫牧囊幌绿?。
    榮斯江從浴.室里面出來,“誰打來的電話?”
    “是媽打過來的,她問你把晨晨給弄哪兒去了,你是沒告訴她嗎?該”
    顧和歡沖他招了招手,讓他坐過來,伸手替他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
    榮斯江沒說話,可是從他的沉默中顧和歡就明白了蹂。
    難怪媽剛才那么生氣呢。
    榮斯江在周日下午離開的,本來是要帶著晨晨一起走,晨晨不大樂意,硬是抱著顧和歡的身子,說是等周跟跟小骨頭一起回去。
    周二的晚上,顧和歡收拾好東西回來后,見晨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還沒有睡著。
    “怎么了,都這么晚了,還不睡覺?”顧和歡看著他,平常這個時候早就睡著了。
    晨晨又翻了一個身子,額枕在她的大.腿上,“我有點(diǎn)舍不得這里的小朋友,他們帶我認(rèn)識了很多東西。”
    小家伙的聲音悶悶的,看的出來他很不高興。
    “舍不得離開這里嗎,以后我也可以常常帶你來??!”顧和歡笑著摸著他的額頭說道。
    “那我可不可以像爸爸一樣,每周都過來一趟?。 背砍恳宦犈d奮起來,扒著顧和歡的手說道。
    一周回來一趟,這貌似不太可能。
    “沒關(guān)系的,以后我們總有機(jī)會會再回來的?!?br/>
    “小骨頭,我有點(diǎn)舍不得這里了!”晨晨摸著顧和歡的小手說道。
    沒想到他一個小孩子才在這里過了幾天,留下來的情緒竟然比她還要多
    “那我們以后每個暑假都過來???”
    “那寒假呢!”
    “只要你想,寒假也可以回來!”
    “真的嗎?”晨晨又興奮了,“哦也,這樣我就可以跟小伙伴繼續(xù)玩了!”
    “好了,早點(diǎn)睡覺,明天可就要回去了!”
    “遵命!”晨晨調(diào)皮的做了一個遵命的手勢,然后在床.上打滾了一個圈,蓋上被子就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回去時,晨晨背著自己的小書包,拉著顧和歡的小手,“小骨頭,我們能不能等一下,有一個很重要的小伙伴,她說回來送我!”
    顧和歡詫異,很好奇晨晨口中很重要的小伙伴究竟是誰。
    站在村口,晨晨焦急的伸頭回頭張望著,前面一片空曠,根本就沒有人影。
    顧和歡拉了拉他的小手,“再不走,我們可就要遲到了!”
    已經(jīng)等了十幾分鐘了,如果再不走的話,就可能真的遲到了。
    晨晨十分失望的收回視線,耷.拉著腦袋,“小骨頭,走吧,大概她是不會來了!”
    說實話,顧和歡就覺得很奇怪,晨晨口中的她是誰?
    到了B市,是榮斯江過來接的。
    晨晨一路上興致都不是很高漲,顧和歡猜應(yīng)該是他的那個小伙伴沒有過來送他的原因。
    榮斯江瞧著他沮喪的樣子,“怎么了,這小子!”
    “估計是舍不得那邊的小伙伴了!”
    “為情所困?”榮斯江看著晨晨,突然飄出來這么一句。
    顧和歡差點(diǎn)就被他的話給驚到,咬到自己的舌頭,怎么會這么說。
    然而,她撇過頭去,剛想對晨晨說,你不要在意你爸爸的話,結(jié)果就看到這小家伙的臉上閃過一抹可疑的紅色。
    他口中那個重要的小伙伴是個女孩子?
    小家伙被榮斯江給戳中了心事,趕緊低下了頭去。
    顧和歡驚訝的抬頭看著榮斯江,用口型問他,你怎么會知道!
    榮斯江握緊她的手,“我的兒子,我怎么會不知道!”
    顧和歡,“……”
    她能說一句,其實早戀不太好么。
    但是轉(zhuǎn)念又一想,自己當(dāng)初也是早戀來著的,就閉上了嘴巴。
    回到家里,鐘曼榮早就準(zhǔn)備好了一大桌子的菜,就連榮謙霆跟顏秦也在家。
    “大哥,大嫂。”顧和歡笑著打招呼。
    榮謙霆沖著她點(diǎn)了個頭,顏秦拉過她的手,“懷.孕的人就不要亂跑了,聽媽說之前你跟他鬧別扭了?”
    顧和歡不知道該說是還是不是。
    回頭看著榮斯江將行李箱拿上樓,應(yīng)該算不上鬧別扭嗎?
    “唉唉,回神了!”顏秦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下,“看你對他緊盯不舍的,就知道你們是和好了。”
    顧和歡笑笑沒說話,臉確實紅了。
    一家人團(tuán)團(tuán)圓圓的坐在一起,氛圍很好,顏秦一直跟她說著話,而榮斯江也跟他大哥聊天。
    吃過晚飯之后,顧和歡上樓去休息,晨晨跟在她的身后.進(jìn)了房間。
    “小骨頭!”晨晨拉扯著她的衣服。
    “怎么了?”顧和歡回頭看他,見他皺著眉頭,不禁又想到榮斯江那句為情所困,不會是真的吧。
    晨晨揪著她的衣服,攥的變了形,“小骨頭,你要記得我們說的話哦!”
    說的話,說了什么話?
    顧和歡愣了一下,起初還沒反應(yīng)過來,后來見小家后十分焦急的樣子,就懂了。
    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當(dāng)然記得了!”
    安撫著他說道,“晨晨,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在我們離開之前,你等的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這有什么區(qū)別嗎?”晨晨不解的問道。
    這區(qū)別可大了呢。
    要是男孩,就不是為情所困了,可真要是女孩子,那就得好好的開導(dǎo)了,這早戀也太早了吧。
    自己像他這么大的時候,估計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玩泥巴呢。
    “不告訴你!”晨晨神秘的說道。
    顧和歡黑了一臉,“……”
    對她還有什么好保密的。
    ——
    榮斯江也準(zhǔn)備上樓時,鐘曼榮從廚房里探出頭來,“等一會兒,把這水果帶上去給和歡吃。”
    他剛一走進(jìn)廚房里,鐘曼榮就快速的把門給關(guān)上了。
    那架勢分明是有什么話要跟他說。
    “媽,怎么了?”端起桌子上切好的水果看著攔著自己去路的人。
    “你不是說把晨晨送到他媽媽那里去么,怎么變成送到和歡那里去了!”鐘曼榮明顯還記著這回事情。
    “我又沒說是送到章家去?!?br/>
    “你這小子,雖說和歡現(xiàn)在是你媳婦,也是晨晨的媽,可是晨晨畢竟是你跟海藍(lán)生的孩子啊,你說晨晨的媽,我當(dāng)然下意識的以為是海藍(lán)了!”鐘曼榮叉著腰,小聲的說道。
    “那是您自己以為的,以后我不會再把晨晨送到章家去了。”
    “你什么意思?”鐘曼榮不懂他的神情,“雖然晨晨是跟著咱們姓的,但是身體里好歹還留著章家的血,你不能……”
    “媽!”榮斯江放下果盤,鐘曼榮提高了語氣,“怎么,我說你你還嫌煩了?”
    “關(guān)于晨晨的媽,我只想說一件事情,晨晨的媽從來都是和歡,不是章海藍(lán)!”
    “你這是什么意思?”鐘曼榮的腦袋一下子被他給說的發(fā)懵了。
    “字面上的意思?!?br/>
    榮斯江挑了眉頭,拿起果盤趁著鐘曼榮晃神的空檔,趕緊走人。
    鐘曼榮被榮斯江的話真的給完全蒙掉了,字面上的意思,不就是,晨晨不是海藍(lán)生下來的,而是和歡生的?
    思緒一下子亂了套,感覺這個天都變得不一樣了。
    榮斯江上樓時,顧和歡已經(jīng)洗漱過來,正在床.上,準(zhǔn)備睡覺了。
    “你怎么這么慢?”顧和歡抱著枕頭,坐了起來。
    “困了就睡,我去洗個澡?!?br/>
    顧和歡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邊有人上了床。
    她翻了個身子,感覺到有一雙手摸著自己的小腹,吃力的睜開了眼睛,“洗完了?”
    “我把事情跟媽說了?!?br/>
    顧和歡恩了一聲,“什么事情?”
    “晨晨是你跟我生的,不是章海藍(lán)的。”
    榮斯江撫摸著她的小腹,現(xiàn)在他們又即將要迎來一個孩子。
    顧和歡本來是很困的,卻因為榮斯江的話而徹底清醒過來,“你說什么!”
    “沒聽見,就算了!”榮斯江的手原本老老實實的摸在她的小腹上,摸著摸著就不老實了,滿滿的往上移動著。
    顧和歡一下子拍開他的手,“你把事情跟媽說了,那媽是什么反應(yīng)?”
    榮斯江心猿意馬,摸著她的胸.部,感覺一個手快要掌握不住了。
    “你把手拿開跟我說話!”顧和歡卻不讓他順意,身子往后躲閃了下,“你快說媽是怎么說的?”
    她在這邊都快要著急死了,他卻不咸不淡的,“除了接受,你認(rèn)為還有什么反應(yīng)?”
    當(dāng)初連顧和歡那樣的身份都接受了,如今不過正好是為她正了名,不是更好。
    顧和歡沒有聲音,他說的很對,現(xiàn)在除了接受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那章家那邊呢,他們會知道嗎?”
    “遲早會知道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