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頭曾說過這是古老家族的標志,圖案,白家……”
珞卿邪想到了白奕。
同樣姓白,會不會這中間有什么聯(lián)系?
這圖案莫非是白家的標志?
珞卿邪蹙著的眉頭又深了幾分,如此一來,她從一開始,就和那白奕糾纏不清了……
只是不知道罷了。
“縮頭既然知道這圖案……”
縮頭到底瞞了她多少東西。
珞卿邪隱隱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每一件事,每次走過的路,都好像是冥冥之中注定。
命運……
可她不信命運。
到底是誰在引她。
白司風,這個人又是誰……
珞卿邪閉上了眼,她明明還在隊伍里,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
珞卿邪緩緩睜開了眼,抬眸望著夜里的景色,眸底帶著一絲疑惑,不解的困惑。
當時,她只覺得心一陣絞痛,然后,身邊有空間法則的氣息,她好像是昏迷了。
珞卿邪一怔,但記得,當時自己并沒有催動空間的力量。
如此,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
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珞卿邪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處,她的心臟不曾出過問題,但今天是怎么回事,已經兩次了……
“白司風,白奕,白家……”
隨著低聲呢喃,珞卿邪又想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白溪澈。
這個人,會不會也是白家的人?
珞卿邪怔了怔。
她要找到,會不會就在白家。
珞卿邪手中攥著那枚玉佩,除了這玉佩外,她并沒有再次衣服上發(fā)現(xiàn)有其他的東西。
“白家,又是白家……”珞卿邪輕瞇了瞇眼,若有所思:“看來等縮頭醒了,必須逼問出白家的消息……”
她有種強烈的感覺。
自己這段時間以來遭受的一切,皆因白奕而起。
她是有好奇心,但她嫌麻煩的程度超過了好奇心,也就成了順其自然。
但經過了這些事情之后,珞卿邪發(fā)現(xiàn),自己就算是不去管,一些東西也會憑空出現(xiàn),想要自己知道。
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引著她。
珞卿邪攤手,看著手中的血色玉佩,久久的沉默,讓她將玉佩收了起來。
“這個人,會是白奕么……”
珞卿邪動用空間的力量,消失在原地。
每次的跨越,都是千米外。
也不知道那些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夜晚。
在一所較為荒廢的客棧里,二十幾個人擠了擠,將就睡了。
清晨,一覺起來,眾人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發(fā)。
這路上,時而會擦肩到人。
見到玄協(xié)會閣主一行人,路上的人會停下來多看幾眼。
玄協(xié)會閣主壓低了聲音,對其他人叮囑道:“來到邊境外,就不要招惹上麻煩,這里可不是我們人族?!?br/>
而恰巧,有位女子的目光剛好和一位陌生男子的目光相撞,她連忙移開目光:“閣主,這些人看我們的眼神,我瘆得慌……”
聞言,玄協(xié)會閣主搖頭沉吟道:“不管是妖族,還是魔獸,他們都可以化形成人類的模樣,你見到的,不一定是人。”
辭火微瞇眼,眼里閃過一絲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