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玄武??!
那這方小印,豈不就是玄武印了?
能得神獸之名命名的法器,不用問,就知道其威力有多厲害了。
可惜的是,這尊玄武印并沒有真正煉成,如今也不過只和普通的法器效果差不多而已。
季慕善惋惜的看著眼前這尊玄武印,微笑著道:“這方小印太過貴重了,我實(shí)不能要?!?br/>
向仲陽失笑道:“不過是一件法器而已,不值得季小姐這般夸贊。若這方玄武印是成品的話,不用季天師說,我也是舍不得拿出來的。可現(xiàn)在,它不過是個(gè)半成品而已,真正用起來,和普通法器也差不多,甚至說不定還比不上普通法器呢。季天師不嫌棄我拿了半成品出來,就已經(jīng)是厚道了。”
再是半成品,那也是玄武印??!
季慕善看看桌上其他的法器,又看看那尊玄武印,久久不能做決定。
這幾件法器都很不錯(cuò),季慕善手里的法器除了那件鎖魂鐵之外,沒有一件能和這些法器相比擬。
就連季慕善之前用得還算順手的法尺,在品質(zhì)上也離向仲陽拿出的這幾件相差甚遠(yuǎn)。
若是換在平時(shí),這么多上佳的法器擺在自己面前,季慕善是無論如何也要買走一兩件的。
可是現(xiàn)在,有那方玄武印珠玉在前,其他的法器就是再好,季慕善也有些看不入眼了。
偏偏,這方玄武印根本就沒煉成!
這也太折騰人了!
向仲陽等人也都看出了季慕善心中的糾結(jié)。
向仲陽無聲的嘆了口氣。
他心里很理解季慕善的這種糾結(jié)。
畢竟,他自己也是同樣如此。
雖然玄武印并沒有真正煉成,但在向仲陽心中,這方半成品玄武印,仍舊比那些成品法器要重要得多!
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huì)把這方半成品玄武印,和他其他的珍藏法器一起拿出來,任由季慕善挑選了。
季慕善遲遲不能下決定,向俏貞在一旁等得著急,干脆上前勸說道:“季姐姐,這些法器中,我覺得那件引魂幡最為厲害!這件引魂幡,是我爸去年才新煉制出來的法器,跟那些他初期時(shí)煉制出來的法器可不同。有這件引魂幡在手,你以后要超度鬼魂,或是要滅殺厲鬼,都會(huì)方便很多!”
那倒是。
引魂幡既能召喚附近的鬼魂前來,還能直接將厲鬼捉進(jìn)幡內(nèi)關(guān)押,簡(jiǎn)直就是捉鬼天師居家旅行之必備法器??!
“我可不這么覺得?!眳蜗氩灰詾橐獾牡溃耙艺f,那件降魔杵可比引魂幡要厲害多了!不管是什么厲鬼還是怨鬼,降魔杵一出,立馬把他打個(gè)魂飛魄散,要多方便有方便!”
這話同樣沒錯(cuò)。
降魔杵本來就是捉鬼降妖的上佳法器,對(duì)于那些性格沖動(dòng),或是喜歡直接動(dòng)手的天師來說,降魔杵簡(jiǎn)直就是他們最愛的法器!
“引魂幡最好!”向俏貞不服氣的道。
“明明就是降魔杵更勝一籌。”呂想輕飄飄的道。
“引魂幡更好!”向俏貞朝呂想揮起了小拳頭,以示威脅。
呂想毫不在意:“本就是降魔杵更為厲害。不比效果,單比品質(zhì),那也是降魔杵要更好一些?!?br/>
比起引魂幡來,降魔杵算是向仲陽稍微早期一點(diǎn)的作品。不過這也是精品之作,絲毫不比引魂幡差,甚至還比引魂幡多了幾分靈氣。所以,呂想認(rèn)為降魔杵比引魂幡更好,并非毫無道理。
當(dāng)然,這其中也有他自己的偏好。
眼看著呂想和向俏貞都快要吵起來了,季慕善還沒覺得有什么,向仲陽卻是被兩人吵得臉都紅了,忙呵止道:“行了!我又沒讓你們倆選法器,你們倆吵那么厲害干什么?”
向俏貞縮了縮脖子,不敢再開口了。
呂想也閉了嘴。
季慕善回過神來,她微微一笑,最終還是把那方玄武印拿在了手中:“向天師,我想好了,我就要這方小印?!?br/>
向俏貞和呂想頓時(shí)瞪大了眼睛。
向仲陽臉上的神色卻并不意外,反倒有些欣慰:“承蒙季天師看得上,那這方小印,就是你的了?!?br/>
季慕善將玄武印收好,問道:“不知道這方法印作價(jià)幾何?”
向仲陽報(bào)了個(gè)數(shù)字。
季慕善一愣:“這價(jià)錢,未免太便宜了些……”
和市面上普通法器的價(jià)錢差不多,算起來,季慕善這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不算便宜?!毕蛑訇枔u搖頭道,“這法印也就是名頭好聽些而已,認(rèn)真論起來,它畢竟只是件半成品,算不得完整的法器。我說的這個(gè)價(jià)格,已經(jīng)算是獅子大開口了?!?br/>
這要是也算獅子大開口的話,那不知道會(huì)有人蜂擁而來,抱著大把的錢任由向仲陽宰割呢!
季慕善原本還想提價(jià)的,不過她看出向仲陽是真心要把這法印賣給她,再加上她和向俏貞之間也還有生意往來,于是她便沒有再堅(jiān)持下去。
大不了,她以后多照拂向俏貞一些,補(bǔ)上這份人情也就是了。
季慕善劃了賬,玄武印就徹底算是她的東西了。
此行收獲匪淺,季慕善心滿意足的提出了告辭。
向仲陽讓呂想和向俏貞二人送季慕善離開,等到二人回來的時(shí)候,卻看見向仲陽已經(jīng)把之前擺出來的那些法器收了起來,唯獨(dú)留下了二人之前爭(zhēng)辯的引魂幡和降魔杵。
“爸,你這法器怎么沒收完嗎?”向俏貞沒有多想,隨口道,“這些不都是你的寶貝嗎?你就這么大喇喇的擺在這里,當(dāng)心被人看見了想買,你到時(shí)候可未必推脫得過去!”
呂想?yún)s是察覺到了什么,他微微皺了皺眉頭,什么也沒說。
就見向仲陽灑脫一笑:“你們不是喜歡這兩件法器嗎?我想過了,這些年,你們跟著我吃了不少苦頭,卻從沒有向我抱怨過什么。我為人父為人師,為你們做的卻從來都不多。現(xiàn)在想想,法器雖好,可留在我手里,也不過就是一件觀賞品而已。倒不如拿出來給你們分了,也能物盡其用?!?br/>
呂想和向俏貞齊齊愣住了。
她爸/師父竟然給他們分法器了?
這簡(jiǎn)直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啊!